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P0098
……原来穿着别人的内裤是这种感觉啊。
在难以记清的种种情绪中,仿佛唯独羞耻感被狠狠放大到极致的……那种感觉。
甚至因为尺寸和我的身体稍微有些不匹配,这种感受越发强烈。
虽然一同借来的运动裤是弹性十足的灰色休闲款还算可以忍受……但内裤却……那个……
勒在臀部有点紧……
总忍不住想用手指去调整……
"……"
不知道。
现在重要的根本不是这种事吧。
……明明只是被摸了几下耳朵,却在徐宇振和夜空面前晃着尾巴逃走了——这才是重点啊。
以后他们会怎么看我?
当然会把我当成在朋友家连打底裤都弄湿的变态狗吧?
这样一来连像以前那样自然聊天都会变得困难……
啊啊……
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真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能当作没发生过,
哪怕让我回到一天前——
不,
只要回到半天前就好……
妈妈呀……
"呜呜……"
无人的卧室里。
我拼命用脚踢踹夜空的被子仍不解气,最终裹着被子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
但即便这样强迫自己忘记,每当听见远处洗衣机嗡嗡运转的声音,方才的记忆便涌上心头让人窒息。
哈啊啊……
到底为什么会露出狮耳和尾巴,还被夜空摸到内裤湿透……
……等等。
羞耻得在床上翻滚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缕灵光。
我蠕动着撑起身体正襟危坐。
逐条复盘刚才的事态发展……总觉得不对劲。
接受夜空为交友指导的私密教学还算正常,
但闻到徐宇振精液气味就不自觉现出兽耳尾巴?
接着夜空突然凑过来反复抚摸耳朵直到我失禁?
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
……对了。回想起来夜空摸耳朵时还说过那句话。
"变异系果然都一个样",大概这种意味的发言。
难道她碰魅魔的角和尾巴也会变成这样?
就算这个解释合理——可当我尾巴完全炸毛时,她仍然摸到我内裤湿透又算什么?
……女同?
不不,看她有男朋友应该不至于……?
"……"
究竟怎么回事。
或许只是醉后失去分寸做得过火?
脑海里短暂浮现新闻里常见的"喝醉了才那样"的蹩脚借口。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
"……啊,身体还好吗?"
温润男声传来,
某种程度上比偶尔见面的父亲更令人熟悉的嗓音。
属于徐宇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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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除了他和夜空也没别人会来,刚才的问题确实多余……
羞赧地攥紧被子接话:
"已、已经没事了……"
"那我能进来吗?"
"……嗯。"
经过一秒犹豫应允后,咔嗒,紧闭的房门半开,徐宇振走了进来。
……怎么感觉他比平日高大许多。
是因为先前跪在他腿间的视角吗……
总之,既然有过被带进卧室的前例,倒不至于太过尴尬。
何况这是夜空的房间更没什么可羞耻的。
……虽然
由于先前之事,耳朵和脸颊依旧烧得厉害。
"这是夜空冰箱里的,要喝吗?"
"……什么?"
"橙汁。我不太懂品牌,听说算是高档货。"
"……给我。要喝。"
说出口才察觉"给我"这说法太生硬。
下次该用"请给我"……
不对,等等。
那是敬语……
……嗯。
毕竟他也算校医,
偶尔用点敬语……
应该无妨吧?
"……那个,夜空呢?你怎么没带她一起?"
"醉晕过去了。沙发那边。看见了吗?"
"等一下……啊,看见了。"
接过饮料前询问时,徐宇振把正欲关上的门又推开些。
挪动身子探头望去,远处沙发扶手上搭着夜空瘫软的双脚。
随呼吸规律起伏的胸口,
以及随意垂向地面的手臂,看来是真睡着了。
也是,之前在洗衣机前就看起来很疲惫。
……先不说这个。
对我做出那种事自己倒睡得安稳……
稍微有点火大呢……
"呃……那个。"
"……嗯?"
"……没关系吗?刚才她没经允许就摸耳朵的事。"
难道看穿了我的心思?
还是说我的不悦全写在脸上了?
在床头安坐的徐宇振代夜空露出歉疚神色。
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委婉地
用足够领会的程度暗示:
"……我不介意。"
看着这样的他,实在无法理解夜空为何称其为"主人"。
明明立场应该反过来才对吧?
