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一百八十一,大结局【中

徐子衿说着,把东西递到林亲王面前,说道,“你自己瞧瞧吧,如若不然,你还以为我徐子衿陷害你呢!” 林亲王接过,仔细看了看,才说道,“这……”才看向玄煌,“皇上,臣冤枉,冤枉,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臣,皇上……” 玄煌闻言,看了一眼林亲王,又看了看徐子衿,淡淡的说道,“皇叔啊,你倒是跟朕说说,是谁要陷害你?” “这……”林亲王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臣不敢妄言!” “既然皇叔不敢妄言,那皇叔,你可曾仔细看来那些证据,还是皇叔觉得,大丞相他有意陷害皇叔?”玄煌这话问的很是诛心。 林亲王不管怎么回答,似乎都错了。而林亲王似乎也明白了一个事,玄煌是有意的。 看来,徐子衿入朝为官,是帮玄煌来了。 “臣……” “皇叔啊,朕就是想告诉你,既然这些人都是你的属下,而皇叔却由着他们胡来,欺压百姓,那么这些人,皇叔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呢?”玄煌淡声问,他就是要看看,林亲王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实,既然他说他冤枉,那么玄煌就让林亲王自己去审问。 当然,徐子衿和其他几个大臣还是要去的。 “皇上是天子,自然是皇上说了算!”林亲王说着,眼眸微眯。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玄煌从那个光鲜亮丽的大椅子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承受万民的爱戴。 而不是,在这里,唯唯诺诺。 玄煌闻言,看向徐子衿,淡声问道,“大丞相,你怎么说?” 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皇上,微臣觉得,吃了老百姓的还给老百姓,既然这些官员敢欺压百姓,微臣觉得,林亲王也有责任!” “是,皇上,微臣也觉得林亲王有督导不严,管理属下更是无方,才让他的属下闹出此等恶事!”段豪也站出身,附和道。 段豪站出来,立即有好几个大臣也附和着,说林亲王有责任,希望皇上狠狠的惩罚那些个欺压百姓的官员,玄煌自然是应下,让徐子衿去处理这件事情。 徐子衿领了旨意,的的确确把那些人狠狠的收拾了,也暂断了林亲王一些助力,把自己的人安排了进去,当然,这些人,徐子衿也是跟玄煌讨论过的,玄煌也是答应的。 徐子衿如此手腕的处理了林亲王的人,让很多人都开始忌惮,到徐府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卢暖一一接待了,热情的像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的的确确拉拢了不少夫人,朝堂之上,也给徐子衿拉了不少助力。 这日,庞府。 庞老夫人大寿后五日,庞老夫人才让人把冯玉蝶带到自己面前,此刻的冯玉蝶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柔妩媚,那满脸的不屑,满眼的阴霾,让庞老夫人看着,心口直犯疼,想来这个孩子,她也是真真切切用心疼了十来年,结果却养了一只白眼狼。 差一点就害了她两个孙子的命,每每一想到,庞老夫人的心口,又是生生的疼。 手微微一摆,对陈氏慧娟说道,“媳妇,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这老婆子啊,不管了!” “娘……”陈氏慧娟握住庞老夫人的手,淡声说道,“送她离开吧,这样子的人,咱们家留不起,也不能留,以后咱们庞家的家门,再不会为她打开,娘,你看可好?” 庞老夫人见陈氏慧娟这么一说,哪里有不答应的,“依你!” 毕竟,恨了,说出去,不好听,可不恨,她心里这口怨气,却怎么也出不来,只有让她离得远远的,永远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冯玉蝶此刻恨极,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她,一个劲的骂道,“老不死的,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我告诉你,我不会,我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 “捂住她的嘴,给我拉下去!”庞老夫人说着,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 冯夫人本想说几句,却在看见庞老夫人那心痛不已的眼神时,眼眸你闪过什么,却很快隐匿,消失不见,但是却被陈氏慧娟身后的嬷嬷瞧见,却没有戳穿。 “娘,别气了,被气了!”陈氏慧娟说着,示意婆子堵住冯玉蝶的嘴,把她拉下去。 却在冯玉蝶离开之后,眼眸里闪过杀戮。 当真以为,就这么算了么,冯玉蝶,有你好受的! 冯玉蝶当天就被送走了,冯夫人和冯玉珊本来准备多住几日,庞老夫人直言,她没心思招呼她们,让她们玩几日就回去吧。 一时间把冯玉珊气的直跳脚。 她来京城,可不是来吃宴席,然后就走的,她是想嫁在京城啊! 可…… “娘,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外祖母这般对我们不理不睬,难道我们真的要这么回去吗?” 冯夫人闻言,脸色也难看到极致。 原本以为,那是自己的娘,多多少少会顾念旧情,却不想,娘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娘了。 不过也没事,她也不是当年的女儿了,挺好! “珊儿,别说了,你外祖母这边不行,咱们走别的路,那日你也看见了,那个徐夫人,你舅母和外祖母都那般的看中,我们收拾收拾,去见见她!” 冯玉珊闻言,才笑了起来。 徐府。 卢暖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听谢雨晴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偶尔应上几句。 “阿暖,怎么了,对这些不敢兴趣吗?”谢雨晴问。 卢暖摇摇头,“没有,你继续说!” “不了,我出来也有些日子了,该回去了!”谢雨晴说着,站起身,手中扇子轻摇,却见卢暖没有用她给的扇子,心中微禀,才说道,“阿暖,怎么不见你用扇子,可是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就是不太习惯用那玩意,倒是松了好几把出去呢!” “是吗?” “是啊,我好像送了一把给刑部侍郎的二姨娘,兵部尚书的四小姐,还有户部尚书的五小姐!”