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我喜欢的人是你
酒吧内。
郭泽晨本来是不想过来的。
林景轩打电话的时候说“你的人”,能被他这么说的,也只有林暖一人。
但是林景轩长期同苏瑾言在一起,他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想来看看苏瑾言。
郭泽晨即将出门的时候,顿了顿,还是换上了新买的飞行员夹克。
他记得以前苏瑾言很喜欢看这些穿搭比较潮的男生。
郭泽晨想到这里,下意识望了望自己的衣帽间……常服几乎都是按照苏瑾言喜欢的口味来的……
可惜现在瑾言心中有了别人……
林景轩……
他发誓,如果他敢背叛苏瑾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痛殴他一顿,然后立刻带着苏瑾言离开!
他到酒吧的时候果然没能看见苏瑾言。
郭泽晨失望地提起步子想要离开,却被一声女人清脆的笑声所吸引。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酒吧里,那一声笑就像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清新脱俗。
他下意识往那边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他,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旁边矮胖冰凉的酒杯,正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口酒。
看对面男人的样子,他们两个交流得很愉快。
郭泽晨看着背影,却觉得异常熟悉。
女人似乎想站起身,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旁边的男人适时地扶了一把。
“谢谢张先生……”
这个声音……
郭泽晨黑脸地迈开几步,攥住了女人的手腕,拉回一看。
果然是林暖。
这个女人果然对谁都那么心机!
装着无辜的样子让男人都献上殷勤,以为这样就能抓住男人的心了吗?!
“这位先生——”对面的男人蹙着眉头看他,“请你放开这位小姐。”
“放开?”郭泽晨轻巧地吹了一声口哨,“这是我未婚妻,你却让我松开?”
“林小姐,是这样吗?”男人的眼神明显不那么友好,没理会他,关切地看着林暖。
林暖被郭泽晨拽在怀里,却不敢抬头看他们,只闷闷地点了点头。
男人看林暖怯怯的模样,心中怜惜之情顿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林小姐,如果有问题,你打我的电话。”
郭泽晨截获了他的名片,轻松撕碎:“我家的事,不劳你操心。”说着就拽着林暖,不管她一路踉跄,疾步离开。
男人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眼神意味不明。
“怎么,你就这么看他带走了那女人?”
隔了几个的座位上,穿着艳丽的女人端着酒杯轻盈地走到他面前,在刚才林暖的座位上落座。
“嗯。”男人应了一声,扯了扯领带,“倒是你,今天晚上看了不少戏,周乔。”
周乔轻笑了一声:“我不过跟着你来找乐子。没想到你的人被别人中途截走了。张泽帅,这是第一次吧?”
张泽帅把杯中啤酒一饮而尽:“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
“林暖,好手段啊。”郭泽晨把人拉出了酒吧,表情似笑非笑:“做我郭家的未婚妻没几天就寂寞难耐了?”
乍一出门,夜里刮着凉风,林暖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我没有……”
“没有?那个男人的眼睛都要挂你身上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对你安的什么心!”
郭泽晨明明是想拆穿她的心机,却不知道说着说着怎么变成了自己在愤怒。
甚至……刚才脑子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如果他晚到几步,林暖会怎样……
是不是借着快摔倒正好跌进男人的怀里,然后一切水到渠成……
郭泽晨黑了脸:“你脑子里都是想这些吧?!”
林暖懵然,看着他的眼睛有几分不解。
又是这副该死的卖乖模样!
郭泽晨看着林暖的表情,张口就想咆哮什么,然而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头,深呼吸了几口,这才找回点理智。
“瑾言呢?”郭泽晨问道。
果然……这个人是来找瑾言的。林暖苦涩地牵了牵嘴角,“她……我不知道……”
不知道?!
郭泽晨皱着眉,握住她的双肩不自觉用力:“你怎么会不知道?!林景轩叫我来接你——”
说到这里,郭泽晨嘲讽地笑了。
是了,林景轩叫他来的,他都忘了。苏瑾言现在肯定被林景轩带走了。
他想起上一次见他们两个人状似无人的亲密行为。
“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郭泽晨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着苏瑾言走了。
林暖站在夜风中,看着郭泽晨越走越远。
……
夜晚。
林暖别墅。
苏瑾言是被身上的撕裂感疼醒的。
她清醒时先是闻到了一阵烟味,然后再是半靠在床边的男人**的胸膛。
感觉到**的人儿动了动,林景轩偏头一看,正好对上了苏瑾言刚醒时迷茫的双眼。
他情不自禁地想垂下头吻吻那双令人疼爱的双眼,却被女人躲过。
“你怎么在这里?”
苏瑾言因为车上男人的粗暴,声音无比沙哑。
林景轩低着头,正好对上女人衣服里的空**,暗了暗眸子,移开了目光。
苏瑾言挣扎着起来,被林景轩按了下去,“别胡闹,你的身体要再养养。”
闻言,苏瑾言讽刺地笑了:“把我弄成这副模样的人,倒提醒我养身体了。”
林景轩叹了口气,把烟掐灭了,直直地看着苏瑾言,“瑾言,听我解释,好不好?”
苏瑾言别过头,是无声的抗拒。
林景轩沉默地看了她良久,下了床。
苏瑾言感觉到男人的离开,心里又空落一片。
她想,她今天都好不了了。
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真是一败涂地……他这样对她,她仍然愿意爱着他。
“瑾言,喝水。”
苏瑾言愣了愣,唇边是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我怕你明天嗓子受不了。”林景轩的声音温柔,传进她耳朵里却有些失真。
她鼻子一酸,竟然掉出了几滴泪来。
林景轩看着苏瑾言的模样,连忙把水杯放在一边,裹着被子搂着苏瑾言,柔声安慰道:“乖,怎么哭了?”
苏瑾言听到男人的安慰,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委屈都想哭尽。她想问他凭什么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想问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粗暴对她,她想问他究竟拿她当什么。
可是男人的胸膛实在太温暖,太有力,她只想伏在他的怀里,这辈子都别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