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出屋子，宜春院的几名宫女，看到她们，都是一副怪怪的眼神，也没有说什么。 她们就这样出了宜春院，一路上，遇到几名宫女太监，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就擦肩而过了。 一直走到皇城大门前，都没有一个宫女太监认出他们，也没有遇到半点阻拦。 两个守门的龙武卫，拦住了他们。 其中一名龙武卫说道：“站住，干什么的？” 顾莹莹心中突然一紧，娇躯一颤。 李长生的一只大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素手，提醒她要冷静，不要害怕。 李长生连忙换上一副笑脸，掏出一块元宝，说道：“两位军爷，我们是梨园的弟子，奉旨出去招募几名人才，壮大队伍。小小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李长生说着就将元宝塞进一名龙武卫的手里。 那名龙武卫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说道：“嗯，去吧。” 梨园和宜春院不一样，宜春院都是清一色的女子。 梨园不全是女弟子，有50名男弟子。 相同点是两家都是500名女弟子，全都是才貌双全，能歌善舞。 单就容貌而言，任意一个梨园女弟子，或者宜春院的女艺人，都能甩普通宫女几条街。 不同点是梨园是皇帝亲授，可以称弟子。 宜春院并非皇帝直接培训，就不能称弟子。 梨园比宜春院多了50名男弟子，宜春院都是女子。 所以，李长生自称梨园弟子，龙武卫也不疑有他。 梨园弟子和宜春院的女艺人，都是出入自由，如果想出宫，每天都可以出去一次。 在关城门之前，回去即可。 隔三岔五，倒是有几个梨园弟子出宫的。 宜春院的女艺人，出宫的就很少。 不过，这两家的管事人，梨园司乐柳翩翩，和宜春院掌乐顾莹莹，她们就受宫规约束，不能随便出宫。 如果必须出宫，比如宫外的家里有事，必须回去一趟，也要奏请天子批准才行。 梨园弟子和宜春院的女艺人，理论上，每天可以出宫一次。 但在现实中，她们出去也要得到柳翩翩，或者顾莹莹的批准。 而且，出去的时间不能太长，不能耽误演出。 虽然这两家的弟子或女艺人，可以相对自由地出去。 但是，看到守门的龙武卫，还是要打点一下的。 不然，就出不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了皇城。 这一路上，顾莹莹的小心脏都怦怦直跳，生怕被人识破，有龙武卫追上来。 一直走了几百米，她才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追兵，她这才放心。 李长生笑道：“你这点胆量可不行啊，是老鼠胆吧？” 顾莹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才是老鼠胆呢！” 他们一路向前，走了好几里，来到一个小集市。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今日巡夜，勾栏听曲。” “老大，戍时已到，咱们该出发了……” 两人遇到两名更夫。 李长生一看他们的身高和模样，顿时就乐了。 这两个更夫，简直和化妆后的他俩一模一样。 “百鼓一响，闲人莫留！” 这里是长安城，他们在编制上，属于龙武卫的一员。 在天子脚下，夜巡也是公事，为皇帝打更。 勾栏虽好，朝廷的公事，也不敢耽搁。 咚咚咚的鼓声，催促着坊市间的百姓归家，坊门关闭。 唐承隋制，从傍晚到翌日清晨，是有宵禁的。 刚才说话的两名更夫，其中那个和化妆后的李长生一模一样的，是个队正。 他的职责，便是带着小队10来个手下，在宵禁以后夜巡。 突然，那名队正来了便意，要撑不住了，他对手下说道：“我去方便一下，你们继续，不可有半点懈怠。” 他身后的一名，和化了妆以后的顾莹莹一模一样的更夫，说道：“我也要去方便一下。” 两个人找了一个茅厕，走了进去。 李长生示意顾莹莹别出声，拉着她的手，蹑手蹑脚，跟了过去。 他们还没来得及解大便，就被李长生击晕。 李长生脱下那名巡逻队长的外套，看到顾莹莹在发愣，说道：“还愣着干什么，给他卸装啊！” 顾莹莹点头，“哦”了一声，卸下那名更夫的外套。 李长生一边换上外套，一边对顾莹莹说：“你也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换上他的外套吧。” 顾莹莹点点头，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顶替他们，当一夜的更夫？” 她的动作有些生硬，换上了那个更夫的外套。 李长生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顾莹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不说就算了。” 李长生大袖一挥，他原来的外套，和顾莹莹那一件外套，就不见了。 顾莹莹嘴巴张成o型，也没说什么。 他是把两件外套，都收进了系统。 想要取出来，只需一个意念就行。 系统的事，目前还不能告诉顾莹莹。 顾莹莹在他的心里，目前还只是一个女宠。 即便已经被他当成了女人的杨玉环，目前也不能告诉她系统的事。 李长生假扮巡逻队长，顾莹莹假扮另一名更夫，也就是副队长。 两个人回到队列之前，没有一个更夫发现他们是冒牌货。 “队长，今晚碧鸾楼的花魁出阁，你可有没有看到她，花了多少钱？” 顾盈盈狠狠捏了一下李长生的大手，算是给了他一个警告。 “区区一个花魁而已，我这样的人中龙凤，还要花钱？”李长生忍着痛，模仿那名队长的声音，说道。 “驾——” 李长生正带着十几名手下小弟一边巡查。 这时，空旷的大街上，一阵马蹄声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远处，两匹马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大唐有明令禁文：宵禁期间，任何人不得随意穿越坊市。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宵禁之后纵马？” 李长生打了个手势，一名手下小弟，立马递上了绳子。 马上的人，一路催马加鞭。 经过夜巡小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李长生也不含糊，抡圆了胳膊，一头打了一个结。 一根系统着铁块的绳子，轮了几个圈，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