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初云劝解
追妻攻略:巨星老公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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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攻略:巨星老公宠上天》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初云劝解
赵慎之啐了他一口,眼角一挑道:“我好的很!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又在上演什么把戏!这年头,靠着自残来获取关注度的人,她可不是第一个!”
沈书文听着赵慎之说话越来越难听,忍不住生气起来:“你探病就探病,哪儿来的那么多脑补的细节?你自己想想,如果她真的为了报复陈美玉,她干嘛来沾惹你?你是觉得自己在圈子里名声好,容易勾引是吧?”
赵慎之一噎,忽然觉得,沈书文言之有理。
恰恰相反,他的脾气和毕方行都是一样,惹不得。也绝对不是那种别人花言巧语,说两句好话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被勾引的人。
所以,归根究底,为什么凡渡对他存在着致命的**?
赵慎之拂去脑海中那些荒诞的念头,目光一凛,哂笑道:“进去看看。”
“咚咚咚。”病房门被敲响。
童童正给凡渡碎碎念着,听得房门被敲响,还以为是叶北辰来了,便冲门外喊道:“进来吧,小师姐还没醒。”
门应声而开,赵慎之和沈书文走了进来。
乍一看,童童蹭的跳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瞪着赵慎之,环顾了一圈,终于把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扫把。
“负心汉!今天我就打死你!”童童红着眼睛,操起扫把挥向赵慎之。
沈书文大吃一惊,迅速的按住了童童的手,嘴里念叨:“童童小师傅,你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出家人不动手!慎重慎重啊!”
“慎重个毛线!放开我啊啊啊……”
童童大吵大闹的,沈书文也甚是滑稽的拉着她。
赵慎之沉下脸来,目光却是盯着**的凡渡。
不过几日不见,她竟然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沈书文说得对,若是她真的要报复向婉婉母亲,又何必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而自己,心里明明不耻她的作为,为何看着她安静躺着的模样,心里又如此酸涩,甚至心痛?
“她什么时候会醒?”赵慎之皱了皱眉,声音沙哑起来。
童童忽的安静下来,那双清澈童真的眸子里,溢满了哀伤。
“或许,永远不会醒来。”童童靠近床沿,将脸趴在床边,无声无息的哭了起来。
赵慎之的心钝痛起来,脸色白了白。
“不会的,她一定会醒的。我不相信,我不信!”赵慎之猛地走近,看着**那清丽而苍白的面颊,不可抑制的落下了泪。
连他自己都惊讶的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脸上竟然有温热的泪。
为什么会哭呢?
赵慎之愣在当场,那温热的眼泪,刺激的他头疼欲裂,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再度被打开。
初云道长和叶北辰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看到赵慎之的时候,也是一愣。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叶北辰浑身气息一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拎起了赵慎之的领子。
赵慎之被头疼折磨的毫无力气,满头大汗的他,同样是眸色极冷的盯着叶北辰。
他气息微乱,还没来得及开口,俊脸已经挨了一拳,叶北辰又冲上前,对着赵慎之又是一顿乱揍。
赵慎之毕竟是曾经得过全国散打冠军的,叶北辰虽然健身,但是力量和招式都是不及赵慎之,几个回合下来,赵慎之攻守结合,也没让叶北辰占到什么便宜。
童童和沈书文看的干着急,两个人又不敢劝架,拳脚无眼,万一掺和不成反挨打,他们就哭了。
于是,他们两个人都看着最有话语权的初云道长,迫切的希望他能站出来主持公道。
只可惜……
几分钟过去以后,直到初云道长看够了,才悠悠开口:“二位施主若是再打下去,说不定我徒儿也不用醒了。”
叶北辰忙住了手,赵慎之也停了下来,体力有些不济。
两个人脸上多多少少挂了彩,赵慎之抹了抹嘴角,一抹血液看的他怒火中烧。
叶北辰算个什么东西?敢打他?他赵慎之这辈子还没怕过人,他叶北辰有什么资格揍他?
“你又是谁!”赵慎之冲初云道长问道,冷冷的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叶北辰,心里暗自给叶北辰记上了一笔账!
他住手完全是因为这是在病房,而不是怕了他叶北辰!
“施主既然已经忘却前尘往事,又何必自寻烦恼?既然已经有美娇妻,又何苦平添是非,苦厄难渡,情劫易栽。”
初云道长话语之中尽是世外高人的模样,听得赵慎之想回辩都无法开口。
他明白初云的意思是,他有了向婉婉就不该招惹凡渡,可是,明明是凡渡先招惹的他!
而且,还是目的不纯的来招惹他!
“你是道士?”赵慎之站定,又问道。
初云施了一礼,淡淡道:“正是,鄙人青云观道士,初云是也。”
“道长,别和他废话。我这就让人把他轰出去!”叶北辰冷声提议,看着赵慎之的目光,恨不能分分钟将他切了。
赵慎之拧紧了眉头,就不明白叶北辰对自己哪儿来的敌意。
初云道长却道,“你们且先出去,我想,赵施主有话要问贫道。”
赵慎之挑了挑眉,暗道老道士还挺能耐,知道自己有一肚子的疑问。
叶北辰神色一紧,忍不住阻止:“道长,您与他有什么可说的,他无非就是个外人!”
初云一脸的高深莫测,摇了摇头道:“若非为了我这徒儿,我又何必白费唇舌呢。”
叶北辰一噎,顿时没了话语。
为了凡渡,做什么都可以。
“那道长,我与童童在门外候着。”
初云点点头,赵慎之也让沈书文出去了。
一时间,病房里就剩下初云,赵慎之,还有不省人事的凡渡。
“施主心存疑惑,一为过往,二为将来。三为眼下,可是?”初云开门见山,靠在床沿。
赵慎之怔了怔,见初云如此通透,心里也不由得敬畏起来。
“道长所言极是。我与凡渡,究竟有什么过去?将来会如何?眼下,我又该怎么做?”
赵慎之语态诚恳,眼神清澈却又迷惘。
初云可以肯定,赵慎之的脑海里,对凡渡记忆全无。
但是又绝对不是毫无感情。
他已经不知道是该说情深,还是缘浅。这段孽缘若是他当初能够逆天而行,稍加阻止,是否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初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的凡渡,才肃声道:“施主既然要放下往事,又何必庸人自扰,你眼下已经订婚,执着于凡渡,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施主自去寻良缘,从此以后,斩断情丝,便也没了这烦扰不是?”
赵慎之心中一空,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觉得空落落的让他心中难安,就像是得知凡渡受伤住院一样,虽然他嘴里讥讽凡渡装腔作势,却仍旧怕她出半点意外。
他安慰自己是太过善良,不忍心她年纪轻轻成了父母的棋子,可是扪心自问,他何时善良了?
不过是执着,执着的寻觅着那份熟悉感。
赵慎之皱皱眉,执意道:“大师说的简单,大师又不明白我与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执念作祟,你执意如此,已经害的她气息险些全无,命赴黄泉,再执意下去,是不是非得遗恨终生,方能罢休?!”
初云沉下了脸色,语气重了下来。
就像是当胸一锤,赵慎之只觉得心口憋闷,脸色白了白,被初云这番话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何颜面与立场呢?
赵慎之沉默了,忽的站起身来,心里万般艰涩,冷声说道:“大师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插手与她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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