卢暖每说一个字,谢雨晴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看着卢暖的眼眸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知道了吗,会吗? “怎么了,周夫人,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周夫人想问问我,为什么是她们吗?我想这个问题,周夫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卢暖说着,想到这几日得到的消息,笑得越发的开心。 谢雨晴却觉得背脊心发凉,顿时不知道要什么,急急忙忙告辞。 一回到家中,谢雨晴就觉得头疼的不行,让丫鬟退下,倒在**,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只是,模模糊糊之中,似乎有人在褪自己的衣裳,谢雨晴以为是丫鬟,也就没有在意,直到有人贴身靠近,才猛然惊醒,谢雨晴顿时不知道要怎么做? 直到云雨停歇,谢雨晴早已经动弹不得,看着坐在一边的男子,谢雨晴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男子闻言,扭头看着谢雨晴,“怎么,周夫人,是要过河拆桥吗?” “你?” “周夫人,我家主子说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害人,就让我来好好伺候周夫人,当然了,周夫人放心,没有主子的吩咐,我暂时不会把我们的奸情泄露出去,不过,你那几个丫鬟会不会,就不一定了!” 谢雨晴闻言,顺着男子的眼神看去,见门口那几个丫鬟,每一个都颤颤巍巍,彷佛见到鬼一般,看着她,心顿时凉透了。 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为什么。 可是,却没有人告诉她,任由她一个人,赤身露体的在**低泣。 哭泣片刻之后,谢雨晴才抬起头,可那个男人早已经穿了衣裳离开,留下谢雨晴一人,谢雨晴看向那几个丫鬟,冷声说道,“谁要是敢泄露一句,我要了你们的命,不,不止是你们,你们的家人也别想活!” 谢雨晴话落,四个丫鬟立即跪下,表示自己不敢,指天发誓自己一定会守口如瓶,。 谢雨晴才平静下来,想着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第一个,谢雨晴就想到了卢暖,对,一定是卢暖,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才设下这个局的,一定是的。 只是,她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卢暖做的,想到这里,谢雨晴心里那叫一个恨,可脸上,却依旧平静的,波澜不惊。 她不会罢休的,既然她们不让自己好过,那她不介意,以眼还眼毁了那些不让她好过的人。 谢雨晴想到这里,起身,让丫鬟给她穿了衣裳,然后去见了自己的公爹,说明自己要回娘家去小住几日,公爹对于谢雨晴这个可以为周家带来财富的寡妇,倒也客气,说了几句,还让管家准备了礼物,让谢雨晴带回娘家去。 谢雨晴回到娘家,娘家大嫂立即热情的拉着谢雨晴去了她的院子,姑嫂二人嘀嘀咕咕说了许久,谢雨晴出来的时候,是满脸的笑意,一扫最初的阴霾。 徐府。 徐子衿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淡声问道,“滋味如何?” “回主子,残花败柳,滋味不怎么滴好!” “要求还挺高,下去吧,记住,最近别出去乱晃,免得落人把柄!” “是!” 待人退下之后,徐子衿才唤出另外一个黑衣人,问道,“谢雨晴可有动静?” “有,已经回了娘家,至于去了娘家那边做什么,属下不知道!” 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我明白了,继续监视周家!” 谢家那边的消息,很快就可以送到自己的手中。 果不其然,在吃晚饭的时候,徐子衿已经知道了谢雨晴回到谢家之后,可她大嫂所说的一切,嘴唇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一个男人,谢雨晴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男人。 想到这里,徐子衿淡声说道,“去看看,京城有多少乞丐,收集一下,备用!” “是!” 锦亲王府 锦亲王玄锦气恼的不行,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个儿子,说道,“你们刚刚说什么?” 玄耀不语,起身离开。 玄烨倒是坐在椅子上,却对锦亲王的话,仿若未闻。 “玄烨,你这是什么态度?” 玄烨闻言,看向锦亲王,眉头轻蹙,淡声问道,“你希望我是什么态度,是大声附和,还是立即去把徐子衿给杀了?” 杀徐子衿,前提是他玄烨武艺比徐子衿高的前提之下。 而且,徐子衿的身边,从来不缺乏能人义士,想杀徐子衿,怕是比登天还难。 “玄烨,这就是你对你父亲的态度吗?” 听锦亲王这话,玄烨倒是冷笑了起来,看向锦亲王,冷厉的说道,“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父亲,虽然我杀不了徐子衿,但是杀你,还是可以的!” “你……” 锦亲王没有想到,玄烨会这般说,气急败坏,颤抖着手指着玄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还有事吗,若是没事,我就先告退了!” 玄烨说完,见锦亲王不语,站起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烨儿,你可知道,为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玄耀,就算是父皇得到这个位置,以后坐上那个位置的,不是你,就是耀儿,为什么你们就一点都不理解,也不懂为父的良苦用心呢?” 玄烨闻言,站定脚步,回头,看着锦亲王,冷冷笑了笑,才说道,“这些都是你的自以为是,皇位,我和玄耀从来都不想要,从来不曾想要过,你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如果你真那么理直气壮,你就不会把母妃藏起来,以此逼迫我们,父亲,其实,我真不想唤你一声父亲的!” 玄烨说完,果决的离开。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有这么一个父亲。 真的一点都不想。 看着玄烨离开,锦亲王的眼眸里,慢慢的聚满了杀气。 为什么林亲王的孩子——玄鸿,就可以和林亲王站在同一阵线上,而他的孩子,却一个个对他不管不顾。 为什么? 徐府。 晚风徐徐。 徐子衿,卢暖,云中天,满月,戴全,三个丫头围着一桌,欢喜的吃着火锅。 “呼呼,辣,但是,很舒服啊!”云中天说着,又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卢暖只是淡笑不语。 