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南山之下,国士蒙尘
重生七零:截胡厂花后,我成科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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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截胡厂花后,我成科技大佬》
第一百五十八章 南山之下,国士蒙尘
夜,如墨。
京郊西山机场,巨大的运-8运输机发出沉闷的轰鸣,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
周远山一身笔挺的将校常服,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没有戴军帽,花白的头发在风中狂舞,眼神比刀锋更锐利。
“报告将军!总参作战部警卫连一排,全员三十六人,全装集结完毕,请指示!”
林涛快步上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周远山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们是百里挑一的兵王,每一个都散发着铁与血的气息。
“登机!”
没有半句废话,周远山率先踏上机舱甲板。
庞大的运输机关上舱门,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拔地而起,刺破夜空,朝着西南方向的南山农场呼啸而去。
机舱内,气氛压抑。
战士们抱着钢枪,正襟危坐。
“将军!”
林涛凑到周远山身边,压低声音。
“南山农场那边……隶属农业部直管,场长孙建军是部里下来的老资格,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咱们这么过去,他会不会……”
“他会。”
周远山闭着眼睛,靠在冰冷的舱壁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不仅会,他还会搬出一百条规定来跟我们扯皮。”
林涛一愣:“那我们……”
周远山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森然的冷笑:“所以,我们不跟他讲道理。”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跟这帮文官磨嘴皮子!”
“陈不凡那个小子说得对,对付豺狼,你得比他更狠。对付规矩,你得成为规矩!”
……
凌晨四点。
两辆军用卡车和一辆212吉普车组成的车队,卷着漫天尘土,停在了南山农场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这里地处偏远,群山环抱,与其说是农场,不如说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巨大监狱。
高耸的围墙,顶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门口的岗哨里,两个穿着旧棉袄的守卫睡眼惺忪。
“什么人!干什么的!”
看到明晃晃的车灯和车上跳下来的解放军,一个守卫立刻警惕起来,举起了手中的半自动步枪。
林涛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递上自己的证件和一份盖着总参谋部大印的红色公函。
“总参作战部执行紧急公务,开门!”
守卫借着手电光看了半天,又瞅了瞅那红得刺眼的印章,犹豫了。
“这个……我得向我们场长汇报……”
“不必了。”
周远山从吉普车上下来,寒风吹动他的衣角,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门。
“让他自己滚过来见我。”
守卫被这股气势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去打电话。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呢子大衣,戴着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胖子,在一群干部的簇拥下,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他就是南山农场场长,孙建军。
“哎呦,哪位首长深夜驾到啊?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准备准备嘛。”
孙建军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在周远山和那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身上打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周远山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开门。”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孙建军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说道:“这位首长,南山农场是国家重点监管单位,有严格的进出管理规定。您看这三更半夜的,手续也不全,要不您先去招待所休息,等天亮了,我们把流程走完……”
“我再说一遍。”
周远山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电,直刺孙建军的眼睛。
“开门。”
孙建军被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自己背后有人,依旧强撑着:“首长,这不是我为难您,是规定!没有农业部和公安部的联合批文,谁也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远山猛地抬手。
“哗啦!”
身后,三十六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保险被齐刷刷地打开,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凌晨里比惊雷还要骇人!
孙建军和身后的一众干部,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国家单位!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孙建军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造反?”
周远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他一步步走到孙建军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今天,就是奉了华夏最大的‘规矩’,来你这里提一个人。”
“你要么现在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要么,我把你的门拆了,再把你绑起来,扔到车上,带回北京去问问,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拦总参谋部的路!”
孙建军彻底懵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蛮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你……你不能……”
“林涛!”
周远山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令。
“到!”
“五分钟。”
周远山指了指大门。
“我要看到它躺在地上。”
“是!”
林涛一挥手,两名战士立刻从卡车上扛下了切割设备和爆破工具。
眼看对方真的要动手,孙建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今天这事,善了不了了。
“别……别!我开!我马上开门!”
他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周远山看都没看孙建军一眼,直接上车。
“开车,去猪场。”
车队驶入农场,留下孙建军一群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屈辱。
猪场,位于农场最偏僻的角落,恶臭熏天。
几排破旧的猪舍里,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得像一团乱草的老人,正佝偻着背,吃力地用铁锹将发酵的猪食铲进食槽。
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满是污泥的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一潭死水。
只有在偶尔抬头的瞬间,那死水般的眼底才会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锐利光芒,但又迅速熄灭。
他就是钱国强。
华夏计算机科学的奠基人之一,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天才,如今,在这里喂了好几年猪。
车灯照亮了这片污秽之地。
周远山走下车,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国士蒙尘,明珠投暗。
何其悲哀!何其愤怒!
他一步步走过去,身后的战士们默默地围成一个圈,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钱国强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依旧麻木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
“钱老。”
周远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钱国强的身体僵了一下,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周远山,又看了看他肩上的将星,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激动,甚至没有疑问。
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有烟吗?”
钱国强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周远山愣住了,林涛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大中华”,递了过去。
钱国强接过烟,熟练地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光。
“说吧!”
他吐出一口浓烟,看着周远山。
“这次,又是谁死了?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去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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