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说她勾引孙学雍
重生民国 晋商嫡女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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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 晋商嫡女杀疯了》
第146章 说她勾引孙学雍
难道爹娘不会替她看顾欢儿么?
“欢儿姓程,她不姓孙。”
“你什么……意思?”
陆玫莹再前行一步,轻轻坐在榻沿上,“欢儿姓程,程家姐夫若上孙家讨要人,那怕捅到警察厅去,大伯父和大伯娘也是留不住她的,除非妤姐姐你活着,你懂吗?”
“你是说程绅会把欢儿带回去?”带回那个虎狼窝?她尚在程家,程绅便是左一个姨太太右一个姨太太的往家里抬,她的身子落得如厮田地,也是那个畜牲,听信什么江湖术士的鬼话,说月子里的女人最能补运,他才对她用强,这样的爹能教养好保护她的欢儿吗?
“玫莹,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不了解程绅。
孙妤眼中有犹疑,陆玫莹知道她的话终是起了作用,“我是不敢保证,但我知道程家姐夫家也是经商的,万一他在利益驱使下需要牺牲家中姑娘,他是欢儿的爹,他是有权左右欢儿未来的,姐姐难道想看着欢儿往后受人摆布么?”
陆玫莹是不了解程绅,但她了解,这话绝非危言耸听,万一真有那样一日,程绅是绝对干得出来的,“我能怎么办?我这副破败身子根本就拖不到欢儿长大成人,更遑论护着她。”
“姐姐,你敢赌一次吗?”
陆玫莹的眼中极其平静,没有一丝一毫波澜,却仿佛有股力量将她紧紧围着,有团火在她心下烤着,烘着她,暖着她,她揪着被单,目光灼灼,“能活吗?”
“我不敢保证,但,有一丝希望。”
孙妤缄默其声,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陆玫莹,眼神从未有过的清亮。
一时间,她想了许多。想到为她受尽屈辱的爹,有可能被左右前程的欢儿。
她是个要死的人,既然都不怕死了,她还怕什么呢?
“我跟你赌。”
心下松了口气,陆玫莹说:“姐姐只需再坚持半个月,这半个月请姐姐务必保重好自己的身子。”
回到景晖院,陆玫莹走进宽敞的寝屋,钱伯特意点亮的几盏风灯照亮了屋子里的每处角落,窗外黑漆漆的没有月光星光,但庭外偶尔响起几声似鸟啼的动静,更加拉长了这个深夜。
躺在**,陆玫莹望着被铜钩挽起的浅青色帐幔,希望明日不要落雪。
翌日,阳光透窗而来,带着点点温暖,宁静了整间寝屋。
她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这一夜倒是无梦好眠。
坐起身,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外头的阿秀和夏莲听到动静,卷帘入来。
“小姐气色好,想是昨夜睡得好。”阿秀对陆玫莹福了福,笑道。
阿秀算是陆玫莹身边第一得力的丫鬟,于她的倚重自然与对其他人不同。她借着阿秀伸手而来的力道起身,落坐在妆奁前,雕花鱼戏芙蓉的水银玻璃镜中映着她的面孔,“我瞧着与昨日没什么两样,你怎的就知道我睡得好与不好?”
“奴婢跟得小姐久了,自然知道。”阿秀没细说,回身去铺床叠被。
夏莲捧来漱口的盐水,“小姐早膳可有特别想吃的,奴婢好叫人准备。”
“我想吃豆浆包子,再配碟二姐腌的小咸菜。”
“是。”
洗漱完毕,陆玫莹也换了身烟青色交襟袄裙,外罩了个绣有雀落海棠枝的褙子,看着桌上摆放的早膳,陆玫莹不紧不慢吃起来。
此刻,景晖院南面偏僻的角落里,那婆子正黑脸训着一个培土婆子一个守门婆子。
“你们这些嘴碎的老虔婆,舌头不想要了么,敢在景晖院里乱嚼话。”那婆子本就出身低下,嘴里的话自然也高雅不到哪儿去,怎么难听怎么说,“实在忍不住嘴皮子,回屋找男人去,他总会让你们嘴巴歇不下来。”
两个婆子被骂得脸臊红臊红,却也不敢吭气,自从上头钱伯放了权力在那婆子手头,她就成日拿着鸡毛当令箭,浑身都抖起来了。
“你们既在景晖院当差,该维护自家的主子小姐,怎么外头胡说八道你们说得津津有味,怎么,想看我们小姐的笑话是不是?别忘了,你们可是在景晖院当着差呢。”
那婆子这话声徒然拔高,正巧被从廊下过来折梅花插瓶的钱伯听见了。他本不打算掺和那婆子训人的事,但后头听着关乎陆玫莹,便不得不仔细了。
“李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那婆子见钱伯怀里抱着一株赤梅,脸色一怔,随即到跟前福了福,“钱伯,您又来给小姐折花插瓶呀!”
