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生病的人上篇 秦楠当时就觉得这个事情自己解决不了，而且他们的行为在秦楠看来及其恶劣，她不敢想象那个聊天记录中提及的被传染者，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更何况那还只是所为的新手任务。 当即秦楠就报了警，说明了情况，QQ也直接移交给了警方。 闻琳到了警局的时候，和秦楠当面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感谢她能够站出来将事件曝光，并安慰她，让她放心，这个事情，他们警方已经会尽快调查，争取早日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HIV在这几年，越来越被大家所重视，每年的12月1日被定位世界艾滋病日，闻琳在接手这个案件之后，花费一天的时间泡在知乎相关的帖子里，了解这个疾病的种种信息，当然，里边也不乏很多患者的自白。总的来说，艾滋病是一种及其危险的疾病，而感染渠道在近些年的知识普及当中，也被大家熟知，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大家避免感染，但如果出现类似恶意传染的事情，悲剧在所难免你。 这类的案子，他们这几年也接触过几例，但大部分都和特殊行业有染，像这样明目张胆估计个被人传染的，也不敢说从来没有，但至少，一直以来，没有这么直白的展现在众人眼前。加上现代聊天APP的多样性，有很多在线约会的男女，是这些人群锁定的主要目标。 秦楠把基本情况都反映完毕之后，闻琳就让她回去了，她的QQ号暂时由局里的人来使用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无独有偶，这个案子刚受理没两天，就有人报案，说自己被感染HIV，希望得到警方帮主，寻找到凶手。 报案人是个年纪26岁的女士，着装得体，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质，要不是得知她已经被确诊感染，闻琳觉得，这绝对是她心目中成功女人的标准。 马诺珊从小生活在富裕且幸福的家庭里，父母都是高干，而且是那些年少有的自由恋爱，可以好不夸张的说，马诺珊算是爱情的结晶，而她也好运的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爸爸高挑的各自，妈妈较小的面庞，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子，笑起来的时候，还有甜甜的两个小酒窝。闻琳即便是个女人，都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惊艳到了。 今年年初，马诺珊刚刚和男友订婚，她的男友是她大学的学长，两人在校期间就是校花校草完美结合的典型，在校内外都名气不小，而马诺珊虽然漂亮，但却不高傲，可以说是很完美的女友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下个月，就是他们相恋七年的纪念日，也是马诺珊打算将自己下半生托福给对方的日子。没曾想，却出了这么一件事儿。 “闻警官，那天我几个闺蜜要帮我开单身party，我其实并不喜欢那种嘈杂的场合，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绝，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是这当中第一个结婚的，她们都说，婚后就没那那么容易出来了，要在家相夫教子，所以务必拜托我要参与。因为她们也都是出于好意，所以我就和安凯说了一声，晚上和她们一起出去玩。 那天晚上玲玲做东，请我们去吃了西餐，结束后去了夜店，打小我就佩服玲玲的胆量，什么都敢尝试，晚餐之后，我们各自换了衣服，约好在夜店门口集合，原本以为就我们姐妹几个，到了才发现玲玲带了男伴过来，那个男的她介绍给我们认识，说是个朋友，刚碰巧遇到了，都是玩，就一起吧，那个男的叫戴森，真名不知道叫什么。我们其他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当中反驳，之后，大家就一起进去了。 玲玲在我们来之前就定好了套餐，我平日里也不胜酒力，就意思了一下，剩下的时间，他们喝酒，我喝饮料。因为实在太吵了，我就借口去了洗手间。出门的时候竟然碰到那个戴森，他好像喝多了，一个劲儿的跟我搭话，我并不喜欢这个人，几次躲闪，才成功摆脱他。回到位置的时候，才发现，座位上只剩下玲玲了，其他几个姐妹已经走了，看这个情形，我大概能想到，玲玲和那个戴森应该不是普通的那女关系，不然大家也不会挨个找借口走掉。” “找借口走掉？这个事情你和她们事后都核实过了吗？” “是的，隔天我就挨个打电话确认了，大家都说我中途走掉之后，玲玲和戴森两人眉来眼去的，她们实在看不下去，就都找借口走掉了，玲玲也没有拦着她们。” “那你是怎么和他发生关系的呢？” “我回来之后，玲玲又帮我拿了饮料，我推脱说不要了，打算离开，玲玲也没说什么，就说饮料刚点的，不要浪费，喝完再走。我因为急着要离开，也就喝掉了，结果没过多久，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再之后，就不知道了。隔天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家，而是躺在酒店的**，旁边早已经没了人影，但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马诺珊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掉的很急。 “先别哭，没事的，没事的，已经过去了。”闻琳知道作为女人，经历过那样的场面之后，还能像马诺珊这样理智的不多。 “嗯，当时，我发现安凯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只是给他发了信息，说昨天玩的太晚，手机关机，刚睡醒才开机，并没有给他回电话，因为我知道，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我肯定会哭。 