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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请家法

准侄媳改嫁他,寡旱兵王不忍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准侄媳改嫁他,寡旱兵王不忍了》 第40章 请家法 那军棍是执行军纪家法时用的,陆临风小时候调皮捣蛋见过几次,每一次都意味着皮开肉绽的疼痛和极为严厉的惩罚! 陆北湛手持军棍,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一步步走向吓的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的陆临风。 “以下犯上,口出污言,败坏门风!” “陆临风,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陆北湛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带着冰冷的决绝和怒火!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的挥下! 那乌沉的军棍带着破风声,狠狠的,精准的抽在了陆临风的肩背上! “啪!” 一声沉闷又骇人的重响,伴随着陆临风杀猪般的惨叫声,骤然在客厅里炸开! “啪!” 又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响起,陆临风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扑倒在地,肩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狰狞的红痕,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陆北湛显然是动了真怒,下手毫不留情。 他再次举起军棍,眼看就要落下第三棍! “不要!陆团长!求求您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此时陈姨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尖叫一声,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不顾一切的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在地上痛苦蜷缩的陆临风,涕泪横流的哀求。 “临风少爷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他这一次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他!您要打就打我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抱着陆临风,仿佛陆北湛手中的军棍下一刻就会落在她身上。 陆北湛高举的军棍顿在了半空。 他看着地上惨叫的侄子和护在他身上,哭得毫无形象的陈姨,胸中的怒火依旧翻腾,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没有再将棍子挥下去。 家法教训是必要的,但若真打坏了,也无法向家里交代。 就在这时,苏溪禾也适时的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陆北湛的手臂,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虚弱,语气却显得格外深明大义。 “陆团长,算了,别再打了……” 她微微仰起脸,眼中水光未退,看起来柔弱又善良。 “虽然临风侄子他话说得难听,做的事也……但毕竟是一家人,事情闹得太大,传出去了,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我,我也不想再计较了,只要他以后别再那样就好……”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为陆临风求情,实则句句都在提醒陆北湛,这次陆临风不仅行为恶劣,且此事关乎名声。 以退为进,反而更能凸显陆临风的混账和自己的委屈大度。 陆北湛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溪禾那苍白却带着恳求的小脸,又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陆临风和哭天抢的的陈姨,最终,猛的将手中的军棍扔在了的上,发出“哐当”一声令人心悸的声响。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冷硬如铁。 “看在溪禾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暂且饶过你!” “再有下次,陆临风,我绝不轻饶!还不快滚!” 陈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又赶紧去搀扶的上疼得龇牙咧嘴,几乎动弹不得的陆临风。 陆临风在陈姨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到肩背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陆北湛,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屈辱,不甘和汹涌的怨恨。 陈姨看着陆临风惨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心疼不已,连忙对陆北湛哀求道:“陆团长,临风少爷伤得不轻,我……我这就去请医生来看看吧?” “不准去!”陆北湛立刻厉声驳回,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家里有外伤药,随便上点就行了。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也残不了!” 他这话说得冷酷,却也是事实。 即便是处于盛怒之下,他也依旧控制了力道,现在他伤的是皮肉,更多的是震慑,并未伤及筋骨。 请医生来,势必会惊动外人,这桩丑闻无论如何都不能传出去。 陈姨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陆北湛不容置疑的脸色,也不敢再坚持,只能喏喏的应了声:“……是。” 她吃力的搀扶着哼哼唧唧,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的陆临风,一步一步,艰难的往楼下挪去。 每下一级台阶,陆临风都疼得倒吸凉气,对陆北湛和苏溪禾的恨意也随之加深一分。 好不容易将陆临风扶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让他勉强趴在了**。 陈姨手忙脚乱的找出药箱,看着陆临风背上那两道交错肿起的,皮开肉绽的可怖伤痕,眼泪又掉了下来,一边小心翼翼的给他清洗上药,一边心疼的数落。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非得去惹你小叔发这么大的火?那军棍是能硬扛的吗?” 药粉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陆临风死死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愣是没再惨叫出声,但那双眼睛里却翻滚着近乎疯狂的怨毒和愤怒。 分寸?好一个有分寸! 这钻心的疼痛,屈辱的鞭打,还有毫不留情的呵斥……全都是为了那个苏溪禾! 没想到小叔竟然为了那个贱女人,对他下如此重手! 以前他虽然严厉,但从未这样动用过军棍! 都是因为苏溪禾! 自从她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小叔眼里再也没有他了!只有那个装模作样的狐狸精! 她刚才那副假惺惺求情的模样,真让人作呕!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肯定在背后不知道说了多少坏话,才让小叔如此狠心! 巨大的屈辱感和强烈的恨意如同毒液般在他心中蔓延,腐蚀,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死死攥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陈姨看着他这副隐忍又狰狞的模样,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低声劝慰。 “好了好了,上了药就不那么疼了……你也是,以后可千万别再惹你小叔生气了,也别再去招惹那个苏溪禾了……” “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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