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EP0527
"呼…."
身边传来猛灌冷水的喘息声,窗外已浸透墨色阴影。
虽然中午才刚遇见雪多彬,时针却已沉沉垂挂在数字6上摇晃。
这段时间和雪多彬做的事,充其量就是做爱。做爱。…然后做爱。除此以外似乎再无其他。
但再怎么想也不可能连续6小时都在做爱,稍加回忆后果然毫无头绪。
若换作普通人,这点时间足够让性欲枯竭前先在皮肤某处磨出伤口。
哈啊…总之,好吧。
当前首要任务是怎么处理瘫在床上的雪多彬。
虽然想直接相拥而眠到天亮,但我对她私生活一无所知。
说不定她晚上和朋友有约。
更说不定会因此害我平白挨骂。
思绪稍纵。我喝尽杯中残存的冷水,重新接满后回到床边。
"……"
雪多彬正趴着缓缓耸动肩膀。
甚至背脊、腰部及长发都沾满我的精液。
她紧搂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与我熟知的形象截然不同。
所以本应枯竭的性欲又顺着阴茎根部黏腻地堆积起来。
"雪多彬。拿水来了,要喝吗?"
"……"
过犹不及——
若因贪心惹恼雪多彬,这愚蠢的迂回路线全怪一时贪念。
我撑起些许发硬的阴茎开始唤醒她。
但果然没回应。
毕竟四肢摊开呼呼大睡的人怎会回答。
不过想到她白天流的汗,还有每次射精后努力清理的模样,喉咙不渴才奇怪。
况且如前所述,最好确认她晚间是否有事。
我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拍她肩膀。
"…醒着啊。笨蛋。"
"是吗?"
出乎意料,看似沉睡的她其实醒着。
雪多彬吐出缓慢的回应,屈起伸直的长腿啪地碰到床边我的身体。
真的只是轻轻一碰。
…见她一直趴在床边喘气,还以为昏过去了,看来只是太累。
不明就里还试图叫醒她的我,最终尴尬地坐在床尾。
一时间只有咕嘟咕嘟的喝水声寂寞回荡。
"当然以为你累瘫了。看过时间吗?"
"…还没…"
"六点。既然都这时间了,想问你有没有其他安排。"
"…哎…"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哎什么哎?"
"和父母说是和白志浩出去玩…,…这么报备的。"
"那暂时…,还有些空余时间。虽然太晚就不行了。"
确实,用这个理由制造不在场证明最方便。
白志浩至今应该还自认是我们的共犯吧。
乙方乖乖向甲方提供女友,
甲方则向乙方分享享用女友的影像——大致这种关系。
尽管我不喜欢白志浩,雪多彬也似乎积累了不少不满,但这种可利用之处还是该合理运用。
正因如此,即便有些介意我还是继续听雪多彬说着。
趁着热度稍退,有件事想问。
顺便擦干残留精液,我抽出几张湿巾开口:
"啊对了雪多彬。"
"…又干嘛。"
"看你冷静些了,有件事想问你。"
"…要说就快点。别卖关子。"
"刚才说最好分手那句话,是真心的?"
即便现在听起来悦耳。
毕竟这种话多半是兴奋时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的。
"那个…"
如我所料,雪多彬没能斩钉截铁回答。
若说不遗憾是骗人的,但我早猜到会这样。
日常、习惯、惰性,
这些东西往往在人生中扎根极深。
毕竟是相识二十年的青梅竹马,难舍难分也在预料之中。我这么告诉自己。
…但无论如何这答案并不令人满意,
终究有些遗憾。
"我是真心的。"
"……"
"希望你和白志浩彻底分手这件事。"
舒适地趴着的雪多彬的腰部。
在那附近用湿巾擦拭着黏稠凝结的精液块时,
漫不经心地脱口而出。
"是不是太过越界的话?"
"…您明明知道的。"
"总之,我就是这么想的。"
"…明明您自己胁迫我夺走处女之身…甚至还强迫分手…"
"因为我想和雪多彬你做爱到那种程度。"
"……不是有夏允在吗。李夏允。…去叫她张开腿不就好了?"
