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开始用力的紧握,直到她的脸色发青而且眼前开始发黑,他才放开她的喉咙并开始
在她的脚踝绑上皮扣。娜拉踢着两腿想恢复自由,但是他握起右拳一拳打在她的胃
部,使她失去所有抵抗的能力,只能挣扎着唿吸而已。
当皮扣绑好后,他把皮扣连接到两条铁链上,再把铁链挂到天花板上的两个滑
车上。娜拉被急拉着倒吊起来,头部被拉到腰部的高度,两腿淫亵地分开使她看起
来像个吊起来的大「Y」字。血液冲向她的头部使她难以唿吸,她甚至于无法用指
尖碰到地面。
他再将她的双臂扭到背后并绑在一起。他绕着她走,并使用马鞭轻快地击打她
的胸部和臀部。每次皮鞭打中她的胴体,娜拉都会不自主的颤抖。他大声笑着并再
度鞭打她。「被这样子倒吊着,」他说,「感觉怎么样呀」然后他把衣服穿上。
娜拉开始怕了,这样子被吊着,她能撑多久呢
她的脚踝早已开始疼痛,她看着自己的施刑者穿上衣服,他警告她,除非肯告
知她所知道的一切,否则将会被这样子倒吊到死,之后他便离开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起来,眼泪从眼睛裏流出来并流过她
的前额。她的全身每一吋都被那过长的鞭刑所伤,而她感到十分地口渴,现在她可
为一杯水而做任何事,她知道如果想活下去就必须逃走,没有人会来救她的,她甚
至不知道自己现在何处,也许如果她假装给予他们一些情报,就能降低他们的警戒
心,好让自己逃走,可是又有什么可以告诉他们的呢
阴道和肛门被邪恶地强行侵入造成的伤口传来阵阵的刺痛,他精液噁心的味道
仍留存在嘴裏,她扭着反绑在后的手臂想要解开,但是她愈挣扎,绑在身上的皮带
就陷得愈深,最后她放弃了,因为只有少动,她的脚踝才不会受伤。
当她觉得流过头部的血液像是面鼓一样,似乎已过了数个小时,最后牢门打开
了,而塔希雅被推进房间,她全身赤裸而且全身布满了激烈拷问后的伤痕。
塔希雅冲到她母亲的身边。「他们到底对妳做了什么」她试着抬起娜拉的头
。但是这完全无助于解除这个女孩脚踝的压力,她看着娜拉脚踝上的皮带,但是它
们被挂在铁链上。「噢!妈,我没办法把妳放下来!」塔希雅开始哭泣,她无助地
跪了下来。
牢门再度打开,士官走了进来,他的笑容扭曲着而且甚至比以前还要邪恶。
「妳和指挥官玩得快乐吗」她看着塔希雅,「从她身边磙开!」
塔希雅退后了些。「放她下来。」她恳求着,「她不能忍受这些的!」她挺了
挺肩膀,尽可能淫荡地挺起她赤裸的胸部。「放她下来,我会为你做任何事的,我
会取悦你的,我保证!」
士官笑着说:「就算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为何我要放她下来呢」他靠近娜
拉,背向塔希雅,从他的裤腰上拉出一条黑色的皮带。「妳并没有告诉指挥官他想
知道的事,他对你非常失望,而当他失望时,我也很失望。」他向分开的两腿间挥
动皮带。
皮带打在娜拉的阴部上,发出巨大的破裂声,娜拉发出尖叫,她的阴部像是被
火把插进去一样。这时塔希雅不顾一切地想抢下皮带,但是那士官转身并一脚踢在
她的胃部,残忍的将塔希雅踢离地面并飞到房间的另一边,她躺在地上痛苦的喘息
着,甚至无法移动手臂去抱住赤裸的腹部。
那士官冷笑着,「如果她真是妳母亲的话,妳会有机会帮助妳母亲的。但是你
想提供的交换条件对我却一点用也没有。」他再度挥动皮带鞭打娜拉的胸部。在娜
拉痛苦的尖叫声消失时,他又再度鞭打她。残酷的攻击使她敏感的小球不断地跳动
,这使他得到极大的乐趣。他不断地鞭打她,直到他的手累了,然后他向后转向仍
缩成一团的塔希雅。「现在如果你想救你母亲,你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塔希雅看着他,困感地说:「取代她的位置」
「是的,妳似乎很渴望让她解除痛苦,如果妳想取代她的位置,你就必须被倒
吊,让她来照顾妳」,他微笑着:「妳大可不必如此,让她承受所有的刑罚。怎么
样快回答呀!」
塔希雅只犹豫了一下,「我来代替她!」
娜拉哀求着塔希雅不要这么做,但是塔希雅和那士官都没注意她,那士官把娜
拉放回地上,解除链条,然后把它们绑在塔希雅的脚踝上。当他把塔希雅倒吊至娜
拉原来的位置时,他仍旧让娜拉的手臂反绑着,他把塔希雅的手臂反绑在背后,然
后站在她前面,笑着说:「妳是个呆子,」他告诉她,「居然代替你母亲受酷刑。
」
他开始鞭打塔希雅的胸部。皮带打在被吊着的双峰上而使它们不断地跳动着。
他不断地使用皮带在塔希雅整个赤裸的身体上划下红色的标记。而她则痛苦地尖叫
着。
娜拉看着吓坏的塔希雅,并冲上前去保护她,娜拉应该承受塔希雅正在受的罪
,她恳求那士官停下来,替换女儿,让自己重新倒吊在那边,但是那士官仍然继续
毫不留情地鞭打着塔希雅的身体,一直到他开始重重地喘气才停止这残酷的刑罚。
他得意扬扬地转向娜拉,脸上带着一副淫秽的神情,「现在该妳来表演一场给
