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26章

竹林七贤之嵇康传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竹林七贤之嵇康传》 第26章 王烈一见,心中已自明白,暗道:“嵇叔夜当世之才,天下无二,然其与道不合,此乃天命,不可违也。”遂道:“既如此,不如明日去山上一行。” 嵇康道:“如此最好。”当下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早早就寝,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二人着登山靴,攀崖而上,穿荆棘,过湍溪。遇虎豹则与共语,见豺狼便与共食。王烈年岁逾百,然身轻如燕,足不着地嵇康亦紧紧相随,不甘落后。 二人至太行山东紫云洞前,只见紫云洞依然如故,而塌崩之处则遍寻不着,王烈大惊道:“奇了,奇了!”边言边进紫云洞内,时红日已经西沉,天幕低垂,而洞内则紫光熠熠,内中有一石室,状如巨萝,室中有石架,架上有素书两卷,王烈取而读之,然自始至尾,竟不识一字,递与嵇康,嵇康读毕,遂笑道:“此老子幼时所书《天问》篇,乃用蝌蚪文书之,故极难识。” 当下二人将书取出,出紫云洞,按原路而归。时天已大黑,王烈依然健步如飞,嵇康则寸步难行,王烈道:“既如此,不如在山上一宿,待天明再走。” 当下二人找一岩洞,取随身干果吃了,恰好洞中有一小泉,泉水温热,二人遂取而饮之,即刻便有困意上来,于是倒下便睡。一觉醒来,已是天明,正要出洞,只见洞口有一黑影在动,定睛一看,乃是一只卧虎。二人哪敢吱声,正在慌张:那虎见二人醒了,便打个哈欠,朝二人一望,便慢步遁入山中,不知所终。 王烈叹道:“叔夜与虎有缘,此虎为护叔夜而来。” 嵇康道:“晚生亦属虎:虎即晚生也。” 说毕走出洞穴,才行数步,忽想起那书还在洞中,即趋洞中取之,然寻遍整个洞穴,哪里还有此书。 王烈叹道:“道是有缘,实则无缘,有缘厕成,无缘勿求。叔夜切记,凡事不可强求,还是顺其自然为” 嵇康道:“晚生谨记神仙所言,因晚生离家日久,今日就此与神仙辞别,望能后会有期。”王烈不语,良好,否则,忍有不测也。”久才道:“叔夜此去路途险阻,吾别无礼物可赠,惟有一偈,已留在汝的马袋之中,望能切记。” 嵇康道:“晚生知道。”便打个稽首,与他辞别。没料抬起头来,已不见王烈踪影,正在惊讶,忽听到山脚之下,传来马的嘶鸣。嵇康一听,似是自家那马的声音,遂下山一看,果是自家那马,已停在山下路边,一个小僧立在旁边,见到嵇康便道:“奉吾家主人之命,特将这马交与先生。” 嵇康惊道:“你如何知道我会从这里下山?” 小僧笑道:“此乃吾家主人吩咐,小僧岂能知道。”言毕头也不回,径自走了。 这里嵇康牵过马来,刚要上车,忽想起王烈留在马袋中的语,便取出一看,乃是一块树皮,上面用炭条写着两句话:“小口大口,虎落羊口。” 嵇康看了半晌,弄不明白是甚意思,便将语重又装人马袋之中,然后登上马车,朝回家路上一路疾奔。约摸又走了二日光景,才回到家里。刚刚下车,便被夫人长乐亭主拽进房里,气咻咻道:“家里出了人命关天的事,你倒玩得逍遥快活,如今才姗姗来迟。” 嵇康吃了一惊,道:“你都好好的,如何便出了人命关天的事?” 长乐亭主这才把曹爽、何晏等人诛后,太尉王凌与其外甥令狐愚曾谋讨司马懿,以迎立楚王曹彪的事说了一遍,嵇康道:“此事我在洛阳已略有所闻,然与你我何干?” 长乐亭主将门关住,悄声道:“那王凌曾将此事告知父王,求父王助他一臂之力,父王一时慌了主张,便与你来商议,谁知你竟不知所终,我曾数度遣人寻觅,终无下落,你道急是不急?” 嵇康一听,这才转了脸色,道:“此事干系重大,弄得不好,是要灭族的。” 夫人嗔道:“到了今日,你才知道干系重大?” 嵇康道:“这事父王与你如何处置?” 长乐亭主这才从密匣中取出一函,叹道:“司马氏一门心狠手辣,此事万一败露,必诛满门。然王凌乃是为持公义而冒杀头之险,我等虽不能助他一臂之力,但也不能去做告密之徒,故此我给他回了一函,以示父王之意。” 言毕将那信函递与嵇康,嵇康一看。只见写道:“凡举大事,应以人情为本。今曹爽以骄奢失民,何平叔虚而不治,丁、毕、桓、邓虽并有宿望,皆专竟于世。又加变易朝典,数改政令,所存虽高而事不下接,民习于旧,众莫之从。故虽势倾四海,声震天下,同日斩戮、名士减半,而百姓安之,莫为之哀,此失民之故也。今懿情虽难量,事未有逆,而擢用贤能,广树胜已,想周公之昔戒,慕咎繇之典谟,修先朝之政令,副众心之所求。爽之劣恶,彼莫必改,夙夜匪懈,以恤黎民。且父子兄弟,皆握兵要,故劝君暂罢迎立之举,以保社稷太平,家室安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