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从来喜欢
周庭晟照顾着她吃完,让她先睡,自己才折回去处理剩下的食物。
秦姝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又被人捞起来,再次陷入沉溺的漩涡。
夜晚绵长,万懒俱寂。
清晨,周庭晟是被人一巴掌扇醒的。
“老婆......”
“你走开!”
秦姝本想抬脚踹他,试了下,没抬起来。
就连吃早饭的时候,秦姝都是和顾柳茹凑在一起,不给他一个眼神。
“你们夫妻俩干柴烈火这么刺激的吗?”顾柳茹说,“看你这样子,周总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秦姝:“......”
她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煎饺,堵住她的话。
顾柳茹哼哼唧唧:“合法的就是好。”
下午,付泽安排大家去马场,秦姝之前跟秦宴来过一次,那次经历不太美好,导致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敢尝试。
后来秦知呈出事,她就不怕了,经常一个人过来。
给马儿喂草的时候,身后飘过来一个人影,秦姝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一起?”周庭晟不要脸地贴过来。
“你自个儿一起吧。”
她翻身上马就跑了,顾柳茹吹了声口哨追上她:“来比赛啊小姝。”
“好啊。”
诺大的马场,一白一棕两匹汗血宝马先后冲出。
周庭晟叹了口气,上了马追过去。
付泽悠悠然跟在后面:“怎么感觉这两人的感情不进反退了呢?”
简绍:“脱个单吧孩子。”
付泽:“一边儿去。”
“你确定?”简绍伸手指了一圈,秦姝和顾柳茹一对,周庭晟和付明成一对,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孤寡老人。
“我走?”
“行了。”付泽拍了下他的马屁股,“这样可以了吧。”
“哼。”
后半程,说好的两人比赛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四个人,再然后,顾柳茹就不见了。
秦姝左右瞧瞧,在心底暗暗骂了句叛徒。
周庭晟跟在她后面,并肩追上来:“她身体好像不太舒服,付明成送她回去了。”
一句话,秦姝暂且忘记还在和他赌气:“付明成送的?”
“嗯。”周庭晟点头,“他们好像......”
像什么,他在大脑中检索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秦姝可以自行体会。
“有戏。”
周庭晟附和:“对。”
“对什么对。”秦姝看了他一眼,调转了方向,“我身体也不太舒服,我也要回去。”
“别。”周庭晟轻轻拉了下她,“我们回去,岂不是打扰他们。”
这倒也是。
秦姝便放弃,骑着马儿漫无目的地闲逛,周庭晟悠然跟着她,过了会儿就听不到他的动静,正当秦姝疑惑回头时,不远处一匹黑色的马已经跑远了。
她睨了眼罪魁祸首:“你是打算走回去吗?”
周庭晟一踩脚蹬轻而易举就跃上马背,搂着她抓住缰绳,唇瓣似有若无摩擦到她的耳垂:“你觉不觉得两个人两匹马有点多余。”
“就你觉得。”
“我想和你一起。”周庭晟抱着她,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坐在后面十分松弛。
“你之前和谁来过马场?”周庭晟问她。
秦姝没答,她不想说谎,但是说实话,他肯定又要吃飞醋。
周庭晟搂紧她的腰,并不介意她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说道:“你和秦宴来过,那次我看到了。”
“嗯?”秦姝偏头看他,“那次?”
“你从马上摔下来那次。”
秦姝:“......”
她想了想,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四年前了。”
他承认得坦**:“对,看着小小的,笨死了,不过秦宴更笨,他差点就让你摔了。”
“......这不是重点。”秦姝有点无语,“你那时就知道我?我当时怎么对你没印象?”
“你当时眼里只有你哥。”
“你试试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分明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秦姝反驳他。
周庭晟笑了下,说:“我当时去看你了。”
“然后?”
“你还未成年。”
“噢。”秦姝被气笑了,“原来你那个时候心思就龌龊了。”
“嗯,差点就把你从你哥那儿抢过来了。”他一点不避讳对她的占有欲。
秦姝:“所以......那天晚上你有没有认出我?”
周庭晟吻了吻她的发顶:“你猜。”
她侧眸看他。
周庭晟:“认出来了,不然你以为,凭鹿晨辉那个蠢货算计得了我。”
秦姝真想把他从马上踹下去。
“你什么都知道,看着他们把我送上门来?”
“宝宝。”周庭晟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这篇不是已经翻了吗,我之前是做错了事,你已经惩罚我了。”
“是你自己翻得。”秦姝说,“你要不提我怎么知道。”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周庭晟说,“很久了,我不知道那算喜欢的时候就喜欢了。”
他很多次注意到她,在不同的场合,秦姝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每次见她,心里再烦躁也会安定,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只觉得不应该让她跟自己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直到那天晚上,他终于承认他做不了君子。
食髓知味,事后,就算秦姝不主动算计他,他也会想方设法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只是如果那样,他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交心,他也无法彻底得到她。
秦姝觉得自己好傻,算来算去,自己送上了门。
“你一开始真的很吓人。”她说,“我要很小心才能不惹你生气。”
“你惹我生气了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周庭晟哭笑不得。
秦姝说:“你还给我定了三条规矩。”
“那不是我的本意。”周庭晟解释,“我意识到自己对你不一样,所以害怕,我的问题。”
因为自己动了心,但又深刻地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开始,周庭晟的打算是不和她发展长久的关系,他以为可以从中全身而退,结果溃不成军。
自己挖坑自己跳,还顺便将自己埋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