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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再次受罚

“凛之,我不会毁约的,你不用为难。”颜逾绯冲宋凛之笑笑,又去抱了抱林御,“御宝,帮我照顾妹妹几天。” 说完,又对王胜男说,“姐姐不在这些天,要乖乖听林御姐姐的话。” 王胜男紧紧拽住她的衣服,眼里满是担忧,“阿姐,那你什么时候会来接我?” 因为见过谢振山,知道他的可怕,她很担心这次颜逾绯回去,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放心,姐姐答应你会尽快回来的。” 交代完后,颜逾绯就下车跟着王管家离开。 望着绝尘而去的豪车,林御狠狠踹向座椅,“宋凛之,这就是你承诺的会保护颜宝一辈子?” “抱歉。” 宋凛之自知理亏,垂着头任由她说。 他也恨自己没保护好颜逾绯,可如果不利用谢振山给的资源强大起来,他永远保护不了她。 “那个……”司机小心翼翼地问,“现在还去文化馆吗?” 签售会已经结束,再去也没有意义。林御磨了磨牙,“不去了,先送尊贵的宋二少爷回家!” 说完,她立刻拨通陆昭白的电话,“告诉一声谢烬,颜宝被他那老不死的爷爷带回家了!” 难得接到林御电话,刚开心没几秒,就听到她骂咧咧的声音,陆昭白无奈失笑,“好,我马上告诉阿烬。” 挂掉电话,见同事惊讶地看着自己,陆昭白摸了摸脸问:“怎么了,我脸上有怪东西吗?” “不是。”同事摇头,“就是头一次看你笑得这么灿烂。是……谈女朋友了?” 陆昭白笑:“我一直有女朋友。” 同事嘴巴惊得成“O”型,凑过来低声八卦:“是不是你皮夹里那张照片上的女孩?看不出来啊陆医生,你居然早恋。那照片上女孩的年龄,应该就初中吧?” 本只是打趣,却没想到陆昭白还真承认了,“嗯。” “我去!看来我们医院单身的女同胞们要失恋咯!” 陆昭白边笑,边打电话给谢烬,“喂,颜颜被你爷爷带回谢家了。” 谢烬这边也刚好收到王管家发来的消息,声音沉沉,“知道了。” 陆昭白正要挂断,他图片又问:“昭白,你对‘艺术来源于生活’这句话,有什么看法?” 陆昭白沉吟:“人的思维会被认知限制,也往往只会活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但生活中很多事往往远超想象。所以你看到的,也许只是本人所经历的冰山一角。” 虽然他没看过颜逾绯的漫画,但也能猜到以谢振山的手段,颜逾绯在国外这四年里起码有一段时间是很难熬的。 至于是哪段时间,他猜测是谢烬发疯住进精神病治疗那一年。 那一年谢振山几乎不在国内,借口是去国外找心理医生,可最后还是他让谢烬恢复了理智。 他也没想到日以继夜学习的心理学,竟先在谢烬身上完成了实践。 “知道了,先挂了。” 谢烬挂掉电话,对周恪说:“去庄园。” “明白了,谢总。” 周依璨坐在副驾驶座上,脑海里还在回放签售会上谢烬说“桑棘是我妹妹,是谢家的千金”这句话。 她突然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后座的谢烬:"谢总!所以桑棘就是仙女姐姐咯!” 谢烬现在没心情和她说话,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表示默认。 周恪却闻言一惊,“璨璨,你怎么知道谢总的妹妹是谁?” 他明明从没在女儿面前说过谢家的事! 周依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因为我是在你们公司听到的八卦呀。” 周恪无奈抚额,“下次你不准随意来公司。” 照这样下去,这丫头迟早要把公司所有八卦都打听个遍。 周依璨不服气了,“我又没闯祸,为什么不准去。” 周恪刚要说什么,谢烬突然出声制止,“没关系,这次多亏了她。” 周依璨立即朝老父亲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可是立了大功! - 谢家庄园的客厅。 谢振山听着电话那头白芊雪不间断的抽泣声,眉头越皱越紧。他强压着火气安抚:"小雪别哭了,等阿烬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爷爷,这事不怪阿烬,是我错了。” 白老爷子的声音也从电话里响起,“这件事确实是小雪有错在先。她要是早知道桑棘就是颜颜,也不会闹出这种误会。” 正听着,谢振山就见王管家带着颜逾绯走进了屋。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客套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老人耳背,谢振山打电话都是开得免提,而且音量还很响。 颜逾绯一进屋就清楚听见了白老爷子说的话。 心里暗暗发笑。 什么叫早知道桑棘就是她,就不会闹出这种误会。难道她是普通人,白芊雪抄袭这件事就合法了吗? 这些所谓上流人士,总是擅长为自己找借口开脱。 心里暗骂着,她垂眸站到了谢振山面前。 “爷爷。” 话音刚落,小腿就被拐杖用力击打。 她脸瞬间苍白,双腿跪在了地上。 “颜逾绯,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现在都敢和我作对了!” 颜逾绯疼得嘴唇都要咬破了,“爷爷,我知错了。” “撒谎!你要是真知道错,就不会勾引阿烬让他在订婚宴上抢亲!不会害他差点送命!更不会纵容他在媒体面前毁掉婚约,让小雪下不来台,让白家颜面扫地!” 谢振山越说越气愤,气到深处,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砸过去。 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额角滑落,茶叶黏在濡湿的发丝上,显得狼狈不堪。 颜逾绯能躲,但还是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 她太清楚反抗的代价了。 以前她就是说了一句“她是真心喜欢谢烬”,就被谢振山当成忤逆,被绑在渔网里浸入冰湖冻了整整半日。从那以后,她就落下了病根。一到冬天,骨头就像被钻头钻凿般疼痛难忍。 谢振山仍然不解气,再次举起拐杖打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凌空握住了即将落下的杖身。 “爷爷,颜颜这是犯了什么错,让你如此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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