徐子衿也乐呵呵的给卢暖夹菜,让卢暖多吃些,毕竟,如今卢暖怀着孩子,一个人吃,两个人营养呢。 一个黑衣人来到徐子衿面前,俯身在徐子衿耳边低语几句,徐子衿摆手,“先下去吃饭吧,这事,一会,咱们书房细谈!” “是!” 吃好了饭,徐子衿直接回了书房。 “主子!” “怎么样?” “谢家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谢雨晴让她大嫂去买通杀手,准备寻机会,对少奶奶不利,锦亲王那边……” 对于谢雨晴的消息,徐子衿并不是特别意外,倒是对于锦亲王府的消息,徐子衿愣了愣。 “谢家准备请什么人?” “好像是邪教,轩辕明叶的人!” 徐子衿闻言,笑了笑,“嗯,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 “那主子,我们?” “按兵不动,我要让谢雨晴自食恶果!” “是!” 徐子衿回到房间,见卢暖还未睡,就知道,她一定是在等自己回来,走到卢暖身边,抱住卢暖明显大了一圈的腰,“为什么还不睡?” “等你啊!” 卢暖应的直白,让徐子衿一愣,随即呵呵一笑,亲亲卢暖的发丝,才说道,“娘子,你是在等为夫呢,还是在等为夫的消息?” “当然是在等你把消息带回来了!”卢暖说着,呵呵笑了起来,扭头一本正经的问徐子衿,“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看你又凝重又轻松的,好纠结!” 徐子衿微微叹息一声,拉着卢暖走到床边坐下,才说道,“其实,我倒也不是纠结……” 徐子衿把锦亲王府的事情跟卢暖原原本本说了一边,卢暖听了,也是又凝重,又纠结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呢,那,王妃的下落呢,好几年了,玄耀都没有找到吗?” 会不会太逊了。 卢暖觉得像玄耀这样子的公子哥,身边多多少少都有些人才,可为什么三年了,还是寻不到自己的母妃,这有些说不过去。 除非…… 卢暖想着,心一禀,“子衿,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上,早已经没有锦亲王妃这个人了?” 徐子衿闻言,顿了顿。 沉思片刻,才说道,“阿暖,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锦亲王妃给锦亲王生了两个儿子,这情分更不一般,夫妻二人又相濡以沫二十多年,这,锦亲王真的下的去手? 想到这里,徐子衿第一个否定了卢暖的想法。 “那你说说,为什么三年了,玄耀都找不到人呢!”卢暖说着,顿了顿,见徐子衿不语,才继续说道,“好吧,玄耀找不到人,那世子爷呢,这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为什么他也找不到,这不合常理!” 卢暖这话,徐子衿赞同。 玄耀大大咧咧,办不了什么大事,那玄烨可是心机,谋划都是一等一的,他不可能寻不到。 卢暖见徐子衿纠结,捧住徐子衿的脸,“子衿啊,其实,说不定,那锦亲王王妃就在王府里,只是被藏得很深,玄烨没有发现罢了!” 徐子衿闻言,点点头,“阿暖,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卢暖自然知道徐子衿想做什么,嗯了一声,才吩咐道,“注意安全,你要知道,你的身上,背负太多,平平安安的去,平平安安的回来!” “好,你早些睡!”徐子衿说完,去换了夜行衣。 亲了亲卢暖的额头,离开。 卢暖待徐子衿离开之后,才下床,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星辰,明月。 锦亲王府 玄烨脸色灰暗不明的坐在窗前,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任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一支匕首快速的飞来,玄烨扬手接住,看着匕首一端的字条,打开看了看,眉头微蹙,一口饮尽杯中酒,起身,飞身跃出了锦亲王府,朝字条上所说的地方而去。 而锦亲王府另一个院子,锦亲王已经得到玄烨离开的消息。 “王爷,属下是否要去跟踪世子爷?” 锦亲王摆摆手,“不必,你追不上他!” “是!” 追不上也就罢了,若是惹恼了玄烨,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与其得不偿失,不如静观其变。 “下去吧!” 暗卫闻言,无声的退下。 锦亲王站起身,看着窗外明月,星辰,脸上全是怒气,和杀戮。 看来,他应该有所动作了。 京城郊区。 玄烨刚刚人还未落下,就听闻一阵熟悉的笛声。 这首曲子,曾经,他和徐子衿在一起时,最喜欢的。 而徐子衿每一次都能把曲子吹奏的栩栩如生,任由他怎么学,都学不来。 一曲终。 徐子衿才放下笛子,回头看着玄烨,淡声说道,“你来了!” “半夜三更,你找我来做什么?”玄烨问,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中,早已经惊起惊涛骇浪。 他不懂,他和徐子衿不是彻底闹翻了么。 为什么,他还要约自己出来。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其实伤的有些重!”徐子衿说完,呵呵一笑,不去理会玄烨,自顾自的吹奏起来。 这一次,却换了别的曲子。 玄烨闻言愣在原地。 不太明白,徐子衿是什么意思,跨步走到徐子衿面前,“徐子衿,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咱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也别遮遮掩掩的了,直接说了吧!” 这样子遮遮掩掩,让他心中很没底。 “没什么,就是想要问问你,你母妃可安好?”徐子衿说完,就笑了。 在黑夜里,露出白森森的牙。 看在玄烨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你知道了,对吗?”玄烨问。 “对,我知道了,不过是今天才知道而已,基于朋友一场,我想帮帮你!” “要回报吗?” “当然要,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世子爷,你其实比我更懂的!”徐子衿说着,坏笑的看着玄烨。 “我不需要你帮忙!” “呵呵呵,世子爷,别逞强,真的,有的人,她根本经不起你的逞强!”徐子衿说着,拿起笛子再次吹奏起来。 这一次的曲调很是哀怨悲伤,听得玄烨心中又酸又涩。 徐子衿所言,玄烨何尝不懂,就是因为懂,才更加的难以接受。 “徐子衿,你别再吹了,真是难听极了!”玄烨怒吼。 一把从徐子衿的手中,夺过笛子,拿在手中,却发现,是当初和徐子衿义结金兰的时候,赠送于徐子衿的笛子。 玄烨看着,哈哈哈笑了起来,“我以为,你肯定会丢了它……:” “为什么要丢?”徐子衿反问。 玄烨没有说话,举起笛子,慢慢的吹奏起来,可怎么也吹奏不出徐子衿的意境。 