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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打得好算盘

资本家假千金,搬空家产嫁糙汉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资本家假千金,搬空家产嫁糙汉》 第119章 打得好算盘 夏夫人腿一软,差点晕过去。 夏先生赶紧扶住她,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夏雯雯看着漏风的土屋,闻着空气中飘来的猪圈味,再想到明天要去面对那些臭烘烘的粪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队长懒得看他们哭丧着脸,转身就走,临走前丢下一句:“明早五点!迟到扣工分!” 木门“砰”地关上,留下夏家母子在破屋里面面相觑。夏雯雯一屁股坐在土炕上,崭新的裙子沾了层灰,她却顾不上了,只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我不收拾粪肥!我要回家!” 夏先生蹲在地上,狠狠抓着头发,嘴里反复念叨:“完了……这下全完了……” 夏浅浅藏在墙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夏雯雯哭花的妆容,看着夏夫人瘫坐在炕边的狼狈样,嘴角勾了起来。 背后突然伸来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腰肢。夏浅浅惊得刚要出声,却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陆铮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是我。”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转身时眼底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水汽:“是你做的?” 陆铮喉结滚了滚,突然低低地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解气不?” 他早憋着一口恶气。当年夏家欺负浅浅,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先前8号势大,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如今不同了,他只跟队长提了句“夏家是8号余孽,得好好改造”,没想到那老小子是个妙人,直接给安排了个“肥差”。 在村里,论轻松,确实没有比捡粪更‘省心’的活计,老人小孩都能干。可架不住夏家人养尊处优惯了,让他们去掏茅厕、翻粪堆,跟让他们吃屎有什么区别? 夏浅浅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不用陆铮多说什么,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转身抱住了陆铮。 “谢谢你。” 陆铮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湿意:“浅浅,这是他们欠你的。” 听着屋里的争吵声,夏浅浅觉得心里那口郁气散了。她靠在陆铮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笑了:“走吧,回家去。” 夏家母女折腾了半天才把土炕擦出块能坐的地方,夏夫人的真丝旗袍下摆却被炕沿的木刺勾出了道长长的口子,抽丝的线头在风里飘着,像条垂死的蜈蚣。 夏雯雯的新裙子更惨,在墙角蹭了半截黑泥,怎么拍都拍不掉。 “这叫什么事!”夏夫人捂着心口直喘气,看着满屋子的灰尘和蛛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早知道下乡这么苦,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你爸献那地契!” 夏雯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来时匆忙,每人只带了一身换洗衣物,眼下旗袍破了、裙子脏了,不洗明天就得光着身子出门。 母女俩拎着脏衣服来到河边时,夏夫人看着水里自己憔悴的倒影,迟疑道:“这水……怎么洗衣服?” 夏夫人眼珠一转,突然看向女儿:“你过去在村里待过,肯定洗过衣服吧?这些……就劳烦你了。” 她把手里的脏衣服往夏雯雯面前一递, 夏雯雯沉了脸。 “凭什么让我洗?!”她猛地后退一步,脏衣服“啪嗒”掉在河滩上,沾了更多泥,“在柳树村寄人篱下的时候,林淑兰都没让我沾过洗衣板!” “你这死丫头!”夏夫人被她气得手发抖,“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大小姐脾气?不洗你明天穿什么?” “要不让夏浅浅洗?”夏雯雯突然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们养了她那么多年,现在让她洗几件衣服,不是天经地义?”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对!就该让她洗!凭什么我们在这里受苦,她却在村里当她的少奶奶?” 夏夫人听了也跟着点头,她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 雯雯说得对,怎么说她也是夏浅浅的养母,让她孝敬自己天经地义。 她拉住要去找茬的夏雯雯,压低声音:“急什么?” 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现在去找她,反倒落人口实。得从长计议……先把眼前应付过去。” 夏雯雯被她说得一噎,但想想也对,只好悻悻地蹲下身,学着村里大婶的样子,抓着木棒捶打衣服。 可她哪干过这种粗活?木棒要么打偏了砸在石头上,要么就重重杵在衣服上,溅了一脸泥水。 夏夫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件香云纱旗袍沾了泥,她学着别人的样子在石头上搓,结果越搓越脏,还把料子搓起了毛球。 两人折腾了半个时辰,汗流浃背,手上磨出了水泡,再看盆里的衣服—— 夏雯雯的新裙子被捶出了好几个破洞,夏夫人的旗袍下摆更是皱得像咸菜干,连颜色都褪了几分。 “这……这怎么回事?”夏雯雯看着自己心爱的裙子,心疼得眼圈都红了,“我明明学着她们捶的!” 夏夫人也傻眼了。她这才想起,村里大婶捶的都是粗布衣裳,哪像她们穿的是绫罗绸缎?这些精细料子哪里禁得住这么折腾? “完了……”夏夫人瘫坐在河边,看着漂在水里的破衣服,欲哭无泪,“这下连换洗衣裳都没了……” 两人蔫头耷脑地往回走,推开破屋门,灶房里冷锅冷灶,连点火星子都没有。 夏夫人的火气上来,第一次对着夏先生抱怨起来:“我们在河边累死累活洗衣服,你倒好!连火都不知道生?” 夏先生闻言脸色骤沉:“屋里的事什么时候用得着我操心?!” 夏夫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还是不甘心地嘟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嘴里虽抱怨,终究还是气鼓鼓地抱起柴火往灶台凑。 她哪里生过这种土灶? 火柴划了半盒才点燃干草,烟呛得她眼泪直流,头发被火星子燎了一绺也没察觉。 夏雯雯在一旁看着,心疼自己磨破的手,更心疼那件被捶烂的新裙子,越想越委屈,蹲在墙角呜呜地哭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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