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悉数都成了笑话!
“知道了。马伯伯,谢谢您。”
苏晚樱真心实意道谢。
不管什么原因,对方肯如此帮她,为她不惜做到这份上,实属难得。
“真不明白你这孩子到底在坚持什么,哎,罢了。我也不逼你了。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马伯伯的,尽管来找我。”
马元航把人送出门,再三交待。
“马伯伯,我记住了。”
苏晚樱哽咽。
她沉浸在感激中,自然也错过了,沈博远眼底的深沉恨意。
等下了楼,苏晚樱不打算和沈博远一起走。
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她招呼也不打走另一个方向。
“樱儿妹妹。”
沈博远拦住她,“你不回家?你要去哪里?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住不安全,我们都很担心你。”
“怎么,我去哪还要向你报备?!”
“现在外面很乱……”
“行了!”
苏晚樱没耐心听他谎话连篇:“收起你的假惺惺,别来烦我!”
绕过对方,苏晚樱招手叫了辆黄包车。
人力黄包车停下,可沈博远如何肯放手让即将落网的小绵羊跑了?
这可是他早就盯上的猎物!
胜利果实即将摘取,他怎么可能放手?
他不依不饶,抢过她的行李箱不让她走:“樱儿妹妹,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跳,而舍不得拉你一把。听话,外面住不安全,跟哥哥回去吧!”
“哥哥?”
苏晚樱呲笑,“我妈就生了我一个,你算我哪门子哥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放开……姓沈的你有完没完?!”
沈博远不但不放开,还强行把她从车上拉下来。
“樱儿妹妹,哥哥不能看你陷入迷途……”
见鬼的迷途!
苏晚樱挣不脱,气得狠狠踹了他几脚。
沈博远忍痛,却固执地拖着她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
“放手!你放手……”
苏晚樱拼命挣扎。街上不少人朝这边看来,有人对着他俩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她一把。
眼看要被沈博远拖上车,苏晚樱都绝望了。
可下一刻,沈博远拖拽的力道一松,苏晚樱下意识看去,恰好看见一个拳头落在沈博远右眼上。当即飞起一片酱紫。
“啊!~”
沈博远疼得惨叫一声,回过神来时,对方的第二拳已经落到他胸口上。疼得他眼珠子都险些突出来了。
下一刻,两人缠斗一起。
苏晚樱得了自由,浑身都在颤抖。
她也认出来了,是之前救过她的那位周团长周叙怀!
真巧啊!
她之前专程找人没找到。眼下她都打算抽空去了一趟他的老家时,他又自己冒出来了。
“打!打打打……使劲打!打死他……”
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住怂恿。
苏晚樱看远处的红袖章吹着口哨跑过来了,慌忙拉了周叙怀一把:“别打了!公安来了!”
一句公安来了,似乎比什么都惯用。
周叙怀总算松了手。别看沈博远也是近一米八的高个子,可在周叙怀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说是缠斗,实则是一面倒的挨揍。
周叙怀不解气,顺势一脚将人踹飞,“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他一把揪住苏晚樱的衣领,扯着她就跑。临走时,还不忘带上她的行李箱。
嘟嘟!~
身后,红袖章吹口哨的动静越发急促,却被他两人甩在了身后。
苏晚樱几乎是被裹挟着走的,两人跑进了一条小巷里,左右没人了,周叙怀才停下。
“没事吧?”
“没,咳咳咳咳……”
被人拧着衣领勒着脖子,没事才怪!
咳了好一会儿,苏晚樱总算缓过气来,感激地看对方一眼,真诚道谢,“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回。”
“要不是认出是你,我才不会救。”
“真的?”
“假的。”
他就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那个男的是谁?”
周叙怀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吐出一口烟圈问道。贪婪的眼打量着惊惶未定的小女孩。
女孩的眼尾还带着晕红,娇嗔魅惑,粉嘟嘟的小嘴吐气如兰。
怎么看怎么好看。
看得他都移不开眼。
“咳咳,呛。”
苏晚樱憋了口气,可小巷子很深,又窄,空气流通性差,她还是不可避免吸入了二手烟。
周叙怀挑了挑眉,顺势将烟掐灭了。
“他?他是沈博远,我那继母带进门的继兄。”
这要怎么说呢?
要真解释起来故事就长了。
好在周叙怀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反而了然摆摆手,“那行,我没打错人就行。”继兄嘛,一听就不是啥好东西!
苏晚樱眉眼舒展,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见他,她的内心就莫名放松下来。
嘴里下意识解释着,“其实,我和他没说过几句话,根本就不熟。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硬要我跟他回家。回家?继母进门后那就不是我的家……”
“嗯,不熟的男人确实不能跟他走。”
“噗呲!”
没忍住,苏晚樱笑出了声,“可我也跟你走了呀!”
“我不一样!”
周叙怀很生气:“你那个继兄一看就目的不纯。以后,你还是少和他独处得好。听见没?”见她不语,没忍住还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这样的动作惊住了苏晚樱。
他这样,就好像……
他们很熟关系很好似的!
“咳咳,有一张树叶。”
周叙怀的俊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晕红,好在他的皮肤是古铜色,即便心里发虚,外表也看不出来。
苏晚樱却很容易接受了他的说辞,随即笑了,“哦,这样。”
“瞧你,小小一只。你那继兄人高马大的,你这小身板在他面前可要吃大亏。听我的,你要是觉得家里不安全,回头我帮你找个住处,你住着也安全些……”
他主动帮忙提起了行李箱:“走吧。先出了小巷再说。”
“你有合适的住处要出租?好呀,好呀,我正打算搬出来住呢……”
苏晚樱当即答应下来,不知不觉间,就和他说了很多话,还毫无防备地跟着他走出很远。
直到走出小巷,她才察觉,他们前面似乎是一座公园。
周叙怀看了眼身边的小女人,见她正好奇地打量周围,才哑着嗓子开口,“现在太阳大,又热,不如……我们进去公园里面走一走?”
话落,他就恨不能给自己一耳光。
一遇见她,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他的原则,他的规矩,他引以为傲的自律,都悉数成了笑话。
他就像毛头小子般,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