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被我哥扣了好无助

第03章三章/破处time/一点点舔批和dt/潮吹/宮交颜

第03章三章/破处time/一点点舔批和dt/潮吹/宮交颜

时光匆匆而过,眨眼就到了隆冬。程万殊已经升上高三,课程变得紧凑,忙碌起来一天也不见回家。但是每周六晚上他还是会和李灏见面,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又止步不前,亲昵得好似是真的兄弟。
与此同时,李灏的形象也在他心里逐渐丰满起来——不再是一张平铺直叙的白纸,他意识到李灏是真的足够优秀,不是他人嘴里客套的话语,实际上就是如此。首都大的博士生,毕业后甚至可以直接留校,虽然李灏对此兴致怏怏,他还是更喜欢写编码,有时程万殊在一旁做题,他就在一旁敲键盘,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噼啪的低响声回荡在耳边,李灏叼着根烟,落地灯的灯光昏暗,烟雾腾起掩住他半张清秀的侧脸,程万殊不动声色地看,直到那双游鱼一样的眼眸游荡过来才惴惴地低头,而手上的笔画出许多不知所云的图案。
数不清的周六基本都这么度过,程万殊逐渐开始在李灏家里留宿。起初他是拒绝的,契机是一次试胆,那晚他们一起看了一部恐怖电影——这是李灏提出来的,说是让他放松,实则程万殊抓着铺在身上的毯子从来没放松过,倒是李灏面色波澜不惊,甚至还贴心地给了他半个肩膀倚靠,桌子上摆了炸鸡和啤酒,李灏一口没动,程万殊却吃了个爽,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两瓶黄汤下肚就醉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起来头竟然不似其他宿醉的人说得那么疼痛难忍,他把这疑惑说出来,李灏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
他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不止是周六晚上,还有其它的时间。李灏看起来一副不忙的闲人样子,几乎是随叫随到,程万殊困惑于此,却不知道李灏总在深更半夜里敲代码完善程序,把白日里用来工作的时间都用在了他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程万殊与许未禾的关系也逐渐走近。他对许未禾并不排斥——事实上程万殊对许多人都十分友好,两洼酒窝盛了蜜一样的甜,班里的男生女生都十分喜欢他,长得又帅,俊朗的脸上青春洋溢,偶尔的犯傻让他看起来毫无心机,总之,他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收获了许多喜爱,男生或女生,校内的或校外的。
自然收到情书也只能说是情理之中,只是其中总有一两封匿名信件不似女孩的手笔,程万殊却从来没说过什么,每一封信都好好收起,妥帖地放进一个小盒子。也有人问过他收到同性的情书难道不感觉恶心吗?程万殊摇了摇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询问他的人看他摇头,起初微微皱眉,随后又笑了:“也是,毕竟是你啊,我就做不到这么心大。
心大吗?其实也不是,程万殊想。对于他而言,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的喜欢都差不多吧?毕竟在他看来,喜欢是对一个人表示好感的证明,其存在并无关乎性别。
而许未禾恰恰在这个节骨点出现,他开始频繁地介入程万殊的生活。一起吃饭、回家、写作业……回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然转至夏季,而此时程万殊惊讶地发现许未禾几乎已经要超越朋友那条模糊不清的界限了。
高考结束后的那晚他们和同学一起结伴去唱歌,k房里的灯五光十色又光怪陆离,他人都在狂欢,他们蜷缩在沙发角落,许未禾忽然向他倾身,那张白皙的脸出现在他圆润的眼睛里,看着那清俊少年眼眸上方那颗明晃晃的小痣,程万殊脑海闪过一尾翘而挑的眼眸——鬼使神差,他没有拒绝那个贴在面颊的吻。
那晚的聚会后他们匆匆而散,程万殊的心脏要跳出来了,扑通作响的同时却想起李灏,猛地又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李灏承诺要给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他翘首以盼了很久,但做梦也不会想到,那是美梦被撕开的楔子,是山谷露出黑暗的罅隙。——连程万殊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十八岁。
原本应该出现在生日宴会上的他此刻被牢牢按在李灏身下,那个素来对自己温和谦逊的哥哥似乎变了一个人。他修长的四肢撑开了一方狭隘的囹圄,自己被吻住,唇和唇紧紧相贴,程万殊甚至能清晰地瞧见兄长眼睫上方那颗淡而小的痣,他的心口扑通直跳,手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期盼着这微小的力量能够抵御李灏凶而猛的亲吻,舌头交缠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咽不下去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第一次舌吻的对象是自己的继兄——这太匪夷所思了,程万殊本以为自己会感到厌恶,可一瞧见李灏那弯软而含情的目,便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讷讷道:“……唔、不……等等、生日……会——”
他宽松的卫衣忽地被男人撩上去,夏天软而薄的布料在堪称丰腴的乳肉上堆积,嫩红的乳尖猝不及防地被拉扯,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想要制止住那只手的动作,程万殊却心惊地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
那只手粗暴极了,绵软的肉被挤压成一团,李灏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程万殊被亲的往后退去,偏着头躲过亲吻,努力地辩解道:“哥、别这样……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们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唔……”
谁知李灏根本不吃他这套,自顾自地亲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抓着程万殊的裤子,后者忽然开始挣扎,李灏一时猝不及防差点没按住,抬眼一看程万殊竟是满面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不要,哥、李灏——呜!”
