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慕少爷生出疑惑逼婚夏小姐
“他愿意。”尚书大人很自信地喝了一口茶,“他昨天答应我了,愿意。”
“那好,我就好好地为慕川看一看,您身体好些了吗?”
尚书大人穿得衣冠楚楚,从衣袖里面掏出了昨日慕川给慕山和毕澜带回来的血玉说道:“只要慕川的事情能解决,我就能好。”
将玉佩放在桌子上,又道:“这是慕川送给你们夫妻的新婚之礼,他没来得及参与你们的婚宴,就是给你们搜罗这个去了。”
毕澜双手捧起一对月牙似的血玉,对于慕川没参与自己与慕山的婚宴忽然便没有懊恼的心思,“这玉竟然是温的,慕川可真有心,想必也是废了不少力气才得到的。”
“慕川从小都是这样,插科打诨,实际上是最有心的。往后你们各自有了家,你们也不要生分。”尚书大人适时地夸奖了自己的儿子。
毕澜面上带笑,对那对血玉十分喜爱,而且她不太记仇,只是有些耿耿于怀,如今放下了,便说道:“爹放心,儿媳会好好给慕川挑选的。”
夏珠雨听着他们说话,她家里就她一个,连个弟弟妹妹都没有,当年爹长得俊俏,又光棍一个,所以是直接入赘到了她的母亲家里。
不动声色的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她又是不想在这里待着,想出去透口气。
此时毕澜和尚书大人的谈话也终于到了尾声,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着尚书大人做了礼,带着夏珠雨和小环出了房门。
出了门之后,毕澜想着自己的答应了帮慕川的婚事,于是风风火火的回到院子里面,她全家都到了洛阳城,所以写信也只能写给在淮南的朋友。
可是作为一个大姑娘,要是直接写信去问,好似又有些不好意思。
夏珠雨在房间里面看她举着笔思量了好一会,然而一个字没有写。
她倒是在淮南认识的年轻小姐更多一些,可也不好提醒,而且对于慕川,她是真没看上。
自己都没看上,何必让好友掉进坑里去。
毕澜思索了好久,才拟出了一封信,将信给了夏珠雨,她说道:“你将这封信送出去,我这边没有蜡来封信封,你给我封上吧。”
信是不怕人偷看的,因为都是姑娘家的一些话,毕澜也没有问的很直接,只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很孤独,对方没有没有想法来洛阳陪伴自己的念头,并且将慕川一笔带过了。
若是那姑娘没有心思的话,看了这封信也不会多想,若是有那种念头的话,就定然会多想一些的。
这对于夏珠雨来说是一种信任,她答应了一声,拿着信走了出去。
恰巧她住的地方也没有蜡油,拿着信她出了府邸,打算去外面即买即用。
刚刚出了府门,一下子便撞上人。
那人要进,她要出去,夏珠雨心里有事所以没有抬头,而那人鬼鬼祟祟,进门小心翼翼也没有注意前面的人。
夏珠雨坐在地上捂着脑门,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抬起头来,她瞧见了捂着下巴盯着自己慕川,慕川不光磕了下巴,此时还咬了舌头,他那只手从自己下巴转而指向了夏珠雨说道:“又是你,怎么又是你啊!”
“三少爷吉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觉得我吉祥吗?”他自己都疑惑了,“我怎么每次见你都倒霉?”
慕川低下头来看着夏珠雨,仔仔细细地看这个夏珠雨的后脑勺,他第一次见到奴婢能有这么干净这么好的头发。
想起夏珠雨曾去找过百事通,慕川从地上捡起信封,不顾夏珠雨的信封将新信件拆开。
夏珠雨伸手就抢,她对慕川的第一印象便是在路边的小吃摊上贱人模样,所以心里都要烦死他了。
“你写的什么我不能看?”慕川说着,心里实际上是怀疑夏珠雨将府里的事情偷偷向外传,毕竟是一个婢女,要是不动点歪心思,怎么才能凑够一千两。
“信不是我的,是大少奶奶的!”夏珠雨眼见着慕川都看第二页了,担心大少奶奶的心思都被他看去,便一脚踩在了慕川的脚上。
慕川哎呀一声,没想到夏珠雨还会在下面搞动作。
他看完了信件,见信件真是大嫂写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便将信塞进了夏珠雨的手里。
低头看着脚上的一抹鞋印,他褐色的眼睛又看向了夏珠雨说道:“好个小丫头,你居然敢踩我,你看我告诉大嫂,她怎么惩罚你。”
他没戳破夏珠雨在淮南遇见夏珠的事情,可心里已经打算暗中派人观察夏珠雨了。
夏珠雨见他说完就要往院子里面走,眼珠一转,马上说道:“多谢三少爷的赏赐,奴婢感激不尽,不会将您看了大少奶奶信的事情告诉大少奶奶的。”
秋风起,秋叶落,慕川听出了夏珠雨话中的威胁之意,插着腰,他摇头晃脑地转过身来,看着夏珠雨说道:“原来是你请的郎中啊。”
夏珠雨一笑,眉眼弯弯,嘴唇薄薄地透着健康的嫩粉色。
慕川终于见她见到自己对自己笑了一次,一时之间竟然心中一动,本来想拍拍夏珠雨肩膀的念头,莫名的又被他收了回来。
捻了捻手指,他摸了摸自己的眉头心想:小丫头片子,笑起来还挺好看。
夏珠雨纵使今天听了尚书大人夸奖慕川,慕川在她心里还是一个只有一张皮囊的酒囊饭袋。
她笑得心不甘情不愿,可再强的志气现在也不得不低头,为了不得罪这个纨绔子弟,她低声说道:“少爷,老爷已经托少奶奶帮您在淮南找小少奶奶了,奴婢就提前恭喜三少爷了。”
慕川双手抱在身前,细细打量这着夏珠雨,他前几次没看清,这一次才发现夏珠雨唇红齿白,气质并非富态旺夫模样,而是文绉绉的优雅高贵。
这样的模样和气质做自己的少夫人都是合格的,而且这缺德丫头滑头得很,行为奇怪,身份可疑,自己就应该将她放在身边盯着她。
夏家的事情其实许多商人都在打听,因为怀疑是皇室派人整治这些商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子,被自己的想法也吓了一跳,而乍一想又觉得很可行。
便忽然间弯下腰,差点与夏珠雨脸对脸,“你成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