"夏允有夏允的魅力。雪多彬你也有自己的魅力。"
是因为湿巾太凉了吗?还是单纯因为我现在随口说出的话令人尴尬呢?
正细心擦拭时,雪多彬的身体突然像受惊般颤抖了一下。
但并没有传来她特有的那种“肉麻到快闭嘴啊”之类的语气。
只是依旧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连原本通红的耳朵,也保持原状。
所以察言观色片刻后,
用湿巾继续擦拭着她已经相当干净的后背说道:
"想尽情操那些让自己兴奋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您的思维方式真是卓越。简直想好好学学呢。"
"你也想操那些让自己兴奋的男人?"
"呃,我哪可能是那个意思…啊头好痛…"
"喂等一下,灰尘都扬起来了…"
"就乖乖挨打吧…!我看您就是欠揍。"
雪多彬既没用她标志性的腿踢过来,也没真心挥拳。
充其量只是用拿着的枕头啪啪拍打,所以并不算疼。
甚至还是从趴在床上的状态微微转身打的,根本没使上力气。
只不过因此飘散的灰尘和略显沉闷的击打声让人在意,但毕竟只是枕头也就这样了。
所以尽管我只是稍微运动过,要阻止胡乱挥舞的枕头也不难。
看着雪多彬那和耳朵一样涨得通红的脸颊,
同样不难。
"灰尘都扬起来了,适可而止吧。"
"……哈啊…"
好在雪多彬没有无视我的话继续胡闹。
她乖乖放开被抓着的枕头,将与我相接的视线斜向下滑去。
在继续对话前,
我先把枕头塞回她怀里。
"…总之,假设说要和白志浩分手只是为了刺激我信口胡说的。"
"……"
"不想和他做爱这句话,是真心吗?"
要确认雪多彬的情绪,比起刚才为了打人而啪啪挥舞的枕头,
像现在这样被紧紧抱住静止不动的枕头,
才是更准确的。
能用的方法本就不多。
"…那、那是金鱼吧?我刚才明明说过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那会儿正忙着吸我鸡巴呢。"
"这有什么重要的…嗯…"
"对男人来说很重要。"
我把手放在她冰凉的大腿上等待回答。
"…和您做的话…是、是挺舒服的…"
"和青梅竹马做可能不太行这话…也是真心的?"
"……"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亲口说出“不行”。
但雪多彬大幅度点头甩动头发的样子足够让我理解。
我低头看着她被门牙压得发白的嘴唇,片刻后
轻叹着嘟囔:
"那这样如何。"
"…?要、要怎样。"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做个事。"
"想做的事…?"
"先从这里下床一会儿好吗?"
"……"
似乎明白了下床的暗示,雪多彬立刻皱了下脸。
但没有躲开。
只是犹豫片刻,最终慢慢离开床铺站到我面前。
她像完全确信自己的猜测般,不发问就自然地跪坐到我两腿之间。
然后像是打算从根部清理般,把脸深深埋向我的胯下——
"在干嘛?起来。"
"还能干嘛,不就是…不,没什么。"
她和刚才一样皱着脸,
啪啪地拍了拍膝盖站起身:
"…所以到底要我站到这里干嘛?"
"说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这样…"
"…呃等等…"
把同样站起身的她拉进怀里抱住。
就这样结束。
没有其他特别举动。
虽然想过既然抱着雪多彬,要不要顺手揉揉屁股——
但反正做爱时已经摸够了就没贪心。
只是手臂环住她的骨盆,
用力将她贴紧自己。
…柔软乳房被压扁在胸膛的触感。
“这到底什么意思嘛”雪多彬在耳边轻声问道,呵出的气息令耳垂发痒。
仿佛在说"这样就行了吧",又好像因为抱得太紧而觉得闷热,雪多彬用手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身体。
随后我们尽情分享着温暖的体温,
又再度分开罢了。
"好了。我很满意了。"
"……这到底算什么啊。这样的话……"
要说这个行为有什么深意,其实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每次和夏允分手的时候,最后都会这么做的。"
"……"
"反正就算明天还能见面,也会因为即将分别而感到遗憾。"
和女友分手时的固定动作。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