话音未落,程万殊那为了贪凉而穿的短裤已然被扒下,他呜咽了两下,却仍然乖觉,落在李灏眼里,便是当做勾引也不为过的。他又俯下身,亲亲程万殊的脸颊,后者讨好地把吻落在他的下巴、唇角,求他不要再继续,可就算是讨好也不懂得怎么接吻,只幼稚地相贴,这一点让李灏的心都快化成水了,嘴上倒是应和着絮叨:“嗯、好,都听你的。”
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已然掰开了青年的拼命合隆的大腿,腿根地肉细而嫩,多出来的肉从手缝里满溢而出,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悬挂在李灏的臂弯,浅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色欲的红,眼见着李灏的手离腿心越来越近,程万殊的脸越来越煞白——不要,会被发现的。
那个地方……会被发现——会被李灏发现。
他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一心一意地想象着秘密被捅破后男人将会露出哪种嫌恶的表情,也不记得这场事故的起于李灏的随口一问——小殊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没有呢?他看着年长者的眼睛,黑、漾着水,上翘的眼尾,以及那颗痣——有哦!他兴冲冲地回答,没发现男人已经紧张地捏紧了手,自顾自道,哥你见过的,许未禾,我的同班同学。
他微垂着头,脸上是淡淡的红,情窦初开的模样惹人喜欢得紧,双手不安地揉搓,半晌没有听到回音,抬起头正准备询问,却看见李灏那双漂亮的眼睛阴沉,郁结了一团翻涌的气,压着暴虐而乱舞的风——吻是猝不及防出现的,他被按在沙发上,扼住脖颈,像只被拉住的牵绳的小狗,只能仰着头吠叫,却做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那么被钳制住也是无可奈何的吧。这么一分神,李灏的手已经摸到了一片软绵绵的湿热。他不是那种粗枝大叶的性格,在程万殊近乎于绝望的目光中知晓了那个秘密,他撩起眼皮,素净的面皮上带着抹红,那双眸子一瞬间活了起来,带着真正的情绪,漂亮得晃眼,而程万殊被那张脸一勾便殷切地咬钩——可如果他知道那是李灏彻底兴奋起来的表情,他一定会拼了命也要逃跑。
但彼时他并不知道,只听见李灏带着惬意的声音响起:“好漂亮,宝宝为什么要藏起来?”
