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母子双煞
师爷自打坐下来,嘴里就没停过,一直在那是絮叨个不停。
足比树上的知了还烦人。
要不是叶阳有素养,恐怕早就骂娘了!
不过师爷的絮叨,也不是全然都是没用的消息,一番絮叨后,叶阳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如这几天前,县令爷家是招了个上门女婿!
这个上门女婿听说还是个穷秀才,身世可怜,在这世上是一个亲人都没有。
要不是这人身世惨点,县令根本就看不上他!
念及此,
叶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心头暗:“想不到这个县令还挺会挑人的,挑了个绝户,这是多怕他女儿受委屈啊?”
“县令的女儿生得怎么样?”叶阳也是来了兴趣,便是问。
闻言,师爷轻叹一口气,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安全!长得非常的安全!”
叶阳也是笑而不语,自然清楚这安全是个什么意思!
闲聊罢!
很快,
一阵锣鼓喧天,新郎官被抬进了府门。
上门女婿跟嫁女儿是一样的流程,不一样的是上门女婿坐的是敞轿。
此时的新郎官被宾客们随意参观着,羞得新浪官面红耳赤。
叶阳看着这一幕,心中觉得有些太欺辱人了,这不就是把人当猴耍吗?
县令现在是耍够威风了,只怕他百年上山之后,他女儿怕不会好过!
可就在这对新人刚入大厅,霎时,府门外就传来一阵打斗,伴随着声声惨叫,随后便见守在外面的守卫被扔了进来。
扔进来的守卫皆是断手断脚的,血液飞得那里都是!
“啊——!”
恐怖诡异一幕,登时惊煞众人!
在场得宾客哪里见过这个场景,一个个抱头乱窜着,惊叫声充斥着整个院子。
叶阳见之,瞳孔也是一缩,心头升出不详!连忙紧握着挂在身侧得诛邪剑,一脸警惕得看着门口的位置,呼吸放缓,提高了注意力。
师爷也是被吓得不轻,嘴皮哆哆嗦嗦,抱着叶阳的胳膊,话都说不清楚。
“叶...叶道长...?”
很快,片刻后,陡然之间,一口血红的大棺材从外面飞了进来,砰的一声!端端正正的砸入了正堂。
只见血红棺材的棺身之上,画满了骷颅头,诡异至极!
叶阳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猛的一瞥眼,他甚至觉得这些骷颅头在笑。
眼前的这副场景,让叶阳浑身汗毛倒竖,只看了一眼,他就感觉自己处于尸山血海之中,满目皆红。
“这……这棺材是哪里来的?”县令大喊,指着那口血红棺材嘴皮哆哆嗦嗦,浑身发颤!
要不是有人扶着,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问题抛出,一时间无人搭话,个个都被吓的不轻,哪还敢搭话?
最后还是叶阳沉声开了口:“是从外面飞进来的。”
县令循声向叶阳这边看去,一见到叶阳,眼前登时一亮,甩开扶着他的下人,连滚带爬的就朝着叶阳而来了:“叶道长,不对,叶星卫,救命啊,救命啊!”
县令说着说着,就抱着叶阳的大腿哭了起来,鼻涕眼泪交织在一起,叶阳看的眉头紧蹙。
“你先起来说话!”
“我且在此,难不成妖魔还敢作祟?”
他要赚点数兑换淬体丹,这件事情他自然不可能不管的,更何况他如今身为星卫,惩奸除恶,降妖除魔,是他的职责!
只是突生诡异,多少让叶阳有些心理不适!
县令见叶阳答应了,忙从地上爬起来:“全靠叶星卫了。”
说罢,县令便赶紧藏于所在叶阳背后,将叶阳往血红棺材那边推去。
叶阳冷冷看着不远处红的滴血的血棺,心中打起了鼓,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越靠近,心中越是忐忑。
然而,就在他快要靠近棺材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
棺盖立了起来了!
霎时间,院子中惊叫声此起彼伏。
“妖怪!”
“妖怪!”
叶阳心中那点紧张,霎时间给惊叫声驱散了个干净,不由生得一股怒火:“不想死,就闭嘴!”
宾客立马噤声,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随即,叶阳走到棺材边,向其中看去。
可诡异的是...
棺材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也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
“大人小心!”
呼的一声!
棺盖突然落了下来,想要将叶阳的头砍断,但是叶阳早就有准备,怎会让它如愿?
“铮!”
叶阳手中一抽,以诛邪剑顶上!
随即,诛邪剑顶住了下落的的棺盖,为叶阳争取了空隙。
赶忙的,叶阳一脚踢在棺身上,依靠反震力,与血棺拉开距离。
“何方妖物?畏首畏尾的!出来我们比划比划?”叶阳心有余悸,忍不住喝了句,放出狠话。
就在此时,一声冷幽袭来。
“我只想杀马维和李家人!”
“其余人识相的,在晚上之前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一飘渺空**的女声从外面袭来,院中人听得清楚。
话音刚落,众宾客惊吓之余,纷纷向外涌去,不一会的功夫,县令府,就只剩下五个人了。
县令父女、马维,师爷和叶阳。
叶阳倒是没想到师爷竟然会选择留下来。
叶阳对着师爷比了个大拇指,在紧要关头也是打趣了句:“师爷高义呀。”
“我……我腿……腿软了,跑……跑不动了!”师爷被吓的结巴。
叶阳:“...!”
不再理会他,随即转头看向县令他们三个,冷声道:“说说吧?到底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有这么浓重的怨气。”
马维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被县令给瞪了一眼,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我们有什么罪?能有什么罪?什么都没有!”县令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大声解释,想要哄骗叶阳。
可叶阳早就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既然无仇,那请自便!”说罢,叶阳就朝着门口走去。
眼见叶阳要走,县令吓的惊慌失措。
忙跑上去拖住叶阳,哀求道:“叶星卫,您不要走,您要是走了我们就真的死定了,我说我都说,救救我,救救我们。”
叶阳一把甩开县令,跟声道:“那还不赶紧说?!”
县令张皇四顾,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最后道。
“那...咱们能进去说吗?”
此时街上虽没人,但那事毕竟涉及人命,要是这么说,县令怕第二天就会传遍整个钦县。
“不说?”
眼见叶阳又走。
“说说说!”县令又赶忙死死得抓住叶阳,生怕他跑了。
随即,县令脸带恐慌,娓娓道来!
“一切都要从一个月之前说起!”
...
只听县令说起。
自家千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马维,一面之缘后,竟就非他不嫁,县令一打听,才知道马维早就有妻子,而当时他妻子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
县令就将调查来的资料给了自己女儿,想来自己看到这些资料之后,应该就会放弃的,但是没有想到她却更加痴迷马维了,就像是中了邪了一样,开始自残!
“最后没有办法……”县令脸上苦楚。
“你就去将人给杀了?”叶阳不解的补了句。
“我没有想杀人的,只是想要将马维的妻子恐吓走,但是谁知道她那么不经吓,直接早产了,最后孩子没有生下来,一尸两命,真的不怪我。”
县令恐慌回答!
可在讲这件事时,脸上丝毫没有悔恨,他反而觉得是对方不经吓,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