一曲终。 “子衿,你说,为什么我吹奏不出来,你吹奏的感觉?” “因为你心不在焉!”徐子衿说完,叹息一声,才继续说道,“玄烨,还记得那一年我们相遇,说实话,我很少出手帮人的,尤其是陌生人,那时候的我,很冷清,也很无情。 可看见你为了你母妃,和那么多人厮杀,那一瞬间,我被你的孝心打动,才出手帮你。 后来,我们成为了朋友。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你是女儿身,会不会爱上你,毕竟,你是那般的美艳……” “徐子衿,你混蛋!”玄烨低咒一声,蓦地朝徐子衿出手。 他这一辈子,最恨别人拿他的脸说事。 尤其是徐子衿。 想到这里,玄烨出手越发的凌厉。 徐子衿都一一的闪开,“玄烨,我本来没打算还击的,但是出门的时候,我家娘子说了,叫我平平安安的出来,平平安安的回去,所以,我不能伤着,就只有委屈你了!” 徐子衿话落,还击的力道比起玄烨,凌厉多了。 直到一拳打在玄烨的脸上,把玄烨打飞出去,徐子衿才收了手,十分抱歉的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玄烨恼火的说道。 什么地方不好打,一定要打在他的脸上。 让他明儿个怎么出去见人。 想到这里,玄烨是气急败坏,起身又跟徐子衿缠斗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打斗,两人都收敛了许多,只是简简单单的比划,而不是拼命。 好一阵之后,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徐子衿退后几步,抬手制止,“玄烨,够了,不打了,累死我了!” 说完之后,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 玄烨看着徐子衿这般,彷佛不认识,是了,以前的徐子衿,就算是累死,也绝对不会嗷嗷呻吟声,可现在的他,那般肆意的倒在地上,伸开了四肢,虽然很累,却悠然自得。 “你……” 玄烨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却不知道要找什么话来说,只得走到徐子衿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蠕动了一下,才说道,“曾几何时,你变得这般有人性了?” 有人性的让他嫉妒。 难道是因为卢暖?如果是,还真是挺让人嫉妒,恨的。 徐子衿闻言,睁开眼睛,看着玄烨,呵呵一笑,“如果你想,其实也很简单的!”徐子衿说着,拍拍身边的草地,“倒下来试试看,当然了,可惜你那一身好衣裳!” 玄烨看着徐子衿,徐子衿脸上的讥笑,很让人讨厌,犹豫片刻,也学徐子衿倒在草地上,看着天上日月星辰,呼出一口气。 “玄烨,你真的想做皇帝吗?”徐子衿问。 其实心中清楚,若是玄烨做皇帝,比玄煌做的更好。 “不想!”玄烨回答的很斩钉截铁。 如果他想,玄煌此时此刻,怕是早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而不是安安稳稳的坐在皇位之上。 “既然不想,为什么不帮帮玄煌,他虽然在谋略心狠方面不如你,可他一定是一个好皇帝!” “你是来替玄煌说情的吗?”玄烨坐起身,恨恨的问。 犹然记得曾经,玄煌几次三番想要认识徐子衿,都被徐子衿躲开,可如今? 徐子衿居然为玄煌来做说客。 让玄烨的心里,难受之极。 “不是,玄烨,如果你想做皇帝,我可以帮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可你不想,但是,玄煌想,他或许为了先皇,为了他自己,玄烨,玄煌会是一个好皇帝,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的眼光!”徐子衿说完,呼出一口气。 这京城里的人啊,一个个都背着强硬的外壳,何尝不保留着一颗柔软的心。 玄烨闻言,沉默了。 好久之后,才说道,“我想想……” “恩恩,你好好想想吧,还有你母妃的事情,既然你的人跟踪锦亲王,都无果,可曾想过,在王府寻寻!”徐子衿说完,嘴巴一撇。 站起身,拍拍玄烨的肩膀,“我家娘子还在等我回去睡觉呢,我先走了!” 徐子衿说完,准备离开。 “徐子衿……” 玄烨大声一唤。 徐子衿闻言,奇怪的看着玄烨。 “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哥们吗?” 徐子衿白了玄烨一眼,“你是傻还是笨呢,如果不是朋友,我早已经杀了你,还会等到现在?玄烨啊,早些寻回你的母妃,我能够留在京城的日子不多了!” “你要去哪里?” “去寻沄沄和归来,这是我答应李大哥的!”徐子衿说完,离开,留下玄烨在原地,狂笑不已。 可眼角为什么有泪,还那么的悲哀。 卢暖在院子里等徐子衿归来,重重的叹息一声。 青青拿了披肩过来,给卢暖披在身上,“少奶奶,你还怀着孩子,早些休息吧!” “青青啊,我担心!” “少奶奶,少爷武艺高强,一般人伤不了少爷的!” 卢暖闻言,握住青青的手,“有安然的消息了吗?:” “没有,也不知道,二小姐她把安然藏在何处了,少奶奶,你说,二小姐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又到汾阳王身边去了,虽说是平妻,但是……” 和妾有多少区别。 更别说,刘明柔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 “青青,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谁也怨不得,也怪不得,安冬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或许你跟在她身边十来年,你也未必了解,如今你要做的,不是去猜测,还是安心等安然的下落吧,希望她还安然无恙,平平安安的回来!” 对于安然,卢暖还是很喜欢的。 因为安然衷心,聪明,更懂得成全。 青青点点头,勉强一笑,“少奶奶,本来是来劝你睡觉的,结果却换成你在劝我!” “有区别吗?”卢暖问。 青青摇摇头。 的确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心却很暖。 安然啊,但愿你也有福气,能够来到少奶奶的身边,感受一下,我们以前从来不曾有过,也不敢奢望的美好日子。 就如你的名字,你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安然——无恙。 徐子衿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卢暖和青青依靠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徐子衿看着这样子一副画面,还是觉得异常的温馨。 “回来了!” 徐子衿闻言,一愣,咧嘴一笑,走到卢暖身边,握住卢暖的手,“回来了,为什么还不睡?” “想等你回来一起睡!”卢暖说的认真,说的直白。 