第531章 快把她带走!
一番寻找,南沙大师不在客栈之中,几人从窗户跳下去,躲开渐渐散去的大水。
“把那娘们儿解决了再走!”狐九九咬牙切齿,莫归那娘们儿竟然想让他做面首!这女人不杀难解心头之恨!
沈小军对此深表赞同,于是,乔小乔带着文水水刚想要躲起来,莫归尖利的声音传来,“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做什么用!”
文水水瞬间就来气了,那两个水鬼日夜无休的看着她,还用那臭烘烘的吊死绳绑她!她废了多大力气才把帽子弄下来的,莫归这该死的女人还想狐九九做她的面首!不杀难解心头之恨!
“莫归!出来受死!”文水水突然大喊一声,伸手就把帽子摘了。
在文水水非常生气的情况下,她头顶的水如同开闸泄洪一般的流了下来。闻声而来的莫归惊的张大了嘴。
“这水真的是你搞的?”
文水水不言语,死死瞪着莫归,汹涌的波涛冲向客栈。
“等一下!等一下!”莫归跳起老高,“我告诉你们和尚在哪儿,把这个女人带走!”
这些时日来,客栈的生意一直不好,到处漏水,她忙于生意是真的没注意到水是从哪儿来的?鬼门嘛,阴暗潮湿,偶尔漏水也是正常,搬搬地方就好了。
那两个水鬼好像也说起来过,不过她忙于客栈的声音也没认真听,当时还觉得是那两个水鬼流的水,她还把那两个揍了一顿!
水鬼吃亏就吃亏在说话不利落,淹死的时候就是呛死的,口齿自然不清,莫归也没处去找不要工钱只管吃管住的看管人员。这两个看上去老实又话不多就被她安排在二楼角落的房间看管文水水了。
话说这个女人当初被莫医生的哨音影响,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怎么就能流水呢?地府还有这种鬼魂?没听说过啊!那是人?更不可能,人怎么可能被莫医生的哨音影响?
文水水的帽子以往只是歪了歪,所以只是漏水而不是发大水。那两个水鬼见到流水似乎去汇报过,当时文水水还很担心,可是,莫归没有来,只是那两个看着她的像是被揍了。之后,两个水鬼也就不去汇报了,只是在她好不容易扭动脖子把帽子弄歪的时候给正过来。
今天可能是客栈下面的争吵吸引了两个水鬼,毕竟终日看着一个犯人也很无聊的,她趁两个水鬼不注意冒着脖子抽筋扭不正的危险把帽子甩了下去,等到水鬼发现的时候,大水已经淹了半个客栈了,然后,沈小军他们就来了。
“大师在哪儿?”沈小军问。
“你先把水弄没了!”莫归站在客栈屋顶上,一脸的心疼,这一次客栈恐怕要重新专修了,又是一笔大花销!本来就没什么生意,哪儿来的钱装修!就应该让莫医生把这个女人带走!说什么放在地府不方便!弄不好她那个跟精神病混在一起的哥哥也有病!一起经营客栈不好吗?非要重建桃花源,不就是个精神病院吗?有那头招雷劈的夔牛在,他能开的起来?
想到此处,莫归揉了揉太阳穴。这都是什么倒霉的日子啊!哥哥的精神病村遭雷劈,她的客栈遭水淹!就说那个烧伤脸的是扫把星吧!还什么等他恢复了让他们一统地府!信了他的鬼话!现在那半死不活的模样还恢复?说不定哪天就死了!长生!呸!
在沈小军和狐九九一起劝说下,莫归双眼冒火的瞪着莫归,缓缓带上了帽子。
水流渐渐退去,莫归小心的从屋顶下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沾了水的高跟鞋,一脸唏嘘。
“说,大师在哪儿!”
莫归这次也不迟疑了,立马回答,“被一个蓝衣服的女人带走了。”
“带去哪儿了?”沈小军又问。
莫归摇头,“这我可真不知道,她是抢走的,从烧伤脸手里抢走的。”
“烧伤脸?卜忧。”狐九九沉吟,问:“你说的烧伤脸在哪儿?怎么抢走的,细细说,一个细节都不要落下。”
莫归看了看自己的客栈,叹息,“就这么给我淹了,要修好可要花费不少钱呢!”
文水水伸手就要去摘帽子。
“好好好。我说!”莫归赶忙摆手制止文水水。
她和莫医生打开鬼门以后,文水水带着大师掉进了鬼门里,身受重伤的烧伤脸,也就是卜忧带着大师到了客栈,说是修养几日,让他们替他守好了。
为什么莫归和莫医生要帮助卜忧呢?莫归说当初卜忧是答应等到他恢复力量以后给他们地府一席之地的。这一点,从他能放出地府监狱的鬼魂和当初在有家客栈一战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战力还是可以的。
而且,莫归说,卜忧只是要求他们在他有危险时,尽可能的打开鬼门送他离开,并没有其他更多的要求,这笔买卖怎么看来都不亏,所以他们也就答应了下来。
“谁知道他得罪了那么厉害的人!”莫归翻个白眼儿,继续讲述她所知道的事。
卜忧在有家客栈待了一天一夜,并没有谁追来,他们觉得暂时安全了,莫医生惦记他的村子,就回去了,剩下莫归一人。卜忧倒是也大方,在他修养期间莫归的客栈不能接待其他客人,他给了足够的钱。
谁知道就安静了一天!
莫归恨恨的说,“那个蓝衣服的女人从天而降,那气势,那威压根本不是我能对抗的!”
蓝衣女人一掌打在卜忧胸口,就这么一掌,就算卜忧收了重伤,但是,就这么一掌,卜忧就跟死了一般不能动了!然后,蓝衣女人带着和尚就走了。
“就这些?”沈小军嘴角抽搐,说了半天还是蓝衣服的厉害女人带走了大师啊!
莫归诚恳的点头,“就这些!”看着文水水摘帽子的动作,她赶忙说,“我带你们去他大人的地方,烧伤脸不见了,但是现场还保存的好好的!”
“卜忧呢?”狐九九问。
“没了。”莫归说:“挨了一掌,我等那厉害女人走远了才去看,就剩一件袍子了。兴许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