五岁之后就没人这么叫他了,李灏却叫得颇为顺口,低下头亲亲那朵肥嘟嘟的小花,嫩得只余一道淫荡的鲜红,肥厚的阴唇严严实实地遮住那口穴的风光,把小屄掰开,审视几下——发育得十分良好。
程万殊此刻要臊死了,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伸手捂住腿间柔嫩的雌穴,脸色涨得通红:“……别看。”
李灏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勾出一抹让人心驰神往的笑,随后不容置喙地将程万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伸手揉了两把,接了一手湿淋淋的水,里面的情况十分可观——程万殊不知何时已经小小地高潮过一次了。
他俯身在继弟的惊叫里含住那口肥软的穴,因为尺寸过于娇小的原因很容易就被整个含住,李灏用手把包皮掀开,里面圆而红润的小粒还没玩就肿起来了,他先用舌尖舔舐几下,引得那人一阵战栗,又犬齿尖锐的部分叼着那粒敏感到经不住亵玩的肉研磨,身下的人顷刻间软了腰,高潮到失声,而清液吹了出来,沾湿了李灏的半个下巴。
就这么玩了几下,程万殊叫都叫不出来,李灏终于放过了那里,转而向下,精致秀气的鼻尖抵住阴蒂,舌尖勾开穴口的嫩肉,湿滑的水不断流出被他吃进肚子,舌尖探进去轻轻勾弄,手捏着程万殊那根发育得不错的阴茎撸动两下,湿答答的腺液沾了一手,他轻快地吮了两下那口幼小的穴,带出一波甜腥的水液,程万殊开口吐出碎而软的呻吟,之后他听到拉链被拉开的清脆的咯咯声,几秒后,他感到有一根烫而硕大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程万殊头皮一炸——他不敢去看,但只凭借着感觉就估摸出了那东西的大小,后脊发凉,发出了一声令人兴奋的抽噎。
李灏的身体烫得不正常,程万殊这副身体实在合人心意极了,挺翘的奶尖以及韧劲十足的腰,乳孔开了一个小眼,不过被男人草草亵玩几下就淫荡地立起来,颠簸出蜜色的肉浪,整个人是熟甜的,好似一整块老蜂巢蜜。他捏着程万殊的脸,在上面蹭上抹狎昵下流的红,逼着他的继弟低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不住磨蹭那口湿淋淋的穴。
“小殊好可怜——”他软和地笑,沁凉的眼眸压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亲昵地凑上去亲亲程万殊的鼻尖:“要被哥哥开苞喽。”
程万殊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那口穴被强行进入的刺痛穿透了他整个身体。好像是搁浅的鱼一样被晒干在沙里,每一颗沙都粗粝地传来痛感。
他大张着嘴呼吸,渴望汲取氧气,然后开始挣扎,腰腹挺动的近乎疯掉,脚在缎面的布料上打滑——好疼、真的好疼。
稚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即使有足够的润滑也和那根入侵的鸡巴不成正比。李灏牢牢钳制着不断挣动的程万殊,那穴紧得有些超出想象,层层叠叠的肉涌上去,不知是迎合还是排挤着鸡巴,他浅浅进去一段便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程万殊已然不能呼吸了,他用手抵住李灏不断前进的小腹,腿因为痛感打着哆嗦,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低声企求李灏停下。
这天真的行为和象征纯洁的处膜都极大地取悦了李灏,他给予程万殊一个安抚性的亲吻,忽略了对方泣不成声的话语,腰用力向前一挺,程万殊的声音便似走坏了的破风箱,痛得几乎失声。
李灏便乘着这机会引诱着人接吻,接二连三的变故让程万殊都有些傻了,乖顺地把舌尖探出来伸进男人的口腔,舌尖相抵有一搭没一搭地舔吻,这么一会儿那口天生用来承欢的穴就咕叽咕叽地响出声,李灏试着动了两下,穴里烫而软,水声已经起来了。
这意味着程万殊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性爱以及受孕。李灏也是准备这样做的,他要把精液灌满程万殊的子宫,满到溢出来的程度。他是真正的掌权者,擅自便结束了亲吻,手一动翻出迅猛的弧,脆亮的巴掌声响起,程万殊软得能称得上丰腴的臀肉上便有了一个红印。
