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EP0367
最近感觉到的一件事,
就是最近心情有点不太好。
非要追究的话,明明是二十年来最快乐的时光却还是这样。
充斥着烦躁与委屈的童年。
现在回想起来满是羞耻的青春期。
好不容易培养出兴趣、用来消磨时间还算不错的高中时期……
除了这几个月经历了许多趣事外,可以说几乎没有一天是轻松度过的。
但最近又开始头疼的原因。
"……."
都怪那个过分热衷社交的日本人。
像眼中钉一样牢牢扎在那里。
"…."
再加上宇振又,
再次,
拒接电话。
"唉……."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并非像抑郁症那样毫无理由的情绪低落,至少原因明确得很。
我深深叹了口气,穿着轻飘飘的睡衣从冰箱里取出大麦茶喝了一口。
以微微敞开的房门缝隙间老旧电风扇的嘎吱声作为背景音。
"…头痛。"
夜空昨天刚通过宇振炫耀那个"强行制造"的吻痕。
而今天中午不知抽什么风,她突然对我格外殷勤。
好像是约我一起吃午饭…就像学期初也邀请过的那种琐碎请求。
但今晚宇振又开始不接电话。看来又是那回事吧。
八成是夜空中途截住宇振撒娇要求做这做那…之类的。
虽然我之前说过"我和宇振没关系夜空你随意"这种话…
上次是吻痕,这次…说不定会要求真的接吻呢。
…不对。
夜空那家伙应该想要留证据的东西。
接吻本身留不下什么痕迹,肯定会要别的。
说到别的果然….
….
不过应该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噗哈……."
算了。现在也没法确认宇振为什么拒接电话。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在意的事,想到脑袋都要炸了。
尤其是这个。
"夜空那家伙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才是最困扰的。
起初突然炫耀吻痕,
猜我是不是喜欢宇振(虽然猜对了)。
第二天又笑嘻嘻约我吃午饭。
…前言不搭后语啊。
如果没问我喜不喜欢宇振还好说,明明都想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突然想接近我?
不是喜欢宇振吗?
那应该围着宇振转才对,
到底为什么想和我做朋友?
难道还有什么没察觉到的隐情吗。
百思不得其解地冥思苦想半天,最终又叹了口气。
…虽然是徒劳。
反正现在也没法知道她和宇振在做什么。
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真的,头好晕…."
想结交的动机令人费解也就罢了,
追问我与宇振关系的行为也很奇怪。
说什么"因为常去医务室所以是对老师有意思吧"。
虽然结论勉强算对,但推导过程是不是太牵强了?
体质差经常去医务室也很正常吧?
我又没当着大家面和宇振做什么奇怪的事。
真的只是频繁去医务室而已啊。
但夜空为什么能如此确信…
"唉……."
甚至姐姐都跟朋友说在和宇振交往,我也不好后来插足…
独自纠结着绝不能告诉他人的秘密时。
把空水杯放进水槽后,我烦躁地咬着无辜的下唇回到房间。
因为无人倾诉,这股憋闷感带来的压力非比寻常。
甚至想着干脆钻进被窝闭眼逃进美梦里算了。
"……."
但还有点,不死心。
漆黑的房间里亮起一小块手机蓝光。
这个烦闷的罪魁祸首。
最终屈服于日本女生的请求留下吻痕的家伙。
明明被我捶着脑袋教训"就算夜空要求也不能真照做啊"的男人。
…说到底不过是个英俊的运动系花花公子。
正要给宇振发消息时。
"……算了。"
深夜十一点。
时间有点晚了。
赶在眼睛更疼前关掉了屏幕。
…反正如果发生了什么,夜空肯定会来炫耀。
到时候我只要"偶然"遇见宇振时狠狠踹他小腿几脚就行了吧?
所以比起这个…
"李夏允怎么这么晚…."
像往常一样去见朋友的姐姐。
今天似乎特别迟呢。
正担心着"姐姐什么时候回来"时。
[李夏允]
-我
-赵恩待会儿会去
"……还在喝酒吗?"
哪怕再多派上点用场也好。
**
……没想到会持续交融身体这么久。
虽然偶尔会有三人交融的经历,
但四人纠缠还是头一回吧。
直到太阳完全西沉才回到家的我,草草洗完脸就把脸埋进了柔软毛巾里。
最初白妍诱导的'教学生会会长和男人亲近的方法',最终从中途开始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嘛,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制造借口的托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结果变成有人做爱,
有人接吻,
有人爱抚,
累了就稍作休息,
字面意义上的群交罢了。
多亏这样现在满脑子都是淫欲……
至少这份满足感是无可比拟的。
真能再有机会体验如此喷涌的多巴胺吗。
真能再有机会体验这般破碎身躯的快感吗。
真能再让阴茎屹立如此之久吗。
……老实说,我不确定。
"呼……"
清空情欲后大脑格外清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冒出无聊念头的我,颤巍巍伸手关灯走出浴室。
湿漉漉的赤脚随意在门前地垫上蹭了蹭。
现在柳时雨那小子肯定在家里支着老二吧,要是发个女人声音过去会怎样呢。想着白妍给的电话号码,我拖着疲惫身躯挪动时——
"……?"
发现有人联系,湿毛巾随手扔在餐桌上就向床铺走去。
……十一点半。
这个点会是谁。
柳时雨和我一样没存联系人。
白妍也不可能告诉那家伙。
至于白妍本人……按性格不太可能。
果然是夜空或韩秀雅吧……
[雪多彬]
-那个
-你现在醒着吗?
……啊、等等。
雪多彬。
差点忘了这孩子。
难道群交把脑子搞废了,其他女人名字一个都想不起,只能记起刚才做爱的几个。
不对,仔细想想雪多彬主动联系本身就很稀奇…
……总之。
看信息是五分钟前发的,差不多是我进浴室洗脸的时间。
好奇她到底为何联系,我敲下回复。
[宇振]
-正打算睡呢
-怎么了?受伤了?
虽说回复得有点晚,但她似乎一直在等我。
对方也很快有了反应。
……滋滋,不是消息震动。
是来电铃声。
"……"
明明才说过阴囊空空如也的蠢话。
大脑擅自描绘着愚蠢画面,我干脆撕碎了这些幻想。
"喂?"
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街边杂音。
醉酒人群不顾旁人喧闹的噪音。
路过店铺时飘来的陌生歌声。
……和那些噪音别无二致的女人咯咯笑声。
其间混入一道熟悉声线。
"啊、啊。听得见吗?喂?"
"听得见。有事吗?"
"其实是那个…"
熟悉却莫名雀跃的声音。
不像平日对我恶声恶气的雪多彬,
倒像是关系缓和后的状态。
比平时慵懒许多的声线。
她支吾片刻后结结巴巴继续道:
"夏允被朋友灌酒…说什么初恋男友之类的…"
"…这样啊"
"嗯…被追问什么时候交往的、进展到什么程度…"
"…你告诉她们的?"
"差、差不多…少儿不宜的内容…"
看来雪多彬还保持微醺的愉快状态。
夏允似乎被迫喝了不少——明明一罐啤酒就够她受的。
坐在床边接电话的我,最终用肩膀夹住手机,拎起衣架上的衬衫。
"所以是要我现在过去?"
"嗯…夏允完全动不了了…她住得远,你来接比较放心…"
"知道了。具体位置?"
"我们现在在新沙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