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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外公外婆的消息

“我没……” 周叙怀有苦难言,忙瓮声瓮气哄她:“你莫哭,我不是凶你。我是……算了,你想咋样咋样吧。” 是他不对,他不该突然闯进来。 他要是不闯进来,自然也看不到不该看的,更不会凶她,也不会惹得她难过…… 苏晚樱不听。 把头扭到一边,眼底的委屈压都压不住。 “是你嫌弃我,还让我想咋样就咋样。” 周叙怀本能回头,只一眼,又慌忙闭上眼。那一抹白,就像有魔力,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老天爷! 你是嫉妒我前28年过得太顺遂,所以故意派了克星来收我的吧? 果然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周叙怀头疼。 下一刻,就听到苏晚樱惊叫:“周大哥,你流鼻血了!” “……” 周叙怀头更疼了。 火气太大,还无从发泄,能不流鼻血吗? 他苦笑一声,可心底的躁动却越发明显,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这有帕子,你快擦一擦。” 她递过来一方手帕,让周叙怀有片刻失神。 接过手帕,他却迟迟未动。 苏晚樱的眼睫上还带着浅泪,突然手腕上一暖,周叙怀宽大的手捉住了她。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和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明暗对比,让人想忽视都难。 男人气息灼烫,呼吸急促。 铁臂好似生了根,将她的手腕紧紧包裹,灼烫的体温,通过肌肤的接触源源不断传来,烫得她浑身虚软,站都站不稳。 苏晚樱吓傻了般,一动也不敢动。 周大哥他,她和他之间,他们…… 他这是什么意思? “傻丫头……” 周叙怀长叹一声,话语里有甜蜜,也有苦恼,“你真是我的克星,我的劫。我该拿你怎么办?傻丫头!” 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 狠狠地、狠狠地、好好疼爱她一回。让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可这也太快、太突然了,他怕吓到她…… “苏小姐,苏小姐您没事吧?” 屋外,有人在喊:“苏小姐,我们刚才听到您在说话,您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可需要小的们帮您?” 大门外的声音在慢慢靠近。 苏晚樱浑身一僵,慌忙挣扎:“有人来了,你快走!” “苏小姐,可是出什么事了?” 屋外的呼唤越发急迫:“苏小姐,我们进来了!” “快走,快走呀!” 苏晚樱急了,慌忙催促周叙怀。 周叙怀感觉自己就像是跑来**的奸夫,即将被出门回家的丈夫逮到。慌不择路让他逃跑。 可这种时候,他不能坏了苏晚樱的名节! 想到这,他到底如了她的愿:“莫急,我现在就走。晚樱别怕,我会回来救你的!” 苏晚樱想拒绝,又怕他误会。 大门被推开的动静传来。她慌忙回头,就看见小杂毛几人推开门闯了进来。她惊慌看向周叙怀,才发现周叙怀已经消失。 屋里早没了他的踪影。 “我没事,你们出去!” 等小杂毛几人离开,苏晚樱这才慌忙寻找。 屋里没人,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地面的一丛灌木丛在微微摇晃。 就在她准备缩回脑袋时,周叙怀出现在马路对面,正朝着她挥挥手。连比带划,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惜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也听不见。 见到他平安,她松了口气。 忙朝他挥挥手。 重新放下窗帘,想到周叙怀刚才的眼神和炽热的话语,她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捂着胸口,忍不住双颊飞起一片红云。 重生回来后,她并未想过要和人发展出男女感情。前世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她为不幸福的婚姻吃足了苦头。这辈子,她只想陪在疼她爱她的外公外婆身边,好好过日子。 可心的悸动,却骗不了人。 她确实,对那个叫周叙怀的男人动了心。 苏晚樱老老实实住了一晚。 她以为她吃不好睡不好,实际上,饭菜是守在外面的小杂毛送来的,晚上躺在一米八宽的大**,她一觉到天明。 吃了早餐后,就开始为午时三刻做准备。 结果,小道士祭酒踩着点来了。 祭酒很礼貌。 照昨天的流程走一遍,临走时交给她一张纸条:“师傅他老人家让小道亲手交给您的。还让小道给小施主您带句话。只要您完成约定,您的外公就能平安回来。” 这话其实是美化过的。云道长的原话是:只要那小娃娃老老实实,等救下友人,老道也不介意顺手帮她一把。至于她外公……看他的命够不够硬! “明日午时,师傅他会亲自过来。” 苏晚樱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是黑省的一个叫石槽子村小地名,一处大山脚下? 苏晚樱内心涌起一抹迫切。 是外公现在的地址! 一定是! 这认知一出现,苏晚樱坐不住了。 想到前世外公外婆的结局,苏晚樱一咬牙,强行按捺住心中的焦急。 辗转一晚,快天亮时,屋外就传来动静。 云道人和小道士祭酒来了。随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张行军床。行军**躺着一个人,用床单盖着,看不真切。只能看见一个人形的形状。 几个小杂毛七手八脚在一旁帮忙,床被抬进一楼后面的小房间里。 “小施主。” 祭酒进去不久出来,“师傅说了,让您先洗漱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个时辰后过来。” 他递来一套衣服。 苏晚樱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不怕我?” 祭酒愣了下,似乎不明白她的话。 “不怕我,把诅咒传给你?” 她指了指跑到外面躲起来的几人:“他们都知道,只要和我对上了就会倒霉。你呢?不怕吗?” “小施主会诅咒小道?” “你又没惹我,我干嘛平白无故诅咒你。” “既然小施主不会无缘无故使用咒术,小道为何要怕你,远离你?” 看着祭酒清澈的眼,苏晚樱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是吗?原来如此吗。” 可笑! 祭酒看得清楚的事,这世上多的是人看不清。 苏晚樱回屋洗漱换衣服。这衣服说是衣服,实则就是在身上套了层麻袋。看着像极了披麻戴孝里的孝服。 下楼,祭酒已等在楼梯口。 “小施主,请随小道来。” 祭酒领着她进了那间让她好奇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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