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干净的账本?我心里的账才最干
重生七零:截胡厂花后,我成科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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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截胡厂花后,我成科技大佬》
第一百六十章干净的账本?我心里的账才最干
南山农场的凌晨,空气冰冷得像淬了铁。
钱国强那句平静却蕴含着无尽寒意的话语,让整个猪场前的空地瞬间凝固。
农场场长孙建军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任他打骂、跟死人没两样的老东西,怎么突然就敢当着这么多扛枪的军人面前,直接向他发难!
猪饲料的账?
那账本要是能干净,他孙建军的名字倒过来写!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孙建军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指着钱国强。
“一个喂猪的劳改犯,你看得懂账本吗?周将军,您别听他疯言疯语,他脑子早就坏了!”
周远山看都未看孙建军一眼,只是凝视着钱国强,揣摩着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上的神情。
钱国强同样没有理会孙建军的咆哮,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可怕。
他缓缓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年。”
他看着孙建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在这里喂了三年猪。每天消耗饲料三百二十公斤,其中豆粕占百分之二十,玉米粉占百分之三十五。按照国家统一采购价,三年来,仅这两项的理论总成本,应该是四万一千八百二十八元。”
孙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钱国强仿佛没看到他的反应,继续说道:“但农场的账目上,饲料采购总支出是七万六千三百元。刨除其他辅料和运输损耗,中间的差额,是两万九千七百五十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个数字,是你去年给你儿子在县城买房的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说的对吗,孙场长?”
轰!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现在钱国强报出的精准数字,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孙建军的脑子里彻底炸开!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老东西,每天除了喂猪就是发呆,他怎么可能算得这么清楚!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血口喷人!”
孙建军彻底慌了,指着钱国强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这是污蔑!是打击报复!”
“聒噪。”
周远山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对身旁的林涛使了个眼色。
林涛瞬间会意,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孙建军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去告你们!”
孙建军疯狂挣扎。
周远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军用手表,声音冷得像冰。
“五分钟。”
“五分钟内,我要看到所有账本,以及那笔钱。否则,南山农场,今天可以换个场长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威严。
孙建军的挣扎戛然而止。
他看着周远山那双狼一般的眼睛,瞬间明白,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我……我去拿!我马上去拿!”
不到五分钟,孙建军连滚带爬地抱着一堆账本,还有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铁盒子跑了回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将军,钱……钱和账本都在这里了!”
钱国强走上前,甚至没有打开账本看一眼。
他只是用脚尖踢了踢那个铁盒,听了听里面的声音。
“数额不对。”
他平静地说道。
“还差三千二百块。”
孙建军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那……那是我孝敬上级……”
“哦?”
钱国强抬起眼皮,看向周远山。
“将军,看来这根藤上,还牵着别的瓜。”
周远山冷哼一声:“林涛!”
“到!”
“把人和东西都带走,交给军事纪律委员会,让他们顺着这根藤,好好查一查,能摸出多少瓜。”
周远山下令道。
“是!”
林涛一挥手,两名战士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孙建军和所有证物一同带走。
一场足以让一个地方干部身败名裂的清算,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被钱国强用几组数字,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在场的所有战士,看着钱国强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同情,而是深深的敬畏。
这位老者,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的大脑,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他的知识,就是最恐怖的权柄!
处理完这一切,钱国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脱下身上那件散发着恶臭的破棉袄,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瘦骨嶙峋的身体。
抬起头看向东方天际泛起的那一抹鱼肚白,浑浊的眼中映出了微光。
“一池春水……”
钱国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感慨。
“总要先清理掉池子里的淤泥,才能看到真正的涟漪。”
说罢,他转过身,对着周远山深深地鞠了一躬。
“将军,谢谢。”
这一躬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陈不凡,为那份跨越时空的“知遇之恩”。
周远山连忙扶起他,眼眶发热:“钱老,使不得!国家对不起你!”
“走吧。”
钱国强直起身,目光坚定如铁。
“去东海。我已经等不及,要见见那个敢搅动春水的年轻人了。”
……
两天后,一架运-8运输机,在东海市军用机场缓缓降落。
红星化工厂,厂长王建国和保卫科长赵铁柱,带着所有核心技术骨干,早已在停机坪外焦急地等候。
当看到舱门打开,周远山将军亲自陪着三位气质迥异的老者走下舷梯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老院士——王卫邦。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眼神锐利,步履间带着一丝工程师特有严谨的中年人——李国栋。
而走在最后的,是钱国强。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虽然依旧消瘦,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走下舷梯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就是陈不凡点名要的三座“大山”!
“欢迎各位专家莅临指导!”
王建国连忙迎上去,激动地握住王卫邦的手。
而陈不凡却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队伍最后,站定在钱国强的面前。
整个停机坪,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年龄相差悬殊,却同样被视为传奇的人身上。
这是一场跨越时代的会面。
一个是被时代遗弃的国士,一个是正在开创时代的妖孽。
钱国强也在看着陈不凡。
他想象过无数次,那个写出“能量势阱场”的年轻人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少年得志的狂傲,或许是深藏不露的内敛。
但他没想到,眼前的陈不凡如此年轻,眼神却又如此的……平静。
那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平静。
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只是一组可以计算和拆解的数据。
“你就是陈不凡?”
钱国强沙哑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是。”
陈不凡点头。
“电报上的东西,是你写的?”
“是。”
钱国强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两把手术刀,要将陈不凡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好大的口气。”
他冷冷地说道。
“以场代流,以弥散代传输。你知道这背后需要多大的底层运算量吗?你知道要构建一个稳定的‘能量势阱’,对材料的介电常数和微观结构有多么苛刻的要求吗?”
“你凭什么认为,这在现有技术下,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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