青青立即站起身,“少爷,你饿吗,要不要青青去准备些吃的?” “不必,打盆水给我洗洗脸,洗洗脚就好,若是有多余的热水,我想沐浴!” “我这就去!” 青青说完,转身去忙活了。 徐子衿抱起卢暖,往房间走去,把卢暖放在**,“这么大个人了,还怀着孩子呢,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先闭上眼睛,青青肯定已经准备好热水,我去洗洗澡,和玄烨打了一架,浑身都是汗,难受极了!” “恩恩!”卢暖点点头,任由徐子衿拉了薄被给自己盖上,闭上眼睛。 却不在多想。 等徐子衿洗好澡回来,卢暖已经发出沉稳的呼吸声。 徐子衿瞧着,心口顿时一暖。 自从怀了孩子,卢暖其实很犯困,只是,为了等他…… 翻身上床,轻轻的摸着卢暖的脸,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接下来的安排,徐子衿眼眸里,发出嗜血的暗芒。 羊肠小道,马车行驶起来,有些颠簸。 冯玉蝶坐在马车内,丫鬟粉末坐在一边,泫然欲泣。 “哭,哭,我让你哭!”冯玉蝶说着,死劲的往粉末身上乱掐,粉末吃疼,却不敢哭出声,因为一旦她哭出声,冯玉蝶不止不会罢休,反而会变本加厉。 所以,就算她疼死了,也不敢哭泣。 只要冯玉蝶累了,就会罢手了。 果不其然,冯玉蝶掐累了,粉末身上也伤痕累累了,才收了手。 可是,真的要这么回去吗? 想到回去之后,青灯古佛,冯玉蝶的心,就一阵抽痛,一个劲的摇头,她不要回去面对一堆菩萨,每日粗茶淡饭,吃不好,睡不好。 掀开马车帘子,“停车!” 赶马车的人,是庞绍举安排的,虽然是庞绍举安排的,但是,庞绍举也吩咐了,如果冯玉蝶安安稳稳回去,不必理会她,若是她生了别的心思,任由他们处置。 这个,任由他们处置,赶马车的车夫,就心思活络了。 尤其是冯玉蝶长得还算漂亮,虽然嫁过人,开了苞,残花败柳,但是,那浑身的韵味,却是他们这些下人不曾接触到的。 所以,赶马车的两人,早已经起了坏心思。 将马车停下,冷冷淡淡的看着冯玉蝶,“表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要小解!”冯玉蝶说完,瞪了一眼粉末,“死丫头,你家小姐要小解,你还不下马车伺候着!” “是!”粉末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牵着冯玉蝶下了马车,和冯玉蝶走到一边的草丛里。 “死丫头,快把衣裳脱下来!” 粉末愣了愣,可终归不敢反抗,把身上的衣裳脱下,冯玉蝶也把自己的衣裳脱了,让粉末穿上,然后才对粉末说道,“粉末,记住了,一会你低着头上马车,假装成我,而我呢,就说,已经被你撵走了!” “小姐……” “记住了,你胆敢出卖我,我一定会撕了你!” 冯玉蝶说完,转身就跑,任由粉末站在原地,泪流满面,眼眸里,泛出幽光。 大声唤道,“不好了,小姐跑了!” 两个车夫闻言,对视一眼,立即跑到粉末面前,一见粉末身上的衣裳,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该死!” 怒骂完之后,就往冯玉蝶追去。 冯玉蝶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只是一向养尊处优惯了,冯玉蝶又怎么跑得过两个车夫。 很快被抓到。 若是冯玉蝶识相一些,被抓到了,回去就罢了。 偏偏她一个劲的挣扎,衣裳撕拉一声被撕碎,露出大片酥胸。 两个车夫眼眸瞧着,顿时露出**光,邪恶的一步一步走向冯玉蝶。 “你们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胆敢碰我,我一定会告诉舅舅,告诉外祖母,他们不会饶了你们的!” 冯玉蝶越是激动,胸口之处的白兔跳跃的越是厉害,甚至越越欲出,莫名的邀请着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扑了过去,把冯玉蝶压在身下,快速退去冯玉蝶的衣裳。 “啊,不要,不要,粉末救我,救我……” 可,粉末躲在大树之后,紧紧握住手中的银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决绝的转身离开。 任由冯玉蝶被两个男人骑在剩下,肆意**,直至奄奄一息。 眼眸圆睁,冯玉蝶看着蓝天白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下身之处,更是血淋淋,不停的往外涌。 而那两个赶车的马夫,正站在一边,穿衣裳。 “哥们,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前面有一个大山,就说表小姐想要逃走,却不小心,带着丫鬟粉末掉下深渊了!” “那她……” “既然是掉下山崖了,那就真的要掉下去了!” “明白!” “你去把马车驾驶过来,我在这看着她!” “好!” 其中一个人离开之后,还有一个马车夫留在原地,看着冯玉蝶,冷冷一哼,“贱人,害大小姐,大少爷的下场,就只能是如此,我呸!” 冯玉蝶闻言,浑身抽搐不已,却想知道,真相。 “是谁要害我?” “不管是谁,至少大家都不希望你活着,就连你的丫鬟,也带着银票逃走了,你就应该明白,你这个做小姐的,多失败!”马车夫说完,一脚踩在冯玉蝶的腹部,死劲踩压。 谁又能知道,其实,拿银子,要冯玉蝶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冯玉蝶的亲娘——冯夫人。 “我要知道!”冯玉蝶说着,滑下手上的玉镯,递给马车夫,“我都是将死之人,求你告诉我吧!” 看着冯玉蝶手中的莹润的玉镯,马车夫愣了愣,接过,才说道,“是你娘!” “我娘?”冯玉蝶说完,就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 都说虎毒不食子,却不想…… “大哥,带句话给我舅舅,就说,就说……”冯玉蝶说着,一口血从嘴角溢出,却很努力的说道,“害他不孕的人,就是他最亲爱的妹妹……” 冯玉蝶说完,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马车夫想着冯玉蝶的话,收好玉镯,眼眸泛出怒气。 庞家。 庞老夫人在得知冯玉蝶坠崖身亡之后,只是默默的叹息,然后声称自己累了,要好好歇息片刻。 陈氏慧娟去了庞绍举处,却见那两个车夫离开。 进入书房,见庞绍举满面的怒气,陈氏慧娟错愕,“怎么了?” “慧娟,你说,她为什么要害我?”庞绍举问,眼眸里全是伤痛。 “怎么了,看你气的?”陈氏慧娟说着,抬手轻抚庞绍举的胸口,示意庞绍举不要动气。 “我姐姐,她……”庞绍举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想不要,这些年,你的不孕,不是偶然,而是我大姐她故意而为之,玉蝶临死之前,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陈氏慧娟闻言,怒不可遏,“绍举,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们离开,从此不许在出现在庞府,庞家不欢迎她们!”