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正得发邪
秦运趁着王宏他们进学校,自己也第一时间前往银杏树所在地。
和预料中的一样。
这真的是一棵结了五色元力果的银杏树。
银杏树原本是不结果的。
通常说银杏树的果实其实是它的种子。
但这棵银杏树却非同一般。
它结的果也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其中有一颗刚结出来的果实比较小,也只有三色华光。
蕴含的元力明显欠缺。
但可以确定的是,它还能成长!
不愧是一百多年前国父亲手种下的树。
起初秦运还很疑惑。
一棵普通的银杏树,何德何能结出这么多元力果。
可来了粤海大学后他才想明白。
这所国父所创立的大学,承载了龙国百年气运。
银杏树又是他亲手种下。
再离谱也理所当然。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
这棵银杏树是活的。
不是普通植物那种活法。
是无限趋同于动物。
而且实力很强,已经到了2阶巅峰。
还有不低的智慧。
这一次他去采摘元力果,非但没成功,反而差点阴沟里翻船。
如果不是有吞吞在,连续多次瞬移。
也许他就成了银杏树妖的肥料!
现在他正一肚子火,看到王宏他们驾车过来,脸色顿时黑了。
算了,先藏好。
女生宿舍有门禁,也有钢化玻璃门。
但显然挡不住丧尸。
况且红雾笼罩下,三层以下的人几乎成了丧尸。
好在足够高,里面没尸变的人反锁房门也安全。
打定主意,他也没有去其他的,而是径直从阳台闯入了刘玉蓉的宿舍。
杀了人家哥,来都来了,当然要斩草除根。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
进入宿舍后却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一幕。
这宿舍有五个人。
不过有一个已经成了丧尸。
从刘云手机相册的照片看,那个人正是刘玉蓉。
很有意思的是,她的尸体还放在门口。
剩下的一男三女则是一脸惊惧地看着他。
这个是居然是从阳台爬上来的。
这里可是五楼!
秦运看了一眼几人,不禁皱眉。
男的有点歪瓜裂枣。
三个女生中有个脸上坑坑洼洼,和男人坐得很近,倒是很有情侣相。
另外两个女生长得就好看多了。
放在外面,勉强可以打个7分。
不过此时两人眼神有些奇怪。
似乎对那个男生既怨恨又期待。
还有那种膈应。
像是被狗屎黏上的恶心。
四个人都没穿衣服。
秦运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出几人关系的不同寻常。
但他并不奇怪。
末世嘛,哪里不出点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
门外是丧尸吃人的末世,门内则是逍遥窟。
这么看,刘玉蓉的尸体反倒像是遮掩气息用的工具。
“你是谁?”男生大声说道。
他的话打断了秦运的思考,也让他有些不爽。
“你是不是来抢物资的?我告诉你,我们没有。”
“我的女人你也别想抢,这几个女人我罩着了。”
男人像狮子一样须发皆张。
如果不考虑他单薄的身体,这话倒是挺有威慑力。
见秦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男生故意作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模样,伸出手指指着秦运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看到这个女人没有,她不听话,我就把她给杀了!”
“我说你不哔哔会死?”
秦运打断死鱼眼丑男的话。
后者脸色一白,不忿地站起来。
那毛毛虫一样的物件在空气中**来**去,很是不雅观。
“你是什么东西,你没资格······”
男人话说一半,秦运一脚踹在一旁的凳子上。
那张凳子极速飞出去,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撞上了他的肚子。
下一秒,男人狂吐鲜血,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只会叫吗?”
秦运撇撇嘴,毫不掩饰厌恶。
从叫嚣到吐血就只是两个呼吸时间。
男人想过秦运来着不善,可没想过这么狠。
“你是不是还想像小说里盘个道,摆出个子丑寅卯?”
“你没看到我一进来第一眼看到是陈玉蓉吗?我是来救她的,结果你杀了他,你不死谁死?”
救陈玉蓉是不可能救的。
他是来处理后患的。
但他看死鱼眼丑男不爽,对方又用手指指着他,他干脆就借题发挥。
末世嘛,不需要这么多规则。
死鱼眼丑男闻言,脸立刻绿了。
他恨不得杀了秦运,但感觉自己打不过他。
于是,赶忙解释道:“我刚才乱说的,她先变了丧尸,我为了保护她们三个,才把陈玉蓉杀死!”
“你当我三岁小孩?保护她们保护到**?还都没穿衣服?”
“我看你是杀人在前,嫁祸在后,还霸占三位女学生,数罪并罚,我判你死刑立刻执行!”
说完也不不等男人回答,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一拉一扯。
只听“咔嚓”一声,男人肩膀直接骨折。
但这还没完。
被擒拿的男人身体不受控制的转了个圈,弓着身子脸朝下,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
一脚踩在对方后背,男人鼻梁撞上地板后再度骨折。
血肉模糊的样子,很是惊悚。
“徐文静,你告诉他,你是我女朋友啊!”
男人顾不得疼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吼道。
生死之间,他清醒的可怕。
满脸痘痘的丑女闻言,脸上浮现一抹复杂。
可她还没说话,另外两个女人却提前说道:“你是治安官对不对,他是坏人,他杀了陈玉蓉,还威胁我们不······”
“咔嚓。”
女人话语未落,男人的脊椎已经被踩断。
他保持着半跪半趴的姿势,全身无力,只有眼睛还能稍微动弹。
秦运转头看向说话的女人,然后是那位叫徐文静的人,淡淡的说道:
“你是他女朋友?”
女人明显被他的气势吓到。
以至于自己男朋友咽气都没注意。
“咕咚······”
女人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道:“不是,普通炮友罢了。”
“砰!”
女人话音未落,身子就猛地后退砸向了墙壁。
巨力之下,她整个胸腔塌陷,脑袋都撞扁了。
“真当我傻?你起来时候差点跟他做连体婴儿,还说不是?”
“我平生最讨厌始乱终弃的男人,和翻脸不认人的女人。”
剩下的两女满脸愕然。
不是,这就杀完了?
不再对下口供?
这男人,怎么感觉正得有点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