钱伯不喜那婆子左右言其他,冷声道:“说正经的。”
钱伯什么手段那婆子是知道的,她将这两个婆子提到这里来训也是想保住她们在景晖院的差事,顺便立立威,好叫她们恭维自己,给自己长脸。不巧碰上钱伯,她知道这两个婆子怕是留不得了,事情她也瞒不住,便倾身在钱伯耳边一阵细言。
钱伯越听眼越瞪得大,一时间竟惊得忘了呼吸。
“属实?”
那婆子脸上的表情也愁成一堆,“是真的,从哪儿传出来的奴婢不晓,但这会儿只怕整个孙家都知道了。”
钱伯脸色阴沉得厉害,他瞪着那两个被那婆子训得抬不起来的婆子,“赶出去,你再去挑两个嘴巴严实的进来。”
“是。”
那婆子又福了福,目送钱伯匆匆离开。
陆玫莹刚吃了早饭,想着今日无事,孙家有客也轮不到她一个外姓去抛头露面,便安心窝在软榻上拿起小说画报,准备悠闲的度一日。
钱伯进来时将手中的赤梅插进花瓶,看着自家小姐几番话到嘴角又生生给咽了下去。
递了个铜手炉到陆玫莹手里,他静静的侍候在侧,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
虽是离开了祁县,但陆玫莹始终顶着个被休的声名,若说在外寻不到合适的良人,孙家的确是不二人选。二房的余氏是个心善的,她与又娴小姐交好,若真能成事便是极妥贴的姻缘。
可他家小姐几时勾引了二房的雍少爷了?
几时求到老太太跟前去非雍少爷不嫁了?
再说,那夜她见着了那位贵人,瞧着与她家小姐相知已深的模样,那可是真正的权贵豪门,相比之下她家小姐脑子被门挤了要去勾引二房的雍少爷?
陆玫莹一直低头看小说画报,看到欣喜处还笑了两声,就是没看到钱伯一脸忿忿难平的纠结模样。
钱伯见陆玫莹看得认真,便想着罢了,等她看完画报再说吧。
“小姐,不好啦。”夏莲的惊呼打断陆玫莹看画报的兴致,她拧着眉朝门口望去,正巧见着采莲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小姐,奴婢刚去厨下给小姐端燕窝,听见有人说小姐勾引二房的雍大爷,求到老太太跟前,让老太太给您做主把您许给雍大爷呢。”
钱伯嘴角抽了抽,他忍了半天的话被这冒失了丫头三两句就说出来了。
陆玫莹闻声立马看向钱伯,钱伯一面苦涩显然已是知情。“你知道?”
“适才老奴在院子里折赤梅给小姐插瓶,碰巧遇到那婆子在训底下人,问了由头才知道那底下人正嚼小姐的清白,本想立即说得小姐听,小姐看画报认真,老奴就没敢打扰。”
她昨日明明听孙娴说余氏给雍少爷准备相看什么顾家的姑娘,怎的又把她扯进来了?莫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拉她下水想看她笑话?陆玫莹面色凉薄一笑,“这话传得真有意思,我估摸着许是又有人不安分,想着搬不倒我,往我头上扣盆脏水也舒坦。”
“钱伯,叫蝶依去打探打探到底怎么回事。”陆玫莹语色平稳,丝毫不乱,说完,继续看着手中的小说画报,她倚着软榻,侧光中睫毛很长,骨相极美。
不紧不慢的吃了一盏燕窝,蝶依便将消息打探清楚回来了。
她恭敬的立在软榻前,回了话。
“原来是外祖母痛惜于我。”陆玫莹了然。
“是。”蝶依低头应道:“当时只有二太太和溶姨母在,小姐与霞晖院未有嫌隙,只怕这话该是从云晖院传出来的。”
孙玉溶,管得可真宽啊!
“小姐。”阿秀又从外打帘进来,五官都愁在一起,“小姐,不好了,玉晖院的武二奶奶不知从哪里抬来一箩筐破鞋,正起劲儿命人挂在咱们院儿前的树枝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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