妳的女儿看了,她为妳受了这么多罪,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娜拉马上就同意了,「是的,只要你不再鞭打她,我愿意做任何事。」
那士官敲了敲门,马上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卫兵牵着一只看起来很兇恶的德国
牧羊犬进来,卫兵把狗链交给那士官并关上了门。「这只是母的,」那士官边牵着
狗边说。「而牠现在正在发情,狗公们都很想得到牠,因为我们刚刚把牠栓在离整
群狗公们一码远的地方。」
「妳必须把牠的气味敷在身上!」娜拉尖叫着靠在牢房的墙上,他的笑容扭曲
得更厉害了,「妳全身都要有这只狗阴部发出的气味!」
「不要做!」塔希雅恳求着,「妳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的,是吧,他会放出整
群的公狗对付妳的,如果妳……」她没时间说完,因为那士官开始用皮带抽她,这
时栓着的狗开始狂乱地叫着,兇恶地想咬上塔希雅的喉咙。
这场刑罚非常地残酷,那士官还没打够,塔希雅身上就已经布满了交织的血痕
,像要滴出血来,这时他才停止鞭打,转身面向娜拉,「快磙过来舔狗儿的屄!」
他转过那只狗,让牠背向娜拉,然后拉起狗的尾巴。
娜拉勐烈地摇着头,「不,我绝不做!」她坚决地说着,她绝不做这种事,这
实在是太噁心也太离谱了,她不会做的,也不能做。「不!不要!」
那士官对她的坚决一笑置之。「妳会做的,」他自信地说着,然后又转身面向
塔希雅。
「等一下!」娜拉哀求着,「我做!我会舔狗的,不要再打塔希雅了!」
那士官停了下来,脸上现出邪恶的胜利。「我说过,你会做的。」他再度转过
那只狗,举起牠的尾巴。「过来!贱货,开始舔吧!」
娜拉看那条狗仍在吼叫,所以不敢过去执行这个邪恶的命令。她不想做任何会
吸引整群发情公狗的事,但是她别无选择,她的心儿剧烈地跳动着,娜拉弯下她的
膝盖爬向那只狗,由于她的双手仍然是被反绑着,所以她弯着身子以脸碰触那只狗
,她的鼻子几乎碰上了狗的屁股。
她伸出舌头去舔着狗的性器,那感觉十分地噁心,她几乎完全无法忍受这种羞
辱。她又舔了舔那只狗,唇边布满了那只狗发情的味道。她不断地舔着,那狗停止
了吼叫,开始向后退着去摩擦娜拉的脸,她用她的右手拂了拂脸,再把右手放到臀
部,她把气味涂在她的阴唇和屁眼上,又把她的手插入裂缝裏,然后又涂在胸部。
娜拉四肢趴在地上,等着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惨事。她全身都布满了母狗发情
的味道了。
那士官把狗带走,交给等在外面的卫兵,他小声地跟那卫兵交谈,说完那卫兵
离开,他则转过来对着娜拉。
「妳最好已经准备好了,贱货!因为我们正等着看好戏呢!」甚至在他还在说
着那些噁心的话时,她已经可以听见狗吠声正在接近中,当门一打开,几个卫兵就
带着一群兇恶吼叫的公狗群进来,一共有六只。
「放开牠们!」那士官命令着。
〔版规规定:兽交文章...略过...〕
她听见男人们的笑声,这时她才记起她的女儿正被倒吊着,看着她做的事。羞
愧和耻辱完全地压倒了娜拉。她畏缩着,把身体压低到地板上,逃避男人们的注视
。她感到永远无法面对自己做过的事,希望他们快带走她的女儿。
「她做得相当好,」那士官说着,「那些狗儿也十分满意的样子,现在我开始
对她能跟驴子做到什么程度感到好奇了!」
娜拉不晓得那士官说的驴子是真的还是骗她的。卫兵们全部大声笑着重新栓上
狗群,将牠们带出房间。那士官这时才把塔希雅放到地板上并解开她的束缚,他直
直地看着塔希雅,「好好想着我告诉妳的话,我会再回来的!」
当牢房裏只剩她们时,娜拉冲到塔希雅身边,「妳还好吗」她抱着塔希雅,
检视着由那士官的鞭子造成的可怖鞭痕。「那个混蛋,真该被吊死。」
「塔希雅,我对不起妳,」娜拉说着。「我把妳拖下了,可是却没办法救妳。
她们赤裸地坐在地板上。塔希雅茫然的像是失去心智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下去。」娜拉继续说着。
「妳在说什么,这不是妳的错,妈!」
「恐怕真的是我害了妳。」娜拉说,「我真的是个间谍,我应该在这裏见到接
应我的人的,可是那群土耳其人闯了进来。」娜拉开始哭泣,「我只过给了他一捲
微缩胶卷,那群士兵就开始攻击我们,我已经快完成工作了,但是他们知道我也有
份。」她恳切地看着塔希雅,眼神中带着惊惧,「他们一定会要我招认的,我知道
他们一定会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他们就是利用拆磨妳来让我说出一切。」
听了母亲的告白,塔希雅震惊地坐了下来。「他们就这样毫无理由地扔问和强
暴我」
「他们是有理由的,」娜拉说着,「是为了要我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