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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战神龙狼 第四十章 井下红汗

捉影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捉影》 第二卷 战神龙狼 第四十章 井下红汗 “你疯了吧?”鲜明正颜厉色的说道:“且不说下面情况不明,我们要是都折在里面,谁来向组织汇报情况!就只说,你也下去了,谁来警戒?这种时候,我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 “我这并非是感情用事,上面的警戒固然重要,但并不是非我不可的。以石灰村人多年和土匪斗争的经验,他们对付昨晚那个女人绰绰有余。而下面是什么样,我们都没把握,我不能让你你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情报恳切的说: “你也知道,我们时间紧迫,你一个人下去,只会延长任务时间。” 鲜明望着渐渐昏黄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你明知道时间紧迫,我没法与你拧着来。” “那你是同意了呗。”清宝微蹙着眉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鲜明无奈的笑了笑,虽然他不想让清宝涉险,可清宝说的却有道理。他一个人下到井里,确实很难快速的完成任务。为了任务,也只好冒险一搏了。 鲜明打定主意后,找到白村长,说明了情况。 “这是疯了吧?”白村长的反应如预料一样。把不能下的理由说了一箩筐后,白村长见无法阻止二人,只好唉声叹气的帮着他们张罗下井的家伙事儿。 趁白村长和清宝一起去村里搜罗东西的空档,鲜明用密码写了一封密信。他把信交给了白珍宝,并告诉白珍宝,如果他从井里上来后会亲自来取回这封信。如果他一直不来取,就让白珍宝去海州,把信亲手交给公安局长邢魏。 白村长一面帮着清宝搜罗东西,一面安排村里人的警戒工作。他让村里的老弱妇孺们,带着脸盆和擀面杖三三两两坐在村口,一有风吹草动,随时报信。他又找了几个半大孩子,让他们上房上树,从高处监控村子里的状况。最后他又把会用枪的壮劳力们,都叫到土地庙里。 按排好这一切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清宝从村里找到两个比井口略小一圈的木桶,又让村民帮着现搓了两条粗长的麻绳。鲜明拿着前面帮着笊篱的长木杆,站在第一个木桶上,由村里的壮劳力们拉着,慢慢的往井里放。 放到一半的时候,鲜明从下面喊了停。清宝趴在井口问缘由,鲜明只回了句没事儿,便让人继续往下放。过了一会儿,绳子左右摆动个不停,吓得上面的人差点没手软送了绳子。白村长和清宝一起从洞口喊话,鲜明依旧回答没事,说是到了底儿鲜。石灰村人把绳子绑在庙里最粗的柱子上,又照葫芦画瓢的,把清宝也放下下去。 清宝刚下了几米,就觉得脚下热气蒸腾,又下了一点,身上的汗就跟下雨一样的往外出。她这时明白了,为什么鲜明要半路喊停了——估计是脱衣服呢。 清宝想叫停,却又不好意思,因为鲜明已经在底下点起了风马灯。她只能咬牙忍着,想着速战速决,上去多喝两壶茶。 昏暗的光线中,她发现越往下,空间竟越大。刚开始只够一人进出的地方,慢慢变成一铺炕大小。清宝攥紧绳子,壮着胆子,往下看了一眼。 淡红色的蒸汽中,一眼血红色的深潭正对着井口。那样子仿佛是一条长着血盆大口的怪鱼,要一跃而起,把胆敢在外面窥伺的人,吞入腹中。清宝闭着眼睛吞了一口一水,努力驱散着自己内心的恐惧。 都说上得山多终遇鬼,自己装神弄鬼这么些年,还是遇到过几件怎么都解释不通的事情。平日里虽然比常人胆大一点,可见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清宝还是有些腿软。 随着绳索一点点放下,清宝离那潭血水越近,就越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胸间,让她难以呼吸。她大喘着气,用手擦了擦眼睛上的汗水。 “噗通”一声,盛着清宝的水桶,触到了水面。清宝赶忙拉绳子,告诉上面不要再放了。随后她立刻想到,自己竟然就飘在血池之上。那刺鼻的气味,仿佛是妖怪在炫耀,自己曾吃过多少人兽。就在她觉得要吐出来时,鲜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别怕。你往我这边**,我接着你。” 鲜明的话让清宝找回了理智,她甩了甩脑中的胡思乱想,借着昏黄的灯光想鲜明的方向看去。 原来,这井底的有一间屋子那么大,除了中央那个正对井口的那潭血水,其他地方都是石头。鲜明穿着贴身的衬衫和短裤,站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 清宝左右轻摆着身体,等桶在水面上划起来时,她用力往鲜明那个方向一摆。到了跟前,鲜明手疾眼快的拉住她。清宝跳上岸,踩了踩脚下的石头,心才放到肚子里。 “把衣服脱了吧,这里太热,中暑了可不得了。” 清宝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鲜明一眼,这才发现,鲜明身上脸上的汗竟然是红色的。 “你怎么成了汗血宝马了?”清宝未及多想,伸手就在鲜明胸口摸了一把。 摸完后,清宝立刻想到,这哪里是什么汗,只是血池里红色的蒸汽落在了身上而已。她抬手擦了把自己的脸,也是一手红汗。 “我只是口上说,让你脱衣服。你竟然出手揩油了。真是不肯亏本。”鲜明调笑道。 “你小声点,上面都听得到。”清宝把手在衣服上胡乱蹭了两下:“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担心你受伤了。” “好了,不跟你贫嘴了。你快把衣服脱了,咱们好抓紧行动。”鲜明说道:“来,我扶着你,这石头也是烫的。” 清宝转过身去解扣子,一会儿的功夫,就脱得只剩背心和短裤。在东北,热死比冻死更可怕。 “哎,真不是时候。”鲜明偷瞄了一眼清宝光溜溜的大腿,小声嘀咕着。 清宝听到鲜明的话,抿着嘴问: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回去城里的时候。”鲜明尴尬的咳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要说胜利的时候呢。” “有花堪折直须折。”鲜明淡淡了笑了一下:“比失去更可怕的,是从未拥有。” 是啊,如果所有离别都是那么猝不及防,那相见时的每分每秒都可能变成此后一生的珍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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