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献技抚琴
重生之贵女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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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还朝》
第二百五十一章 献技抚琴
“启禀殿下,人已带到。”幽暗的烛火映照在小厮的脸上,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元峥捧着小手炉走上前去,用指尖在裴月凝的脸上划过,“洗干净送到兴庆宫去,想必父皇还没睡。”
“奴才这就去。”小厮一摆手,就见两人扛起裴月凝就走,又指着外面地上躺着那人问道:“殿下,此人如何处置?”
“交给何侍中,说是抓住了个刺客!”元峥放下小手炉走到碳炉前烤火,冬夜里他似乎格外怕冷些,非要被烤得浑身滚烫才肯罢休。
裴月凝只觉得有什么人在抓着自己,四肢想动都动弹不得,恍惚间,眼前一片光亮,睁开双眼就看见两个老嬷嬷将自己按到水桶中。
“你们是谁,这是做什么?”
嬷嬷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尾处堆着笑纹,看上去便不是和善的样子。
“姑娘还是老实呆着吧,免得奴婢们粗手笨脚的弄疼了您,奴婢们伺候过很多贵人,一定会给姑娘收拾妥当的。”
裴月凝默不作声观察着两人,却见她们手脚麻利的替自己沐浴更衣,又仔细的检查过准备的首饰衣裙,确保没有任何利器存在。
“姑娘可会什么才艺啊?”嬷嬷声音平淡,仿佛早已见多识广。
裴月凝思忖了一下,照这个架势,她若是说舞剑肯定是不行的,索性浅浅一笑,仰起头对着两人道:“我会抚琴,师从瀚林书院的夫子。”
两个嬷嬷点了点头,果然一提瀚林书院的招牌便可让人放松警惕,一人留下看守裴月凝,对着另一人道:“去取蕉叶琴来。”
嬷嬷将裴月凝按在梳妆台前,仔细替她打扮着又涂脂抹粉,整个人雪白的如同面人。
“姑娘日后的恩宠可都在今夜了,日后的路能走多高走多远,都要看姑娘个人的造化了。”
裴月凝含笑点头,估计这些人是将自己当成被献给陛下的美人儿了,她索性将错就错,元焘既见过自己就不会认不出她,这笔账她以后再找何济算!
嬷嬷很快取来琴,双手捧着跟在裴月凝身后,走向兴庆宫的路又寂静又漫长,裴月凝走在廊下心跳得越发的快。
兴庆宫内,一排排烛火耸立,殿内暖意洋洋如春日般朝气蓬勃,嬷嬷将琴放在桌案上。
“勇毅王府裴小姐为陛下献艺。”
裴月凝愣在原地,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将她蒙在鼓里,良久站在原地无法适应。
元焘斜倚在榻上,一手举着酒杯冷冷道:“开始吧。”
看着裴月凝的目光就像看普通的歌舞伎一般,裴月凝走到桌案后坐下,拨了两三个音又调试了一下琴弦,将琴弦拧紧了一些,“不知陛下想听什么曲子啊?”
“花好月圆,今夜注定漫长...弹首情意绵长的曲子。”
元焘摇晃着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目光含笑,紧盯着女子的胸口。
裴月凝将双手搭在琴弦上,用指尖猛地勾起琴弦,砰的一声,琴弦断裂,余音回**在寂寥的殿内,外面伺候之人无人敢吭声。
“我这一手琴技是从瀚林书院学来的,瀚林书院从未教过这等曲子!”
裴月凝双手搭在琴上,一手绕到琴下又将琴弦调松,用手指将琴弦夹起小心翼翼的滑落,手顺势搭在膝盖上,也将残缺的琴弦卷入袖口中。
“哈哈哈。”元焘爽朗的笑声传来,一脚踏在鞋上,踩着鞋子朝裴月凝而来,他仅穿一件单薄衣衫,衣衫敞开露出圆滚臃肿的肚皮。
见他上前裴月凝本能的退后,直到笔直的退向门扉,元焘先她一步一手抵在门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朕已吩咐了外面的人,今夜无论有任何声响,他们都不能进来打扰。”
元焘身子一挺,大腹便便已经贴在她的身前,他执起裴月凝的手道:“长夜寂寂,弹琴有什么趣儿啊,朕带你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哎呦,这手没伤到吧?”元焘翻过她的掌心仔细观瞧,最后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裴月凝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攥着,用力一拽被带着朝着床榻走去。
“陛下一早知道是我,便知道我是奉恩侯的未婚妻,君不戏臣妻,陛下该只此礼!”
元焘听得奉恩侯一名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用力扣住裴月凝的手腕,将她甩到了床榻上。“你以为他还回得来?”
裴月凝心中大骇,“什么?”
“朕根本不打算议和,与那等蛮人议和只会丢了大襄朝的颜面!”元焘双手拄在床榻上将她禁锢在怀中,“朕就是要耗着他,等他一死...朕便派大将领兵西征,也算是替他报仇了!”
元焘根本就是要薛明绩的命!
“为什么?九叔忠心于陛下,事事恭顺,不敢有丝毫逾矩啊!”
“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他劫走了裴戟,朕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眼罢了。”元焘用手捻住裴月凝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他最不该的就是要朕赐婚。”
“裴戟也是个蠢材,那日若是答应送女入宫,便不会有这许多波折,瞧,绕了一圈,你不还是逃不出朕的手心嘛。”
裴月凝一瞬间如当头棒喝,她父亲被扣上通敌的罪名,九叔身陷囹圄,都是因为自己,准确的说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贪念。
裴月凝双手环上元焘的脖颈,从袖口中缓慢的抽出琴弦绕在元焘的脖颈上,猛地用力向后勒去。
“不顾百姓的性命,不顾自己臣子...这样的君还能称之为君吗?”
元焘整个人摔在榻上双手拽着脖子上的琴弦,可怎么喊都发不出声音,双手无力的朝着身后抓去。
裴月凝眼底满是恨意,双手加重了力度,可惜被元焘握住了手腕,猛地一拽,裴月凝的手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痛得松了手。
元焘大口的喘着气,将琴弦从皮肉里取下,脖子的褶皱里的血痕很难看见,“你跟你那个贱人母亲一样不识抬举!”
裴月凝紧张的从床榻上爬起,弓起前腿戒备的望着他,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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