“清醒一点宝宝。”他开始动了,恐怖的腰力晃出残影,“要好好感受——这可是初夜。”
没多久程万殊痛苦的喘息就转向甜蜜,腻人的呻吟和迷离起来的眼睛,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脖子到耳朵那一块儿透着绯红的色,小屄被插得汁水四溅。那层层叠叠的肉缠绵地咬着李灏粗长的性器,那弧度略微上翘的龟头碾过肥屄里所有的敏感点,撞击着弹而韧的子宫宫颈,捣得里面一片狼藉。程万殊在被鸡巴抵住子宫的时候就已经失神了,腰软得厉害,臀却翘起来迎合着阴茎的进出,阴唇被撑开了,两瓣肉嘟嘟的小玩意儿挤在大腿根部的腿缝,阴蒂探出头被男人用粗粝的指腹不住摩挲亵玩,下面女性尿孔的潮吹就没停过,他痉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被鸡巴顶得咿咿呀的求饶。
“呜……大、好大——太深了咿——别顶那里……哥……”
他们换了很多个姿势,最过的是他被掀翻了,膝盖在自己的脸边,整个屁股高高抬起毫无遮拦地吐精,又被李灏调笑着说是夹不住精的废物小屄,哆嗦着喷水,又气恼羞愤又无可奈何,只能亲眼瞧着那流着腺液的硕大龟头在靡红的穴口来回乱蹭,把淫水和腺液蹭得交融在一起,拉扯出数条细细的银亮的丝,程万殊被撩拨得快要疯掉,软成水一样的腰晃着追寻男人的鸡巴,自己的性器拍打在小腹上被肏到哆哆嗦嗦地滑精,潮喷液也没停止过,淅淅沥沥地落在床上,蘸出了一片水痕。
他这幅模样实在太过浪荡,好像是一株随便哪个男人都能采撷的艳果。李灏眸色一深,龟头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叠翻涌的肉壁,嫩肉欣喜若狂地涌上去,馋得直流口水,他腰胯一发力,整根鸡巴在程万殊腹腔里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
程万殊的眼睛一线翻白,同时他的腰狠狠一挺动,妄图从雄兽身下逃离。可这注定是无用功,李灏磨着甬道深处的子宫,那里因为频繁的撞击和爱抚一样轻柔的顶弄,早早开了一道不知羞耻的缝。那里哆嗦着含住男人性器的顶端,含羞带怯地吮吸,李灏低头夸夸程万殊,对程万殊快要溺毙一样的表情不管不顾,腰腹一发狠力,宫颈口无力的阻挠不起半点左右,伞状的龟头陷入了子宫大半。
“呃……”
程万殊被顶得两眼涣散,舌尖彻底收不回去了,软红的一截耷拉在唇边,两颗明显尖利的牙齿也失去了攻击性——他咬住男人的肩膀,以为自己使用了很大的力气,其实不过是在那云雪一样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随后李灏抱起他,整个支撑点减少到了他的脖颈、手臂,还有体内那根粗而长的鸡巴。程万殊想不通李灏是哪来的怪力,两条腿挂在男人的胳膊间,小屄因着姿势原因把性器含得更深——整个陷入了子宫。
程万殊开始抽搐,指甲在李灏莹白的背上无声地留下一道道划痕,有些甚至渗血。他的子宫、最后一个处女地也被别的雄性彻底掠夺占有,宫颈口紧紧裹着入侵者,试图抵御却是徒劳,子宫内部的潮吹没有停过,又被鸡巴牢牢锁住出不来,李灏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又眨动起来,泛起能把人陷进去涟漪。
程万殊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事实也八九不离十——他的子宫已经破防了,内壁吮吸着性器,自己也晕头转向地吻了吻李灏漂亮的眼睛、那颗小痣。他能感觉到李灏热烈的回吻,舌尖如此激烈的交缠让他毛骨悚然,与此同时体内的鸡巴大开大合地肏着子宫,他潮吹了,这一点从没停过。小屄的外阴红肿不堪,肉嘟嘟地凑成一团,比发了的面还柔软,尿孔被挤压而变成一道细缝,只能随着男人肏干的节奏一点点喷水。潮吹持续了几分钟,量很多且不知有没有尽头,程万殊平日里健气的表情无影无踪,只有雌性高潮到顶点的媚态一览无余。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之后的几天。那栋房子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成了性爱地狱。明明是第一次,可到了最后那口雌穴已然是透着熟红。阴蒂在外面淫荡地挺立,完全被奸成了一口二手穴。