庞绍举说完,紧紧抱住陈氏慧娟,“这些年,委屈你了!” “傻瓜,你看,如今我不是过的很好,在等几个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绍举,生完这一胎,我就不想要孩子了!” 年纪大了,怀了孩子,总觉得力不从心,累的慌。 “好,有三个孩子,也足够了!” “我去看看娘,你都没瞧见,娘在得知玉蝶不再了,脸上,心里全是难受,娘嘴上虽然没说,可心里肯定如刀绞,我瞧着都心疼!” “去吧,家里那些琐事,交给管家,你身边的管事嬷嬷,你好好陪娘,照顾两个孩子,还有你自己!” “恩恩!” 庞老夫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大哭一场,对于冯玉蝶,庞老夫人曾经也是真心疼爱过的。 尽管,冯玉蝶做了错事,可要冯玉蝶的命,庞老夫人还是不舍的。 如今好端端的没了,心中怎么能不难过。 陈氏慧娟来到庞老夫人院子,庞老夫人院子的管事嬷嬷立即告诉陈氏慧娟,庞老夫人哭了。 陈氏慧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进了屋子,走到庞老夫人身边,握住老夫人的手,“娘,别难过了!” 庞老夫人看着陈氏慧娟,“慧娟,你告诉我,是你或者绍举下的命令吗?” “不是!” “不是?” “娘,的确不是我,也不是绍举,而是大姐!”陈氏慧娟说着,把事情说了一遍,甚至,这些年,她不孕的事情,也没落下。 说道最后,陈氏慧娟不再言语,看着早已经气得一塌糊涂的庞老夫人,安慰道,“娘,其实,这么多年,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到底是谁要害我,想了那么多,怀疑了那么多,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大姐,如果这次不是玉蝶说,或许,永远我永远也不会怀疑她!” 庞老夫人何尝不是,就是因为这般相信,才越发的心痛。 “你们打算怎么做?” “绍举让我来问问娘的意思?” 庞老夫人一听,叹息一声,“你们夫妻二人看着处理吧,这事,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那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养育了十几年,虽然如今离心了,可…… “娘,你休息吧,媳妇知道怎么做了!” 庞老夫人闻言,错愕,“真的吗?” “恩恩,娘,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不会让娘伤心的!”陈氏慧娟说这话,多多少少,算是给庞老夫人吃了定心丸。 陈氏慧娟离开了,庞老夫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也歇息不下。 身边的嬷嬷见了,安慰道,“老夫人,别想了,既然夫人说了,会妥善处理,老夫人就应该相信夫人!” “可……” “老夫人,你可是怕夫人下狠手?” 庞老夫人点点头。 可不是怕陈氏慧娟下狠手,要知道,陈氏慧娟可是有武功,有谋略有靠山的妇人,那徐家,徐子衿,如今的身份地位,对陈氏慧娟的敬重,让人再也不敢小瞧了陈氏慧娟。 “老夫人,夫人不是那种人,你且安心休息,一会子,夫人那边肯定会派人过来说结果的!” 陈氏慧娟出了老夫人的院子,眼眸里的神色晦暗莫名,心中不难受是假的,她因为没有孩子,在庞家受了多少委屈,没有想到,如今真相大白,老夫人却想要包庇她的亲闺女。 对于老夫人的心思,陈氏慧娟明了。 毕竟,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是,看这冯夫人,怕是有些执迷不悔,到了今时今日,陈氏慧娟绝对不相信,冯玉蝶会有那么狠毒的毒药,带着众人直接去了冯夫人的客院。 远远的,就听见冯夫人和冯玉珊在院子里呵斥下人,还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陈氏慧娟勾唇冷笑,迈步走进去,“大姑奶奶,下人们伺候不好吗,害的大姑奶奶又是砸东西,又是对下人拳打脚踢的,难道大姑奶奶,忘记了,这是庞家,是大姑奶奶的婆家,不是大姑奶奶的冯府!” 冯夫人闻言,心一顿,有些不太明白,陈氏慧娟今日的吃错什么药了,毕竟,以往陈氏慧娟对她,可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好吃好喝都往她这边送的。 可今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陈氏慧娟撇撇嘴,下人立即端了椅子让陈氏慧娟坐下,陈氏慧娟看着冯夫人,淡淡的说道,“大姑奶奶,玉蝶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玷污之后,羞愧难当,跳下悬崖,死了,你有什么看法?” 冯夫人闻言,心一揪疼。 暗想,莫非被发现了吗? 但是,不可能,她做的很小心的啊? “大姑奶奶,你可知道,玉蝶在临死之前,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冯夫人很心急的问。 那摸样,怎么看怎么有鬼,陈氏慧娟瞧着,心一冷,淡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说了些,我这些年,为什么不孕的根源罢了,而且,绍举相信了,我也相信了,连母亲也相信了,所以,绍举已经派人去查,府里好几个嬷嬷都被绍举抓了起来,严刑拷打,我相信,不出多时,就会有结果,大姑奶奶,你说,这算不算一件喜事?” 好狠心的母亲,自己的女儿死了,她却一点都不悲痛,也不伤心,彷佛死的人,与她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 世间,为什么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这么狠心的亲人。 冯夫人闻言,心一沉。 为什么会暴露? 冯玉蝶那贱丫头,居然临死,还要摆她一道。 只是,现在要怎么办,才能把自己摘出来? 冯夫人刚想说什么,衙门已经来了人,管家急急忙忙的赶来,禀报陈氏慧娟,说官府接到人投案自首,说冯夫人指使他们害人,衙门赶来拿人。 冯夫人一听,吓坏了,立即跪在陈氏慧娟面前,“弟妹,弟妹,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我不想去死!” 陈氏慧娟看着冯夫人,冷冷一哼,“大姑奶奶,我救不了你,你还是去衙门慢慢解释吧!” 说完,用力推开冯夫人,起身离开。 冯夫人跪在地上,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娘……”冯玉珊也吓到了,毕竟,冯玉蝶的事情,是她提议的。 “玉珊,你快去求你外祖母,快去啊!”冯夫人催促道,如今能够她的人,也只有庞老夫人了。 