任性妄为的主人角色,分明更适合醉酒的夜空。
根本就是个暴君嘛。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揉捏我耳朵的暴君。
为何会形成现在这种颠倒的关系呢。
莫非还有我不了解的隐情……
唔……
"……但你要忘记。想办法全忘掉。刚才看到的一切。"
"我尽量。"
"要是忘不掉……我会打到你失忆为止。"
"……这种说法听起来像要灭口啊。"
"反正你能治疗不是吗。比如伤口之类的。"
"所以意思是打到濒死就行?"
"……必要时。"
我心知肚明。
这个要求有多么不切实际。
换作是我,目睹徐宇振按着夜空后脑在嘴里噗嗤噗嗤射精的画面……
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
当我竖起耳朵和尾巴,穿着打底裤喘着粗气弄湿地板时,你大概也和我一样吧。
唉……
是的…其实只要摸到我头上冒出的兽耳,我就会噗嗤噗嗤地喷出爱液变成发情弹簧呢…
估计摸尾巴也会是同样的反应…
虽然不太想亲自验证就是了…
我在心里自责了好几遍,小心翼翼地接过徐宇振递来的橙汁。
"……?"
…听说这是很贵的橙汁所以有点期待,但味道并没有特别惊艳。
尤其收尾的余味很成问题。
明明前面都是甜滋滋的橙汁味,最后却泛出一股化学制品的味道。
感觉随便从大超市买瓶橙汁都能达到这种水准…
总之应该不值这个价钱。
也许是宇振自己搞错了,
又或者我对橙汁的鉴赏水平不够才会这么觉得。
不过只要好喝就行了吧。
看着徐宇振咧嘴的笑容,我又啜饮了几口。
…喝到最后,这种微妙的余味反而有种奇特的魅力。
"好吧。那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夜空的状态那家伙估计也会断片。"
"…敢说出去试试…"
徐宇振露出清爽的笑容表示暂时还没有自杀打算。
我盯着他的脸咕嘟、咕嘟地咽下橙汁时,
一直直勾勾看着我手中杯子的他突然轻轻"啊"了一声。
"要不我也像夜空那样灌个烂醉?说不定能断片呢。"
"…说得那么容易?"
这话荒唐得让我不禁失笑。
"谁知道呢。虽然可能会有点困难…但总比被你爆头强吧。"
"…才、才不是真的要打你啊!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玩笑话…"
"我明白。喊着要练习交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殴打朋友呢。笨蛋。"
"……"
"不过…用这种方法倒能轻易勾引几个喜欢被女生打的变态男就是了。"
"我、我才没打算用这种方式扩列啦!"
我假装生气地对着身旁的徐宇振噗噗挥舞拳头,
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交朋友。
冷静地说,
这只是为了当你们将来把韩雪集团和其他企业放在天平两端衡量时,
能在韩雪集团这边悄悄增加砝码的布局罢了。
是为了在你们脑海中植入亲切印象的装置。
是我这个学渣被父母逼着为集团利益做出的选择。
要是连这种理由都不存在,我这辈子大概只会蜷着看漫画虚度光阴吧。
个人其实觉得就算没有朋友也不影响生存。
所以每次被纯粹的目光注视时,那种微妙的愧疚感总会让我坐立不安——
直到三秒钟前,
我的想法稍微改变了。
"刚才看到酒还剩很多。干脆吹三瓶烧酒好了。"
"…一、一起去…"
"一起?你也要喝?"
"不是…我想喝、喝果汁…没喝过酒…"
"行吧…啊,杯子给我。再帮你倒橙汁。"
"嗯…"
有个朋友似乎也不错。
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
能这样毫无负担闲聊的人。
相处时感到放松的人。
可以开些无伤大雅玩笑的人。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似乎还不赖…
虽然刚才幻想着被徐宇振按在地上粗暴侵犯的场景有点羞耻,
虽然首次闻到精液气味就贪婪吮吸的样子也很丢脸,
但只要不说出口他就不会知道。嗯。
毕竟是朋友嘛。
会帮忙口交的朋友。
…至于深喉服务…如果他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呆呆望着徐宇振走向厨房的背影,等他完全消失后才蠕动着爬下床。
"……"
…总觉得夜空的姿势变了很多…
…呃嗯。
大概只是睡相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