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
周叙怀很高。
足足有一米九以上。
苏晚樱虽然有一米六三,可站在他身边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尤其是在他深邃又热烈的目光下,拉开彼此距离的话,苏晚樱完全说不出口。
“我……”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人不行?”
“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话苏晚樱可不依:“周大哥,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苏晚樱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你就一定要这么想我?”
“不是。我是说、我想……”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眼下,气氛到了,人对了,话到了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握住了她的双手,“晚樱,我今天正式向你提出。我们交往吧!”
“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周叙怀的力气。
他紧张地看着她。
握着苏晚樱的手不知不觉间用了力。
“周大哥,你捏痛我了!”
苏晚樱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破坏气氛啊,可她的手是真的痛。
周叙怀闪电般缩回手,想到什么,又重新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揉着发红的位置,自己的耳根子也红透了,“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晚樱,那你……”
苏晚樱沉默。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过往,想起她乌鸦嘴的体质。
“周大哥,你并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的家庭我的父母,我的过去,甚至就连现在……罗队之前的倒霉样你都看到了。这样的我,你也喜欢吗?”
“我不介意!”
“可我自己介意。”
苏晚樱认真说道。没人知道,这段日子她的变化。渣爹一家子倒霉,她拍手高兴。可若是因为她的霉运,让周叙怀也跟着变倒霉的话,那她就成了恩将仇报!
“周大哥,我们不适合。”
“晚樱,你先别着急拒绝我。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好吗?”
周叙怀是军人,常年驻守边关,过去可没少和那些间谍和偷渡者打伏击,玩心理战。
苏晚樱的眼神一动,他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自然不会让她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同时,也给自己留一个可以周旋的机会。
苏晚樱迟疑了。
她并非对周叙怀没有感觉。可正是有感觉,还要拒绝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才更难。
“行了,这么严肃做什么?”
周叙怀突然动了,在她头顶上揉了一把:“刚才在路上不是在说饿了?咱们出去吃吧,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算是庆祝你乔迁新居?”
“这个,还是不用了……”
刚拒绝了人家,她怎么好意思和人家一起出去吃饭?
周叙怀盯着她不说话,目光里的侵略性极强。
“要不,我们去买点菜,就在家里自己做?”
她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行,咱们一起去买菜!”
说买菜,就在他们进来时的小巷路口,就有一个小市场。
市场虽然不大,东西种类不多,做道家常菜却绰绰有余。
一回来,周叙怀就主动系上了围裙:“这样,我煮鱼,你做饭,咱们分工合作怎么样?”
苏晚樱笑笑,“好。”
周叙怀的动作很快,这边苏晚樱才把饭做好,他那边就已经杀好了鱼,还把鱼做了分类。等菜端上桌,苏晚樱才发现,他居然用一条鱼做了四道菜。
剁椒鱼头、糖醋鱼片、水煮鱼、鱼丸粉丝汤。
有辣有甜也有清淡的汤,苏晚樱都看呆了!
“怎么还不动筷?是不好吃吗?”周叙怀摘下围裙,坐到了苏晚樱的对面。
“不是,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菜。还做得这么好,色香味俱全。”
她不由笑了:“你这手厨艺,怎么练出来的?”
“小时候练的,自己喜欢做,味道也还行就做了。后来去了部队,一开始我就是刺头儿,谁的管教都不服。一度就被调去了炊事班,烧了差不多两个月的菜。”
周叙怀说得很随意,拿起筷子自己还没吃,就先给苏晚樱夹了几块:“尝尝,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呀,你还在炊事班干过?那后来呢,后来还在炊事班吗?”
苏晚樱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吃鱼,她喜欢吃虾。
不过,周叙怀的厨艺真的非常好,吃第一口糖醋鱼片,她就被酸甜适中的鱼片给惊到了。
这味道,真的绝了!
“后来?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凑巧抓了几个偷渡客,缴获了些东西,顺便立了个一等功。”
他夹了一大块剁椒鱼头到碗里,连同剁椒一起,大口大口咀嚼:“别愣着,赶紧吃!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没说的是,那次虽然立了个一等功,却也是他拿命换来的!
偷渡客不是一般的偷渡客,那是一帮潜进我国境内,打算把境内的犯罪分子里应外合,将刚得手的科研情报送出国去。
他当时在炊事班郁郁不得志,很是沮丧。趁着休息时间到处乱窜,无意间发现了这行人。觉得他们形迹可疑,这才追上去……
虽说单枪匹马把那一行人都留下了,自己却也多处中弹,九死一生才从鬼门关闯出来。
“哇,你好厉害!”
苏晚樱星星眼:“那后来呢?后来那些人是什么下场?你又怎么样了?”
她追问。
周叙怀却快速扒饭,直到吃完一碗给自己添饭,这才开口:“他们的下场自然没有好下场。至于我嘛,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
“哼,你都不说。”
“傻丫头,这是军事秘密。再打听军事秘密,小心上军事法庭!”
他用力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气得苏晚樱大叫:“”我的头发……周叙怀你好坏!”
周叙怀在小宅里待到很晚。
他们一起吃完饭,又一起在秋千架上坐了很久很久。也谈了很多。
她说起了她的身世,也说起了她的过往,还有她正着急寻找的外公外婆。
周叙怀也说起了他的情况。
他是红三代,爷爷是老红军,父亲参加过长津湖之战,还死在了异国他乡。母亲醉心科研常年见不到人。他从小就跟着叔叔长大。叔叔是爷爷早年捡回来的孩子,待他好,远超亲子。
周家到他这辈就剩他一个男丁,爷爷不希望他参军,想让他读完书找份工作,安安稳稳过一生。
可他从小就是刺儿头,越不让他做的事,就越要做。
爷爷不让参军,他偏要!
背着爷爷,偷偷去报了名。
等爷爷知道后,却什么都没说。
他受伤昏迷不醒,消息传回,爷爷急匆匆赶来部队探望,在他床边照顾了三天三夜。
他醒来,爷爷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孩子!不愧是我周家的种,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