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合集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颖颖先前两次来我这里,说是泡汤,其实不尽然。
自打那一次被老郝在池子里要了之后,“泡汤”已然成为偷情的暗语。
加上这一次,颖颖已总共来郝家沟“泡汤”四次。
毫无例外,每次“泡汤”,老郝都会和颖颖产生交集,感情一次比一次加深。
虽说颖颖第六次来郝家沟,我已跟他们公媳一起泡过汤,但碍于情面,我最后找了个理由走开。
剩下的欢乐时间,就交给他们公媳。
不管他俩在池子里搞,还是在房间里搞,我都没参与其中。
之所以这样做,一来当然是为了照顾颖颖面子,二来也是为了照顾我自己面子。
毕竟我和颖颖中间,夹着左京这层关系,不可能像诗芸晓月她们那样敞开了玩。
我一直拿颖颖当亲闺女看,颖颖也打心底,把我视为比她亲妈还要亲的婆婆。
如果突然要颖颖同自己的婆婆一起侍候老郝,我想她根本调整不过来。
其实,不要说她一个从未玩过“三人行”
的嫩雏,就连久经风月场的我,一时间恐怕都调整不过来。
当然,自打上一次在宾馆用“狗趴式”
把颖颖玩爽后,老郝就开始琢磨跟我们婆媳玩一场双飞。
这一次颖颖来郝家沟“泡汤”,他就心思痒痒,在我耳边吹起枕头风。
不过,我觉得这样的事,强求不得,只能慢慢来。
然后给老郝出个主意,建议这次“泡汤”
带上,先从双飞她俩开始。
如果颖颖不抗拒,两次三次做下来,就可以考虑我们婆媳。
老郝当即问我为什么选彤彤,诗芸、筱薇、和晓月为何不可。
我拍拍他猪脑瓜,说她们当中属彤彤和颖颖最亲,俩人聊得来。
然而,不知为何,当天晚上泡汤颖颖却本能抗拒,抵死不从。
任我们用尽法子,使劲手段,她都不愿意和彤彤一起陪老郝睡。
眼看如意算盘落空,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次日琳姐从长沙飞来,竟然轻松搞定颖颖。
好了,以上都是后话。
再说颖颖睡醒,养足精神,我、老郝还有彤彤便陪着她一起去山庄。
彼此之间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不用藏着掖着。
到山庄后,还是“香盈袖”
那间楼宇,老郝直接跟我们进了女更衣室。
我们边宽衣解带,边有说有笑,如家常般轻松自然。
颖颖虽说有点不习惯,但举止表情落落大方,同我们一样,打情骂俏,嬉笑连天。
我瞧在眼里,心想:看来有戏,老郝可得偿所愿了。
不一会儿,我们三个精致的女人,便脱到只剩纹胸和内裤。
一个个高挑匀称,前凸后翘,细腰长腿,几乎赤条条站在老郝面前。
反观他,早已脱到只剩条大裤衩,身形粗壮,手短脚短,裆部高高隆起。
“走吧——”一手挽住颖颖,一手拉上彤彤,我笑盈盈走出更衣室。
老郝跟在后面,眼睛在我们三人的胴体上,睃来睃去,口哈子直流。
进入汤池,屁股刚坐下,老郝笑嘻嘻凑过来。
没搭上几句话,他心痒难耐,先把彤彤拥进怀里,大手摸上胸脯。
颖颖见状,粉脸一红,垂下头,很不好意思。
我把她拥进怀里,伏在耳边说悄悄话,分散其注意力。
颖颖认真听着,或点头“嗯”一声,或抿嘴轻笑,或扭头回我一句。
此时,在老郝双手调教之下,彤彤娇喘连连,身躯蛇般扭动。
不知何时,老郝已褪下她胸罩,把两个毡包似的大白乳房,紧紧地抓在手里揉搓。
与此同时,俩人动情地舌吻,发出“吧唧吧唧”响声。
尽管阅历无数,老郝和彤彤的表演,还是让我脸红心跳,更别说初出茅庐的颖颖。
她装作若无其事样子,极力应付我说话,目光却飘来飘去,不知停在哪里。
这个时候,我对老郝眨眨眼睛,起身说去一下洗手间,开溜走人。
最亲的人突然离去,让颖颖显得很无助。
她眼巴巴目送我背影消失,便抱紧双脚坐在汤池里,把头埋得很低。
洗手间出来后,我穿戴整齐,转到自己办公套房,打开苹果笔记本电脑。
通过装在电脑里的视频终端,可以清楚看到老郝他们现在身处的汤池。
只见颖颖已然被老郝另一只手环住细腰,在她脸上亲来亲去。
画面非常清晰,能看到颖颖的表情,尽管垂着头,却显得很温顺。
我露出一丝满意笑容,自言自语道:“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晚上起,老郝对颖颖的调教之路,终于迈出里程碑一步。”
