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波未平
重生民国 晋商嫡女杀疯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重生民国 晋商嫡女杀疯了》
第28章 一波未平
薛公子远远给秘书递了个眼色,秘书会意。
他看了一眼风卷残云的狼藉桌面,小心翼翼的问话,“族老爷,您吃好了吗?我们县长说了,您走的时候再给您打包两只八宝鸭带走。”
“是吗,那你现在去拿来吧。”
“好嘞。”
秘书拿来两只八宝鸭,薛仁义一家一边咬着筷子一边看戏,丝毫没有要起身走人的意思。秘书急了,说,“八宝鸭我已经拿来了,您现在最好是走回去,走动走动克化了,到家就不耽误吃鸭子。”
“你个老混蛋想赶老子走啊,吃席吃席,这席面还没上全呢,我知道这迎宾楼的招牌菜是香辣蟹和炝海参,老子还没看到影儿呢!”
秘书绿了脸,立即吩咐小厮把这两道菜给端上来。
等到菜上桌,薛仁义先是嗅了嗅,然后是整张脸都贴到盘子上头去了。然后起身对着秘书怒吼,“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说好的香辣蟹,不说香辣了,连蟹都是臭的。你当我没吃过好东西是不是?告诉你,想当年老子也是在京城六必居吃过席面的,你这香辣蟹给狗吃狗都嫌磕碜呢。”
秘书又白了脸,低头去看那盘香辣蟹,的确没闻到什么香辣味,更没闻见蟹的香味。不对啊,这可是迎宾楼大厨的手艺,怎么敢在县长的寿宴上出丑?
对面听雨楼上,钱伯问陆玫莹,“这薛家族叔真去六必居吃过席面?”
陆玫莹说:“这薛家祖上也是清流传家,到了薛仁义这一代却是一代不如一代。薛仁义不是个读书的料,想讨生活在六必居当了几年杂工。当年在六必居,有家人定了席面又临时来不了,薛仁义平日里讨巧卖乖,很得掌柜欢心,便将那桌席面便宜了他。后来县长终于出息了,薛仁义也跟着回了平遥,又因他是族里最小的叔叔,县长纵然有再多不满也只得供着。”
还有这么个缘故,钱伯了然,然后就只剩一个问题,这些陆玫莹是怎么知道的?
“阿娘,我想去上厕所。”阿晗说。
“去吧,让钱伯带着你一起去。”
钱伯牵着阿晗离开,陆玫莹则继续往迎宾楼望去。
且说秘书白了脸,又亲自验证薛仁义没讲大话,立即往各桌上凑过去闻香识臭,还真跟薛仁义说的一样,香辣蟹一点儿也不香辣,连蟹都带点臭味。
县长在迎宾楼办寿宴,迎宾楼竟然拿出这样的招牌菜来打脸,县长终于忍不住立即发作起来,“吴横,吴横。”
吴太太的胞弟吴横匆匆从侧门小跑过来,见着县长拱手作了一揖,“姐夫,您叫我。”
县长指着他,又指着桌上的菜,“这就是你给我办的寿宴,你自己闻闻,都臭的呢。”
吴横心下大惊,赶紧上前查看,果真是臭的。不仅如此,还有几样菜根本连盐都没放,又淡又腥。他吓得跪在地上,“姐夫,那天您可是亲自过来品过菜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儿的?”县长怒火中烧,好好的一个寿宴,他才觉得自己置身云端,这么快就让他跌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就拿这些狗都不吃的东西给我交差,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吴横‘咚咚’磕了两个响头,“姐夫,我哪儿敢啊?”说完,起身吩咐跑堂的小二,“去,把大厨给我叫出来,让他看看今天他都给我做了些什么菜。”
薛仁义一听叫大厨,他还心心念念香辣蟹,隔得老远扬声道:“让他重新做。”
“你给我闭嘴。”
县长吼回去。
薛仁义不乐意了,他站上凳子,一时让所有人都能将他看得清清楚楚,“大侄子,你怎么说话呢,你让谁滚呢?我可是你族叔,是你长辈,你这样吼老子,你这是不孝,大不孝。”
“你……你……。”县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厨腰上系着围裙大步阔步走进堂厅,他就知道要出事,早知道就不贪心那些好处,现在不仅要丢了饭碗,估计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掌柜的,你找我。”大厨心虚,声音很小。
吴横将桌上那盘香辣蟹丢到他跟前,“这是你做的菜?你的手艺什么时候连是香是臭都分不清了?”
大厨突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掌柜的,这不能怪我啊,这都是昨儿进的花椒有问题,这才让这道菜失了水准。”
刘达一听道‘花椒’,浑身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
“花椒一直是在刘掌柜家拿的,会有什么问题,分明是你作怪狡辩。”吴横表面不信,内心还是想把这事推到刘达身上去,自从刘达的闺女进了县府,她姐姐的日子就过得很是艰难。姐姐初一十五都去教堂祈祷,可姐夫的心被狐狸精给迷住,哪里能轻易回得去?
“是真的,昨儿是刘掌柜亲自来送的花椒,小的一看那花椒就有问题,是刘掌柜硬说没有问题,只是失了些麻香味儿,又答应小的只要收了这花椒事后给小的些好处,小的这才被鬼迷了心窍收下了。”
刘达惊得后背冷汗涔涔,“你……你竟敢胡乱攀咬,县长还在这儿呢,我给你的花椒绝对没有问题。”
“是刘掌柜你自己说的,县长过寿,没人会在乎菜品是否好吃,就算吃着不好吃,他自己为了面子不好说破,别人也不敢说破得罪。”
“你还说。”刘达上前来一脚朝大厨心口踹过去。
大厨说得有板有眼,再添上刘达那心虚的一脚,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吴横心里大呼痛快,指着刘达怒道:“刘掌柜,我姐夫待你不薄啊,你闺女进了门我姐姐也是善待着的,你怎么敢拿我姐夫的寿宴开玩笑,我看你是不是觉得有你闺女撑腰,敢做我姐夫的主了。”
这可是诛心啊,刘姨太坐在另一桌,被吴横的一番话吓得动都不敢动。
章崇德倒还有心喝着小酒看热闹,章崇珊白了他一眼,她知道今晚回去薛家要天翻地覆了,少不得她还要受连累。
刘达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县长,您可别听大厨胡说八道,吴掌柜更是无中生有啊,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么敢在您的寿宴上动手脚哟。”
县长对刘达还是有些了解的,正所谓无商不奸,只是主意敢打到他头上来,让他今日在宾客面前丢尽颜面,这笔账他记下了。
见县长不言语,只冷冷的盯着他,刘达只觉头皮发麻。
“你不敢,你不敢这烂花椒是谁亲自送来的?”吴横还嫌闹得不大,他要给吴太太出气,好好打压刘姨太。
刘达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只好死不松口,“我说了,是大厨胡说八道。”
“够了……。”
县长一声怒吼,满堂噤声,落针可闻。
薛仁义一家见事态不妙,拿上两只八宝鸭你牵我我牵你,像一串耗子似的灰溜溜的溜了。
苗二姐出了迎宾楼后厨的门,直奔对面听雨楼。
钱伯在门口迎她,“怎么才来,小姐在上头呢,咱们上去吧。”
苗二姐笑意浓浓的点头。
楼上的陆玫莹见着迎宾楼门口不少人涌出来,知道今天的戏已经散场了。
“阿晗,我们要回去了。”陆玫莹心情不错。
阿晗却低着头不吱声。
钱伯带着苗二姐进来,“小姐,二姐回来了。”
“小姐。”苗二姐行了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