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动人的情话
重生民国 晋商嫡女杀疯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重生民国 晋商嫡女杀疯了》
第86章 动人的情话
陆玫莹冷不丁回神,身子后仰些许,“呵呵……,我无意冒犯,督军见谅。”
她如此防备,聂承岐觉得有点受伤,不得不承认陆玫莹是特别的,是他见过所有女子中最不一样的存在。她婉约的姿容中透着大胆与坚韧,双手白皙,似嫩葱般细嫩,他很想看看这双手拨弄算盘时会有怎样的神采。
“陆小姐拒绝得这样直接,不怕我动怒?”
“督军人中龙凤,玫莹只是个商贾之女,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是陆小姐觉得我这督军府庙太小,装不下陆小姐的大志吧。”
“督军又说笑了。”陆玫莹敷衍一句,她志的确早已不在后院,不论庙大庙小。
她已坐好身子,双手随意叠在膝盖上,仪态是许多名门闺秀学不来的文静端庄。
聂承岐只深深地看着她,似要将她深深地印进他的瞳孔。
陆玫莹被聂承岐看得极不自在,然而他话锋又一转,“上次,天津码头,抱歉。”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向她道歉了。
陆玫莹吃不准聂承岐的心思,只道这个年纪轻轻就手握重兵的督军,性情的确是难以猜度。
饭菜很快就上来,玉带虾仁,油泼豆莛,红糟排骨,七星鱼丸汤,清炖全鸡,荷叶粉蒸肉,冰糖湘莲,白汁圆菜。
这些菜全是当初在晋中老宅二姐招待聂承岐和阿晗做过的,他竟这般有心……。
陆玫莹疑惑地看着聂承岐,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聂承岐先动筷,给陆玫莹夹了虾仁、排骨,又为她盛了一碗汤。
陆玫莹尝了一口,道:“督军把家姐也请来了?”
“阿晗爱吃南乳肉,下次把二姐请来做给阿晗尝尝吧。”
陆玫莹笑了笑,应了一声好。
这餐午饭吃得异常安静,聂承岐不时问一句,陆玫莹不时回一句。
等到吃完饭,已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聂承岐又摆上茶席,一脸期待地把陆玫莹看着。
陆玫莹无奈地捋袖泡茶,再分好茶汤,递到聂承岐手里。
聂承岐抿了一口,纤薄的唇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你与岳家和霍家的姑娘都见过了,新年快到了,可有请你到她们府上做客?”
说起岳云眉和霍静芳,陆玫莹平添了些惆怅,按照上辈子的轨迹,明年六月岳远就会迎娶曲恒,而霍静芳九月就会嫁给司法部杜次长的三公子杜仲文。
“我们陆家门第小,我又是个外姓,就算那些官府要发请柬,也请不到我头上,我也只能有空时跟着外婆或是家中其他长辈前去应酬罢了。”
聂承岐转着手里的茶杯,低头看着盏中碧绿通透的茶水,“你与岳家二小姐关系匪浅,可听说岳家有可能与曲家联姻之事?”
陆玫莹脸色微变,聂承岐看在眼里,又道:“曲家于岳家有恩,这亲事是逃不掉的。”
“据我所知,岳家少爷并不喜欢曲恒,而且云眉也不中意曲恒成为她的嫂嫂。”上辈子她与岳霍二人交情浅,这辈子知了这二人的归宿,多少有些发愁。
她没问曲家于岳家有什么恩,该是知晓其中原由,聂承岐的视线落在陆玫莹淡淡的眉梢上,似挂着丝忧虑,“你似乎也不喜欢曲恒,也是,在县城被她算计了一把,这仇还没想着法子报吧。”
陆玫莹并不惊讶聂承岐对她知之甚多,只要他想知道,天下估计没什么事能瞒得过他。陆玫莹瞥过眼去,“督军是觉得我该去报这仇么?”
聂承岐将空茶杯递到陆玫莹面前,开了金口,“该。”
陆玫莹接过茶杯,再添了茶水,复又递回去,“可惜现在还够不着,且若届时她真成了云眉的嫂嫂,在看云眉的面上,这口气再不顺我也得咽下去。”
不找事,不怕事,事上门,必了事,这才是陆玫莹的作风,他尤为欣赏。
“到了北平,好像你三舅妈还是不肯放过你,你不考虑像在老家那样在城外置个庄子独善其身么?”