亲了五六分钟嘴,许是老郝觉得时机成熟,一只手抚上颖颖挺拔胸脯。
哪知他刚揉搓几下,冷不丁被颖颖推开。
老郝尚未回过神来,她已气咻咻冲上岸。
事发突然,我赶紧离开办公套房,小快步跑到汤池附近的更衣室。
往里面一瞧,只见颖颖已换好衣服,正独自坐在椅子上黯然伤神。
“颖颖——”我笑盈盈走进去。
颖颖连忙擦掉眼角泪水,回头对我露齿一笑,叫了声妈。
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颖颖回我说没什么事,可能累着了,只想找个地方休息。
于是,我带颖颖来到三楼总统套房,侍候她睡下。
转到汤池,老郝正抱着彤彤大白屁股,在水里使劲地干,发出“啪啪啪”的肉股撞击声。
彤彤娇喘连连,双手撑在池底,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两只白兔似的奶子,晃来晃去。
见他俩正玩到兴头,我也不好出言打断,就在旁边睡椅上坐下。
老郝发现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一起来。
我心里惦着颖颖,于是朗声责备道颖颖跑了,你都不去追,还痴心妄想什么。
老郝狠狠顶彤彤一下,气呼呼叫道:“我追什么追,由她去算了。今天晚上,我们三人一起睡,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让她听你俩叫一个晚上,看她能耐多大。嘿嘿,她爱作让她作去,我们三人快快乐乐玩。”
说完,老郝扬起手,对准彤彤丰满雪白的臀部,就是几巴掌下去,痛得她眼泪直流,几欲跌倒。
“我要你高高在上,我要你假装正经,我要你瞧不起人!”
老郝一手扯住彤彤秀发,一手拍打她屁股,当马一样骑起来。
“老子就喜欢操你这种货色——人前端庄贤惠,背后浪荡放纵。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裤子一脱贱到骨头里去!”
老郝这几句话,看似对彤彤说,更像说给颖颖听。
还有他那几巴掌,不像打在彤彤身上,倒像抽在颖颖屁股上。
我不由心中不悦,皱起眉头。
“下来,杵在那里看热闹啊——”
老郝抬头看我一眼。
“颖颖不愿玩,只好你顶替她哦。”
我对他翻个白眼,背转身,不搭理。
稍停片刻,我暗自吁一口气,缓缓来解胸领扣子。
接着,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整齐地码在躺椅上,直至一丝不挂…老郝很喜欢用“狗趴式”
进入女人身体,狠狠地蹂躏。
用他的话说,无论多么端庄高贵的女人,此时此刻,都像一条下贱的母狗。
一想到把一个人前端庄正经的女人,调教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他就莫名兴奋。
所以,他每次操我,都会要我蹶高屁股趴在地上,并且亲手捏开肥嫩的阴唇,乞求临幸。
这次亦不例外。
不同之处在于,我和彤彤一起趴在地,扭动大白屁股,接受老郝带给自己的羞辱——一份能给自己带来连绵不绝快感的羞辱!老郝还喜欢我和彤彤用“69式”
互相舔对方,他插一会儿我的穴,又插一会儿彤彤的嘴。
然后转到另一头,插一会儿彤彤的穴,又插一会儿我的嘴。
总而言之,两头兼顾,忙得不可开交。
老郝更喜欢插屁眼,所以有的时候,他干脆就这样做:插一会儿我的穴,插一会儿彤彤的嘴,又插一会儿我的屁眼,再插一会儿彤彤的嘴,再插一会儿我的穴。
然后掉转枪头:插一会儿彤彤的穴,插一会儿我的嘴,又插一会儿彤彤的屁眼,再插一会儿我的嘴,再插一会儿彤彤的穴。
一句话,我和彤彤身上总共六个洞,老郝就这样轮流插着,不亦乐乎。
有时候我会想:幸好女娲娘娘造人时,只在女人身上开三个洞。
要是肚脐处再开一个洞,我和彤彤的大小肠,铁定被老郝搅成麻花。
当老郝从我身上爬起来,他气喘咻咻说了一句“靠,还是老婆的小穴又湿又紧,超会吸鸡巴,操得舒服!”
闻言,我心中窃喜不已,嘴上却道我半老徐娘一个,哪能比得上彤彤,她即年青,又漂亮。
老郝穿上裤子笑嘻嘻说她是年轻漂亮,但下面小嘴没你厉害。
我拍他一掌,唾骂道胡说什么,谁还不是一样。
“媳妇呢,在哪?”