离开酒店之后，我给玲玲去了电话，但她电话一直关机。这个事情，我自始至终没有告诉安凯，我存着侥幸的心里，想着，就这么过去吧，可老天爷却没有放过我，婚检结束之后，医院给我打电话，让我再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当时我心里就有预感，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呵呵，结果，去了才发现，如果只是怀孕那已经算不错的了，我被确诊为HIV，医生问了我一些细节，我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去来。我觉得这是有人故意设计的感染给我的，我知道只要证明他是有意的，我就可以告他！”马诺珊说到这里的时候，因为气愤，声音都高了几个度。 “对，你的理解是对的，如果是恶意为之，对方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把婚礼取消了，因为这个事情，我找了各种理由和安凯闹分手，我不想耽误他，也没脸要求他的原谅，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抓到那个人，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好，你放心吧，一定要根据医生的要求用药，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嗯，我已经做了登记，也会好好吃药，谢谢你！” 马诺珊走后，闻琳才开始好好梳理这两起案子的共性，或许，马诺珊就是那个受害者也说不定。 今天晚上的闻琳有点心事重重，洛言小心翼翼的试探才知道最近案子的事情，也是，遇上HIV，医生都有时候要格外小心，闻琳现在处理这两起案子，有所担忧也是正常。 “你得注意保护自己，那些人应该都是些亡命之徒，他们既然行程组织，专门报复社会，势必遇到威胁，都会选择鱼死网破的。” “谁跟你说我担心的是个啊？我是担心，这个案子，一天不破，像马诺珊这样被设计感染的人，就会越来越多，长期以往下去，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媳妇果然是忧国忧民的命啊，我还以为你们是担心办案过程中，有被感染的风险呢。” “格局真小，我是那种为了一己私利就舍弃终生的人吗？不过，既然你都提起了，如果我要是马诺珊，你是安凯，你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抛弃我？” “说什么呢，那是病，和感冒发烧没什么不一样，感冒不也能传染吗？只是病症严重一些罢了，有什么好担忧的。”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如果所有人都能换个角度看待HIV，相比也就不会出来那么多愤怒的复仇者了。 李九真隔天听说这个案件之后，竟然莫名的和洛言一个理论，闻琳也终于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会选择一样的路，也许这就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闻琳刚到局里，就跟进了QQ群的追踪进展，他们用秦楠的号添加了群主，去领取新手任务，但却需要提供感染HIV证明资料，他们当即联系了马诺珊，用了她的资料，对方这才没有起疑，将活动时间和地点告诉了秦楠，让她准时去就可以。 今天就是执行任务的日子，秦楠肯定是不能露面的，闻琳想到了马诺珊，于是打电话说明情况，看她是否愿意帮忙，如果马诺珊拒绝出面的话，闻琳只能是自己去了。 “我去，没必要再让其他人冒险，反正我本身就是感染者了，有什么风险也是值当的。” “好，那下班后，我去接你，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保证你的安全呢，你放心就好。” “嗯！” 就这样，闻琳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局里部署，对方安排的时间是夜里12:00，地点，是C市出了名的夜店——“色”。闻琳先马诺珊，带着几个便衣进去，以玩客的身份，而李九真和洛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了进来，闻琳发现之后，恶狠狠的冲他们举起了拳头。 “师父，你真不怕琳琳姐感染？”李九真等着实在无聊，估计刺激洛言。 “怕啊，怎么不怕，那东西感染之后，可遭罪了，我这两天，啥也没干，就研究那玩意儿了，太可怕了。” “那你还信誓旦旦的说没事儿？” “那不是为了给琳琳宽心吗？那不然怎么办，我说，这案子她别接了？这不是适得其反吗？她自己分得清轻重，放心吧。” “果然，你是真喜欢琳琳姐啊！” “那是，我这辈子，可就喜欢了这么一个女人。”洛言说起这件事情来，信心满满。 “好好！你就喜欢琳琳姐一个人！” 夜深了，“色”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音乐也从起初的营造气氛，变成的疯狂配乐，李九真被这昏暗的灯光几乎闪瞎了眼。旁边洛言一动不动，就盯着对面的闻琳看，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马诺珊比要求的时间早到了十几分钟，她底子本来就好，随便一打扮，几乎惊艳全场，闻琳都能感觉到，马诺珊一路走来，周围那些人咽口水的声音，幸好，马诺珊为人善良，不然，如果被那个组织利用，一个马诺珊就抵得过千军万马，根本无需策划，就那么随意的出现，愿意跟她有点什么的人太多了。 庆幸之余，闻琳有些后怕。 知道十二点半，除了周围前仆后继和马诺珊搭讪的人，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闻琳不排除，他们有意试探新手的安排，所以也没敢过分打扰。 马诺珊等到一点半的时候，在闻琳的授意下离开，没敢去局里，而是回了家，确定马诺珊回家后的闻琳，让技术科的人登录QQ询问群主。 “我今天去指定地点了，但是一直到一点半都没有人，你是不是在耍我？”言辞激烈，表现出明显的不爽。 很快对方就有了回应。 “测试达标，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