是有这个打算,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外婆眼巴前,我哪里还敢有所动作?她没请个西式礼仪的女先生进府教我规矩已是我的福德了。”
“这话怎么说?”
陆玫莹不愿多说,与一个天下闻之色变的人物这样平和地聊天已是奇事,她哪里还敢将自己的私事吐露更多?
“不是什么值得提起之事,难免污了督军的耳朵。”
庭前徒然降起飞雪,洋洋洒洒漫天舞起。陆玫莹起身来到庭前,手伸出廊檐之外,看着落雪跌在掌心,随即很快消融。
聂承岐拿了陆玫莹的羊绒披风,行至其后,将披风披在陆玫莹肩膀上。
陆玫莹回望他,又给了聂承岐趁机为她系好带结的机会,这温柔恬静的一幕搁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陆玫莹受不住聂承岐这样的示好,眼帘低垂,身退一步,重新望出去,“你瞧,墙角那枝梅花绽得真好看。”
聂承岐却是盯着陆玫莹,深邃的瞳眸里是盈盈的柔光,“是的,很好看。”
陆玫莹直觉耳根发烫,极为不自在,“我在说梅花,督军在看什么?”
“你在看你的梅花,我在看我的梅花,都好看。”
这是……情话?
陆玫莹本就臊红的颜容又飞上两抹羞嗔,她真是疯了,见了不该见的人,更听了不该听的话。这偌大的督军府,内里有多少姨太太,聂承岐这副撩人的手段也不知对付了多少女子。
如此一想,陆玫莹有些发晕的神智逐渐冷静下来。
有小丫头过来,在聂承岐面前曲膝,“督军,晗少爷醒了。”
这句话替陆玫莹解了尴尬的围,她别过身朝聂晗的居室而去。
聂承岐心道这小子醒得不是时候,又是眸中携笑跟上陆玫莹。
聂晗坐在**正揉眼睛,听到脚步声响,接着珠帘被人撩起,看清来人时倏地掀被冲过去,紧紧抱着陆玫莹,“阿娘,阿娘,你真的来见我了。”
陆玫莹蹲下身子,看着聂晗激动得眼泪汪汪,自己的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阿娘与阿晗有过约定,阿娘就不会失约,瞧瞧,我的阿晗长高了呢,以后可不准生病了,阿晗病了阿娘会担心的。”
阿晗紧紧搂着陆玫莹的脖子,“阿娘,我好想你,我有好好背书哦,字也练得极好,先生都夸我了呢,我现在就拿给阿娘看看。”
聂晗就要去拿字帖,陆玫莹忙拽住他,“不急,外头落雪了,你先把衣裳穿好,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看可好?”
“你阿娘说得对,先把衣裳穿好,时间有的是,不急。”聂承岐走进来,站到陆玫莹身边说。
聂晗很听话。
还是之前传话的小丫头进来将聂晗的衣裳递上来,聂承岐看着陆玫莹熟练的为聂晗穿上衣裳,绣有祥云的半臂,墨青色的裤子,再蹬上虎头鞋,又绾了发髻,聂晗看起来像从未病过般的精神。
“阿娘,你跟我来。”
聂晗拉起陆玫莹的手往帘外的屋子去,那里有一张很大的长形桌,桌上摆放的笔架是由紫檀香木制作,挂着四支上好的狼毫笔。墨是徽墨,砚是端州进贡的极品端砚,纸是上好的宣纸,难得又珍贵。
“阿娘,你看,这就是先生夸奖我写得好的字帖。”
聂晗递给陆玫莹一张字帖,接着满脸期待地看着陆玫莹。
陆玫莹低头,手里的字帖上是个‘敛’字,一见这字陆玫莹整个人都不好了。聂晗年纪小,陆玫莹却是懂的。聂晗是北方旧势力的遗孤,在此寄人篱下,该是诸事收敛,偏聂承岐给了他聂姓,还养在了督军府,这多少让政府里那些守旧派的官员极为不满罢。
先生夸聂晗这个敛字写得好,估计平日里尽让他写这个‘敛’字了。
这是干什么,让这么小个孩子懂得收敛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