彼时他瘫软在李灏的怀里,男人的指节修长如玉,捏着他的下巴摩挲,时不时抬起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轻啄两下。然后吻从嘴角行至眉梢,男人吐出的每一口呼吸都热,烫得他流下公山羊的眼泪。并不那么纯洁。
眼泪流淌出潺潺的河。坠着,没有掉落,是心头团团疑云凝结出的水,是冰,挂在纯黑的睫羽上。
他被迫接受着李灏身上多到要溢出来的爱念。男人的吻和呼吸是粘稠的一团,他被围住,无形中似有一张铺天盖地的罗网,圈住了他的身体。他被囚禁在这一格囹圄。说不出话,被雾气钳制,感受到了近乎于死亡的窒息。
程万殊颠来倒去地询问为什么,回应只有愈发粗暴的性爱和越来越深的吻。他素来温和谦逊的继兄好像被踩了极痛的逆鳞,面上的表情冷漠如冰,心情却如阵雨一般不稳定。他漂亮的脸上染着红晕,如同一只矜骄的大猫懒洋洋地舔舐锋利的爪,程万殊是一头失去母兽庇护的幼崽,纤嫩新生的脖被咬住,不染尘埃的黑眼睛里晕着浓郁的悲伤。
他的肚子里又酸又麻。烫,那根粗大的性器埋入雌穴里,子宫被顶得发疼。那珍贵的孕囊被李灏污蔑成不值一提的鸡巴套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是不是真心的。好像一颗嵌着谎言的锡心,融化的银水淌在地上,留下无言以对的沉默。
他做梦。梦里看见重峦叠嶂的青色山脉。高大巍峨的浓稠墨绿是也是一汪搅不开的混沌水池。那也是饱含情意的一笔,随后尖锐的银色闪过,他青色的梦变成了一洼绿油油的水,浮藻是蓝的,溅起水花碎成蔚蓝色的天穹。
他的人生和未来在一夜之间千变万化。这是极具有转折性的一夜——对于李灏而不是程万殊。人需要不切实际的想象去欺骗和重构虚假的世界,但李灏的出身的经历让他不能容忍白日梦的出现。抓在手心里断掉的翅也长着羽,残破不堪的砖也是壁瓦的一部分。这是他想要得到的真实——尽管仍然不能容忍这操蛋而不够纯粹的世界,但程万殊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片脆亮的玻璃,或者说是媒介,介于现实和虚妄的边界,能够让他不借助镜子看到透明的真相。
李灏掐着程万殊的腰。感受着那矫健的一笔到底多么流畅。穴是软的,还是湿的。空气水淋淋的如夏日里潮湿雨季来的前一天傍晚的斜阳照射蒸发成吨重的汗水。穴心倏地收缩,青年的腰胯疯了一样地挺起来,那清亮的水液便喷了出来,量大到令人咂舌。
以及值得一提的是,与李灏不同——程万殊并不擅长像一个真正的哲学家一样提出具有建设性意义的想法。他只是困惑罢了,其中被哥哥强奸而造成的气急败坏和绝望的成分有多少还有待考究。这带着点悲剧主角色彩的男孩刚度过成年礼就陷入了另一场恋爱风波——我们姑且这么说。他身下的那口穴被插得满满当当,他的大脑不停旋转比数百万个细胞同时活动还要剧烈,随后在他高潮时他想到了一个堪称可怕的猜测:这个同时拥有他三种社会关系成分的男人,妄想让他们增加第四种媒介——恋人。
他的头皮炸了。心情说不上是激动还是恐慌,尽管他不知道说成激动是不是合适。但是程万殊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如一匹疾驰在无埂原野上撒欢的小鹿一样跃动不歇了。这是多么奇怪的心情,几天之前他还确定——大概确定自己喜欢的人是许未禾,可现在他却说不准了。他抬眸看着李灏,能感受到对方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上颚拂过,激荡起一阵乱人心弦的痒,让他有些无地自容地想要找个布满青色苔藓和潮湿水珠的砖缝躲起来,变成一颗绿色的小果实,在充满水汽的春日里沉默且无声地腐烂生锈,滋生不存在的红褐色霉斑,像是烂了三天不止的黑樱桃,散发着甘甜发臭的馥郁芬芳。
他迷离地睁着双眼,舌尖吐出一点腥甜的喘息,听到男人忽然开口叫他:“这是惩罚——宝宝知道自己为什么挨罚吗?”
他的身体沉重得如同灌铅,自然是无力回答。男人停顿了一会儿,抚摸着他的脸颊,或许是因为欲念得到满足,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语调余音悱恻:“不知道就让哥哥告诉你——小脏狗,下次再在外面乱爬泥潭弄脏自己,哥可就真不让你进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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