或者太皇太后,可如今的太皇太后似乎不愿意再多管外面的琐事。 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冯夫人错愕,惊恐的时候,衙门的人已经把她强行驾走。 而冯玉珊去见庞老夫人,却被拒之门外,一时间,冯玉珊像无头苍蝇,到处乱飞乱撞。 回到客院,才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包装好。 “表小姐,老夫人已经准备好了马车,送表小姐回去!” 一时间,冯玉珊愣住,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灵魂。 回去,没有外祖母家的庇护,回去被那些个姨娘,庶女欺负吗? 不,不,她不要,只是,没有人问她的意愿,冯玉珊已经被强硬的压入马车,为首之人,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表小姐,如果你不想想玉蝶小姐那般凄惨,就安安稳稳的呆着,不要跟奴才玩心思,奴才很忙,耐心也很有限,奴才也不保证,会不会做出畜生的事情来!” 一席话,让冯玉珊彻底安静。 冯夫人被判,一杯毒酒,尸骨也无人收,随随便便丢入乱葬岗,庞老夫人听了之后,病了。 庞府大权彻彻底底落入陈氏慧娟手中。 卢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免唏嘘。 紧紧抱住徐子衿的腰,“相公,你说,是人性贪婪呢,还是不满足,你看那冯夫人,其实,她若是安安分分,有这么一个娘家,谁敢小瞧了她,欺负了她?” 徐子衿闻言,淡笑,摸摸卢暖的头,“傻丫头,你想太多了,要说冯玉蝶,当初姨父姨母也曾动了心思,过继到庞家,可那冯玉蝶呢,仗着老夫人的宠爱,目中无人,甚至还对姨母起了坏心,这样子的姑娘,姨父姨母又岂能留在身边,所以啊,怨不得别人,怪只怪她不够聪明,不然,她也不会落得今日这副田地!” 徐子衿这话,卢暖倒是多多少少有些赞同。 不过,当初冯玉蝶离开,其实是有内情的吧,可卢暖绝对不会傻兮兮的去问徐子衿,生分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对了,汾阳王府可有消息传来?” 徐子衿勾唇一笑,“有,比我们想象之中精彩!” “怎么说?” 卢暖一听,来了兴趣,八卦精神十足,瞧得徐子衿噗嗤一笑。 “我慢慢说给你听!” 却原来,汾阳王一时间有了平妻安冬凝,又来了两个夫人,一时间,王府那是鸡飞狗跳,为了汾阳王夜晚宿在谁的院子里,几个夫人,侧妃莫不是卯足了劲,不管是谁,汾阳王一旦去了她们的院子,那便是整宿的折腾,大床摇曳之声,从不曾停歇,为此,汾阳王这几日上朝都有些精神涣散,好几次说话,都牛头不对马嘴,玄煌倒也不恼,毕竟,汾阳王这般奢靡,对他来说,只有好,没有不好。 卢暖听徐子衿说了许多,哈哈哈笑了起来,“佛曰,食色,性矣,汾阳王这般,就不怕精尽而亡吗?” 徐子衿闻言,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这还是卢暖在他面前,第一次吐露这般豪言壮语,嘴角抽了抽,才说道,“娘子,你想太多了!” “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吗?”卢暖才不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那汾阳王府里,妻妾成群,个个都年轻貌美,身子也极好,倒是这汾阳王,再怎么厉害,也四十多快五十了,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若是,刘明柔爱惜汾阳王,爱惜汾阳王的身子,定不会让后院那些妾室这般胡闹,折腾。 想到这里,卢暖淡声问道,“子衿,那个刘明柔她那个亲爱的如何了?” “挺好,发展比我们想象之中还快!” “是吗?” “恩恩!” 徐子衿点点头。 汾阳王府。 好几日不错见到林暮生,心中甚是想念,尤其是身子。 这几日,汾阳王夜夜不曾过来,都宿在那几个夫人处,让她这个正儿八经的王妃,却独守空闺,想到这里,刘明柔更是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起身,对身边伺候的嬷嬷说道,“去准备准备,本妃要出府去外面转转!” “王妃,怕是不妥!” 刘明柔闻言,心一顿,眼一愣,怒气的看着身边伺候的嬷嬷,“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妃,您是奴婢的主子,主子好了,奴婢才会好,可王妃,一旦有些事情,被摊在明面上,被王爷知道了,后果是什么,奴婢不敢说,也不敢想!” “你知道了对吗?”刘明柔阴森森的问。 这个老虔婆,怪不得这几日阻拦着,不让她出府,原来是知道了。 心中暗恨,却随即有了主意,转身走到柜子边,拿出一叠银票,走到嬷嬷面前,“这里,少说也有几万两,拿回去给你家儿子媳妇,让让他们走得远远的,至于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吧!” “王妃……” 嬷嬷看着那一叠银票,咽了咽口水。 不敢相信,刘明柔居然会这么大出手,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过,千恩万谢之后,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只是,才回到房间没多久,就被王府的人抓住,乱棍打死。 因为,她手脚不干净,偷那王妃的银票,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她耍赖。 嬷嬷临死,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却已经没有伸冤的机会。 死了一个嬷嬷,对刘明柔来说,无所谓,随即又从院子里提了一个嬷嬷上来,这个嬷嬷醒楚,能说会道,又心细,不出一日,就得到了刘明柔的欢喜。 第二日,刘明柔说要出王府,楚嬷嬷立即安排的妥妥当当,那怕是刘明柔说累了,要去酒楼休息,嬷嬷也二话不说,更不多问,来到酒楼,要了一个干干净净又宽敞的院子,把一切安排好,给刘明柔退了衣裳,把奴婢全部遣退到院子外等,不许任何人打扰,而她自然也离开。 等于整个院子里,除了在房间休息的刘明柔,一个人都没有。 直到一个身子翻墙而过,大摇大摆的进了刘明柔的屋子,楚嬷嬷才勾唇一笑,笑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屋子里。 林暮生一进屋子,就直奔大床,扑到刘明柔身上,就是一番痴缠,大床摇曳,吱嘎吱嘎直响,直到,刘明柔感觉身子的火不那么重了,才说道,“暮生,你说,以后没有你的日子,我可怎么过?” “柔柔,我们私奔吧!”林暮生说着,含情脉脉的看着刘明柔,见刘明柔双眸含情,一时间把持不住,再次把刘明柔扑倒。 吻遍刘明柔全身。 这般的伺候和**,刘明柔在汾阳王身上找不到,也不可能得到,如今林暮生这般伺候她,她享受至极,心中也埋怨至极。 