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他们一顿饭吃了好长时间,所有的客人都散了,服务员已经开始收拾餐厅,他们才起身离去。A揽着E的腰,一刻也不曾离开。
他们在酒店里滞留了十多天,一直没有人来通知他们解禁的消息,他们似乎也不再想着要出去了,他们就呆在房间里,似乎忘了外面的一切,忘了游玩,忘了看风景,也忘了之前游行队伍的事。A像一个快乐的男孩样粘着E,因为未来的孩子,他们突然之间找到了话题,他们紧紧地贴着对方,就像他们从不分开似的。他们享受着彼此身体触碰摩擦带来的快感。睡觉的时候,两个人更是像两块糖一样粘在一起,一直要把自己嵌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去。
他们就这样过着,简直把酒店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家。实质上这也是他们一个临时的家,短暂的寓所,屋子里充满了他们浓浓的爱意,以及荷尔蒙的气息。他们都正值青春,身上有着耗不完的精力,尤其是A,更是像一只**的小兽,变着法儿要E。E也尽力应承着,并在这之中享受着灵与肉的愉悦。他们**做累了,就躺在**休息,赤身**的,只裹个床单,或浴巾什么的,直到他们大睡一场后醒来,他们就点了餐吃饭,有时候就在**吃。他们互相喂食,取悦对方,他们将酒店这小小的房间当成了他们爱的伊甸园。
直到有一天,突然飞来一只小鸟,停在他们窗口喳喳地叫着,吸引了A和E的注意,他们才意识到外面还有一个世界。A从**爬起来,顺手裹了条毛巾,遮住自己身体,来到窗边,他朝窗外望去,发现大街上又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了,这才知道一切又都恢复到了正常。他站了几分钟,想了想,穿好衣服,亲吻了一下他可爱的伴侣,出去了。他向前台的人员打听,才知道一切禁令都解除了,从这一天起,生活恢复正常,他们也可以自由走动了。
A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反倒有些不适应起来,他觉得就这样也很好的,关在屋子里,反倒不需要去想一些问题,他可以和E尽情地享受爱的欢愉。但现在一切都解禁了,这意味着他过去那样的生活结束了,他需要重新规划他的生活。但他似乎还沉浸在那浓烈的欢愉中无法出来。
A顿了顿,缓步上楼,回到房间,看到E穿好了衣服,站在窗前凝望着外面。他突然间感到自己多么的爱这个女人,爱E,如果没有E,他将无法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他走了过去,贴着E的后背站着,双手环抱住E,俯下脸在E的头发上摩挲。他觉得这样做既幸福,又悲伤,他竟抑制不住自己,两行泪悄然涌流出来。
E转过身来,和A拥抱在一起,抬起她的唇,和A热烈地吻在一起。他们吻得缠绵悱恻,吻得忘乎所以,他们好像饥饿的兽,要把对方的气息吸饱自己的灵魂。
E,知道吗,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有你我这一生足够了,我的生命将再没有什么遗憾,哪怕明天我就要死去,我也不会有什么伤感。A一边吻着E,一边说道。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要我们长久地在一起,孩子出生了,还需要爸爸呢!E柔声道。
好,我们长久地在一起,无论什么,我们都不要分开。我只要和你在一起的生活。A大声道。
嗯!E应道。
肚子饿了吗,我们现在可以下去吃饭了,不用订餐了。A道。
嗯!我也特别想好好地吃一顿饭了,我要增加营养,保护好孩子。E道。
那好吧,我们下去好好地吃一顿,庆祝一下我们刚刚孕育的骨血。A道。说着,拉着E的手,出了房间。
A在餐厅里点了好几道精美的菜,都是高营养的,两个人欢快地吃。他们一边吃,一边聊着一些从前的话题,有些是他们谈论过的,有些是他们之前尚未涉猎过的。
知道吗,E调皮地看着A说道,她之前还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奇特的癖好,我酷爱吃鱼。
吃鱼,我们江南平原水乡的孩子都爱吃鱼啊,那有什么奇特的!A道。
E怪笑了一下,道,不是一般的吃鱼,你们吃鱼都是吃做熟了的鱼,而我是生吃。
生吃?你是说你把还没做的活鱼拿来生吃?A惊讶道。
是的。他们把鱼从河里捞起来,让我拿着,我就直接把鱼送到了嘴里,撕扯下鱼肉,在嘴里慢慢地嚼着,我可以一次把一整条鱼吃完。我觉得那味道好极了,带着一点甜味的、清新的鱼肉香。当我吃完一条鱼后,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成了一座鱼的仓库,充满了鱼甜腥的气息。E道。
啊,那还真是没听说过。我也曾经试着生吃,但根本咽不下去。A道。
因为生吃鱼,我没少挨他们的骂,有时是打,我父亲用很粗的木棍打我,我忍受着,但一到一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生吃鱼,我觉得一嗅到鲜鱼的味道,我的整个人就兴奋起来,我感到快乐极了,忘了一切的痛苦。E道。
那等同吸毒。A道。
这不一样。E道。吸毒是会上瘾的,但我对吃鲜鱼不上瘾,没有的时候我从不去想,就像根本没有这回事似的,而且,当人们吃做熟的鱼的时候,我也一起吃,我并不特别需要或依赖鲜鱼。
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生的如此智慧,充满灵性?A道。
也许吧,这不好说,智慧和灵性,这都是很抽象虚无缥缈的事,和是否吃鲜鱼应该没有必然的关系。E道。
有时我感觉你就像一条鲜鱼,富于智慧,充满活力,而且容颜美丽。A道。
你这么说,我倒觉得有点像,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跟一条鱼差不多,我渴望在水里自由游动,我渴望一种更天然的生活,我不想与太多的人杂处,我容易遗忘往事,未来和过去对我都没有太大意义,我活在当下。
在**方面你也很有天分。A道。他看着E,得意地笑了。
呵,这说的什么话呢!**哪个没有天分,这只是你个人的主观判断罢了。E道。她并不去责怪A说这话,只是作了一个很客观的评点。
不管主观也好,客观也罢,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你让我感到快乐。A道。
那就快乐吧,这就是生活的宗旨,我们就是要快乐的活着,不要陷到某种忧郁的泥潭里去。E道。
他们一顿饭吃了好长时间,所有的客人都散了,服务员已经开始收拾餐厅,他们才起身离去。A揽着E的腰,一刻也不曾离开。
回到房间,A仍觉意犹未尽,搂抱着E抚摸。他把嘴附在E的耳边悄悄说道,我想看你的身体。
E伸出一个指头,戳了下A,道,你啊,那要怎么看呢?站着,还是躺着?
那随便你,你觉得怎么舒服怎么着。A道。
E斜了A一眼,想了想,躺在了**,闭上了眼睛。
A看着躺在**的E,棉质的袍子很好地衬显着她婀娜的身段,像一尊卧佛。他轻轻地走了过去,轻柔地抚摸着那起伏的曲线。他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服。一段雪白的胴体**了出来。
A看了看E,E均匀地呼吸着,整个人像一泓安静的池水,波澜不惊。E完全地**在了A眼前,她那饱满的胸部,细腻的腰身,展开的髋关节,匀称有致的两腿,以及两腿间那丛幽密蓬勃的毛发,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A感到自己灵魂来到了一片雪野,那些纯净无滓的风景带给他心灵的洗礼。他又仿佛嗅到了一股鲜鱼的甜腥味,那平原家乡草木深处不断弥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