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算卦
“什么人之常情!都是放屁的话!我不放心你去见她,我还是去推了吧!”
秦姝嘴里念念有词,一骨碌站起来就要去打电话,凡渡却是及时拦住了她。
凡渡淡笑道:“摄影棚外都是记者,你要是言语不当,惹得赵夫人生气,难保我又要挨骂了。”
秦姝一噎,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哈?
“好了,我去见见就是了。赵夫人又不是豺狼虎豹,不会吃了我的。”
“她不是,她儿子是!俩都是!”秦姝瘪着嘴,翻了个白眼。
凡渡笑而不语,只是催促秦姝去开车。
秦姝见她没什么不高兴的样子,也就不再多嘴,忙开了车,送凡渡到了和苏秀芹约定的餐厅。
到了包间,凡渡刚推开门,就看见苏秀芹和赵瑾之在里面坐着,见凡渡来了,苏秀芹忙站了起来,双眸顿时红了起来。
“呵,一见面就哭啼啼的,我们安絮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秦姝忍不住讥讽道。
苏秀芹倒是面色尴尬的紧,而赵瑾之却是目光凌厉的盯着凡渡,对于秦姝吐槽什么,半点不在乎。
凡渡拧了拧眉,对秦姝道:“秦姝,你先去外面等我。”
秦姝瞪大了眼睛,她要是出去了,他们母子俩欺负人怎么办?
“去吧,我和夫人有话要说。”凡渡冷淡道,言语中却是带了几分命令的味道。
秦姝撇撇嘴,不再坚持,转身出去了。
秦姝出去后,苏秀芹立刻走近凡渡,憔悴的脸上满是担忧,有些言不由衷道:“凡……凡渡渡……我,我知道我们赵家对不起你,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慎之他……”
“抱歉,夫人。我不知道赵慎之去了哪里。”凡渡轻声道歉,言辞恳切不像说谎。
苏秀芹脸色一白,只觉得头脑昏沉,双腿无力,像是要昏倒。
凡渡下意识的扶住了苏秀芹,颇为抱歉:“我知道夫人今日找我的目的,只是我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老二走之前,就只和你联络过!”赵瑾之绷着一张脸,目光沉沉的盯着凡渡,像是要把她给看穿。
凡渡眼神微冷,抬起头来与赵瑾之对视。
“哦?赵先生既然如此清楚,又何必多此一举来找我问话?想必连我们的联系内容你都清楚了。”
“荒谬!我怎么会知道你们说了什么!”赵瑾之眸子一凛,拍案而起。
若是常人,早就已经被赵瑾之这如同阎王判官般的硬朗面容给吓破了胆,奈何凡渡只是不慌不忙的笑了笑,唇齿轻启道:“既然如此,赵先生还是客气点的好。”
“你!”赵瑾之气的说不出话来。
赵慎之一走就是几个月,整个人像是失踪了一样,起初以为他只是闹脾气,只是出国散心,可是没想到,不论他怎么找,都没有赵慎之的踪迹,而沈书文都不知道赵慎之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赵瑾之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苏秀芹已经泪眼朦胧起来,她拉着凡渡的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凡渡大师!我求求你!你神通广大,我听慎之说过你会算卦,你帮他算算在哪里好不好?我求你了!”
“夫人!您请起!”凡渡吃了一惊,忙要把苏秀芹扶起来,可是苏秀芹却是挣脱了凡渡的手,抹着眼泪摇了摇头。
“凡渡,你要怪就怪我,都怪我当初太过犹豫不决!慎之他其实一直念着你,想着你,我知道车祸不是你的错,还是你舍命救了他,是我怕他对你用情太深,我以为你死了,因此一直瞒着你和他的过去,后来种种,都是误会,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帮我找找他!”
凡渡心中微痛,父母爱子,苏秀芹为赵慎之给她下跪,她若是真的受了,岂不是要折寿?
“夫人,您先起,他是故意隐匿行踪,并非遇害。”
凡渡见苏秀芹跪在自己面前,心下不安,索性也跪在地上。
苏秀芹微愣:“这是什么意思?他走时候,和你到底说了什么?”
凡渡抬头看向苏秀芹,见苏秀芹满脸担忧,心里一软。
想了想,凡渡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说,他要去找回忆。让我等他。”
“那我们呢?不可能的,老二再糊涂,也不会丢下妈不管!”赵瑾之满脸不信。
苏秀芹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凡渡,似乎还想听到关于赵慎之对他们的交代。
奈何,赵慎之真的没有再多说了。
凡渡以为赵慎之不过是说说而已,却没想到,他真的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大家瞒着赵慎之和她的过去的原因,只是,错付的过去,又岂是一句抱歉可以挽回的?
她是报复了向婉婉对她的伤害,可是再也回不到过去。
甚至,有时候,她已经想要忘记过去,重新生活。偏偏,赵慎之留下一句要她等待……
过去三年之约,他等她下山,这一次,不论是彻底了断,还是旧情复燃,她也等。
“除了这句,他没有再交代任何事。相信夫人和赵先生都不会认定我神通广大,有能够把一个人藏起来的本事。”
言下之意,她不知道下落,更不会把赵慎之藏起来。
“对吧,赵先生?”凡渡冲赵瑾之淡淡笑了笑,笑容中那抹淡淡的嘲讽,不言而喻。
赵瑾之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他正想说是不是凡渡把赵慎之给藏起来了。
他一直觉得凡渡这个女人,邪门又玄乎。现在看来,她还会读心术?
苏秀芹何其了解自己的儿子,见到了这个节骨眼儿,赵瑾之还对凡渡这副态度,不由失望。
她冲凡渡抱歉道:“既然如此,今日是我们打搅了。凡渡,真是抱歉,让你浪费时间和我们说这些。”
显然,苏秀芹想告辞了,可是赵瑾之却是着急了。
“妈!既然来了,你不是说她算的出来弟弟在哪儿吗?赶紧让她算一卦,也免得耽误人家时间!”
凡渡瞥了一眼着急的赵瑾之,见他形容消瘦,眉宇间愁云惨淡,可见对赵慎之的下落担心的厉害。
“住口!瑾之!你怎么这么无礼!”苏秀芹怒喝道,难掩失望。
她怎么会有这样骄傲的儿子?哪怕是求人,也不肯低下头颅!
赵瑾之冷声道:“哼,妈,我这是为凡渡大师正名,免得人家说青云观弟子都是浪得虚名!再说了,她若是真的算出来了,我自然是感激不尽!”
凡渡一听便知,赵瑾之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定是要她算卦。
她不是不算,只是昔日为赵慎之算卦,伤了本体,今日……
罢了罢了,虽然自己嘴上不说,心中究竟是惦念的。
凡渡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坐下来拿出几枚铜钱,掷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