老郝点上香烟,眯起小眼睛,悠闲地抽一口。
“在三楼房间休息,上次那间…”
我背转身,让彤彤替自己系好纹胸,才弯腰去穿内裤。
“你俩饿不?”
老郝拍拍袖口,掸掉烟灰,咧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说完,径直而去。
“等一下…”
我唤他一声,急匆匆穿好衣服,跟彤彤追上去。
上了三楼,进入房间,老郝正欲推门进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俩在外面休息,我先进去看看,”
我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声说道。
“快十二点了,颖颖许已睡下,你俩安静点,别吵着她。”
嘱咐完,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只见颖颖身上盖着被子,曲线玲珑,背向门而眠。
“颖颖——”
我柔声呼唤,在床畔坐下来。
颖颖面容安详,嘴角微微扬起,眼稍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我心下一疼,不觉伸手替她擦去泪渍,暗想:颖颖,妈对不起你。
老郝走进来,看一眼颖颖,便脱去短裤,露出黢黑光亮的玩意儿。
我慌地拦住,质问他干什么。
老郝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颖颖啊。
“她不喜欢同我们一起玩,这会儿正好,我专门来服侍她。”
老郝说着把下体凑到颖颖脸蛋前,腥红的龟头触了触樱桃小嘴。
“老婆,你到隔壁房间,跟彤彤俩人睡。这里交给我,我保管把咱儿媳妇伺候得舒舒服服,让她飘飘欲仙。”
“你胡闹什么!”
我气得推开老郝。
“颖颖已经熟睡,你一闹,还不把她吵醒。拜托你,别折腾她!”
“哪里睡着了,分明在装,”
老郝目光扫向颖颖。
“说好来玩,我不信她能睡着。你瞧她眼睛红红,刚才还在哭呢,打这会儿便能睡着?”
“她之所以哭,还不是因为你,”
我悻悻地说。
“她一个人跑开,你非但不追上来哄,反而只图自己快活。口口声声跟我说会疼颖颖,你就是这样疼她!”
老郝情知理亏,苦口婆心地说:“老婆大人,我这不是一心一意来疼媳妇了么?你相信我的话,媳妇没睡着,她在装呢。她之所以耍小性子,还不是因为大小姐脾气使然。我好好操她一次,将功补过,第二天就没事了。要是今晚不操,指不定媳妇一生气,连夜跑回北京。”
“哼,看你说得那么动听,”
我嗤之以鼻。
“好像操我们女人,是你对我们的一种奖励似的,脸皮要多厚有多厚。”
“难道不是?”
老郝反问一句,掀开被子钻进去。
“呵呵,你要是想看,只要颖颖同意,我不介意。”
说着,下身贴紧颖颖背臀,一只手抚上她胸脯,一只手摸进她双腿间。
老郝动作生猛,颖颖依然紧闭双目,任他肆意揉捏着身上敏感部位。
这一下,我相信老郝所说没错,颖颖果然在装睡。
记得老郝第一次上我,为免尴尬,我也是这样假装睡觉,半推半就。
于是,我脸上一红,走出房间,带上门。
“彤彤,我们也去睡吧——”
我牵起彤彤手,俩人步入隔壁卧室,相互褪去对方身上衣纱。
“萱诗妈妈,你的身材真好,真完美。”
彤彤纤葱手指尖从上至下划过我背脊,停留在丰满的臀部。
“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我转过身,摸着彤彤挺拔的乳房,莞尔一笑说:“彤儿,你的身材也很好,也很完美。”
“萱诗妈妈…”
彤彤蹲下身,呼吸扑在我阴毛上。
“你下面好多水…”
然后伸出香舌,轻轻尝了一口。
肱骨厮磨、缠绵悱恻之际,隔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啪啪啪”
声,然后响起颖颖的叫床声。
先是细细呻吟,娇喘连连,继而大声浪叫,轻微饮泣。
“萱诗妈妈,干爹正在干颖姐姐呢。看上去清纯脱俗,原来颖姐姐叫起来也那么浪。干爹真厉害,什么女人都能臣服在他胯下,”
彤彤呢喃细语。
“我好想加入他们,被干爹从后面狠狠地干。”
我突然一根手指插入彤彤小穴,使劲抠挖起来。
她顿时尖叫连连,身子蛇一般扭来扭去。
说心里话,我并不是双性恋,彤彤也不是。
只是听着隔壁不断传来的男欢女爱声,我俩欲火腾腾,实在耐不住长夜寂寞。
老郝操了颖颖一个晚上,我俩也互相摸了一个晚上。
直至天微微亮,东方显出鱼肚白,颖颖的叫床声才停歇。
然后,整个房间便鸦雀无声,变得宁静祥和。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后的平静,尽情放纵之后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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