难道以后就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不,她不要。 可是,要怎么做呢? 想到这里,刘明柔心顿时狠辣起来。 看来,那个办法,她真的要去做了…… “暮生,爱我,暮生,好好爱我!” 林暮生听刘明柔这么一说,顿时卯足了劲去爱刘明柔,就连院子外的丫鬟都听见了大床摇曳声音,楚嬷嬷自然也听见了,站起身,说道,“这是十两银子,你们去街上买些吃的吧,记住,想要活命,嘴巴都紧一些,明白吗?” “明白!” 这厢 林暮生离开了,刘明柔心满意足的倒在大床之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她要见见卢暖了。 卢暖在得到刘明柔的请帖之时,呵呵的笑了,“青青,你说,这算不算鸿门宴?” “少奶奶,你要去吗?”青青问。 “去,为什么不去,青青,你也去,顺便去看看安小姐,如果可以,问问安然的下落吧!” “是!” 翌日。 汾阳王妃宴请众夫人,卢暖这个大丞相夫人,自然要去,不过相对比起第一次的穿着打扮,卢暖这一次要素雅许多,但是,依旧那么美艳无双。 至少徐子衿是这么说的。 来到汾阳王府,很快有人领卢暖几人进去,那些妇人一见卢暖,立即打招呼,热情的,就像是见到了亲姐妹。 不,就算是亲姐妹,还有隔阂,可看她们脸上的笑,嘴上的话,每一句都是好话,当然,徐家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五婶也来了,相对那些妇人,几个伯母婶子更亲厚。 尤其是分了家之后,一个个都做了当家主母,更是底气十足。 “阿暖,这几日可还好,孩子没少折腾吧,有空了,来大伯母家坐坐,你馆陶堂兄马上要说亲了,阿暖可要帮着大伯母拿拿主意!” 卢暖立即应声,“一定,一定!” 二伯母,三伯母也立即说,徐子望,徐子晨也要说亲,就连家中的庶女,也要说亲事,反正,就是变着法,让卢暖过去坐坐,吃顿饭什么的。 卢暖自然应下。 刘明柔盛装出现的时候,很多夫人都惊讶了一下,卢暖倒是觉得很正常,刘明柔穿着打扮,真的太前卫了。 “都做吧,一会戏就要开始了,大家也不要拘谨,我就是请大家过来联络联络感情,不管什么事,什么话,出了这个门,就不存在了!” 一时间,众夫人倒也放开了许多。 刘明柔来到卢暖面前,卢暖立即准备行礼,刘明柔扶住卢暖的手,“徐夫人,可千万不要行礼,你是一品诰命夫人,而我,虽说是王妃,可却没有封号,按理说,我见了你,要行礼才是!” “王妃,你这是要折煞臣妇啊!”卢暖说完,抿嘴笑了起来。 “徐夫人,看你说的,走吧,有空,咱们一定要好好坐下来,畅聊一番!” “好啊,那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我在府中备上茶水点心,欢迎王妃大驾光临,如何?” “好!” 其中的寓意,卢暖没有说,刘明柔也没有说,众夫人不禁唏嘘,这徐夫人和汾阳王妃的感情,可真好。 “王妃,不知道,侧妃娘娘她……” 刘明柔看着卢暖,错愕的问,“你要找安冬凝?” 卢暖摇摇头,“不是我,是我身边的丫鬟,以前是安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如今见到,想过去拜见一番!” 刘明柔闻言,看向卢暖身后的三个丫鬟,两个长相甜美动人,只有一个平淡无奇,要说出奇,也就是那双眼睛,小的出奇。 “她……” “对,还望王妃成全!” 刘明柔一笑,“看徐夫人说的,这点小事,算什么呢,楚嬷嬷,带这个姑娘去见侧妃!” “是!” 楚嬷嬷应了一声,带着青青去见安冬凝。 卢暖和刘明柔依旧友好的喝茶聊天。 但是,其中的却多了一点什么,狼狈为奸的感觉吧。 青青跟着楚嬷嬷走了好几个回廊,才来到安冬凝的院子,身为汾阳王府的平妻,安冬凝的院子很大,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 青青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大小姐的孩子,如今让安冬凝带着。 走进院子,远远的,青青就看见那孩子,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哭泣,好几个嬷嬷丫鬟看着他,却没有去抱他,也没有人去哄他。 安冬凝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翘着兰花指,喝着茶水。 安冬凝也看见了青青,却勾起嘴唇讥讽一笑,“怎么,过来看看你的前主子吗?” “我只是过来问问,安然可好?”青青不卑不亢的说道。 安冬凝呵呵一笑,“安然啊,很好,真的,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她,也没人赶去打扰她,安青,你放心吧,安然临死的时候,要我带句话给你,她说,原本你现在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而她去的地方,原本是应该你去的,可惜……” 青青闻言,怔怔的看着安冬凝,好半晌之后,才哽咽着问“安然她,死了,对吗?” “对!” 青青看着安冬凝,笑了笑,“我明白了!” 然后转身离开。 泪却无声落下。 其实,这一切,真的可以是安然的,若是,那个时候,安然说,她想留下,她一定成全。 一定会的。 安然…… 安然依旧,可无恙却不复存在。 青青回到卢暖身边的时候,卢暖就看出安然的异样,却忍住没有多问。 在汾阳王府吃了午膳之后,才告辞离开。 马车之上。 卢暖握住青青的手,“怎么了?” “安然,安然……”青青说着,呜呜咽咽哭泣起来,虽然早就有这种猜测,但是,如今得知,却是那般的疼痛。 卢暖闻言,也心酸,把青青抱入怀中,“青青,不去想了,这样子,对安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安然说,我现在的一切,本应该属于她的,少奶奶,你说,是不是我太自私了?”青青问卢暖。 眼泪流的更凶。 “傻青青啊,安然又怎么会说这些话!”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过,安然她,死的太无辜了!”青青说着,手握成拳头,越握越紧。 安然,安然,不能白死,不能白死。 “青青,你先别纠结,别难过,或许,安然没死,我们再查查,打探打探,你要知道,你家二小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的话,不能全信!” 青青闻言,看着卢暖,点点头。 回到徐家。 徐子衿已经下朝在家,正和云中天下棋。 见卢暖几人回来,徐子衿连忙询问了一些事情,才看向青青,淡笑着说道,“青青,少爷我今日有件礼物要送你!” 青青闻言,愣了愣,才给徐子衿行礼,“谢谢少爷!” 徐子衿一笑,看向身后,“出来吧!” 徐子衿话落,一抹瘦小的身子,慢慢的走出来,冲青青暖暖一笑,青青瞧着,顿时感动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说明她现在的感动和激动。 “青青……” 青青低头努力擦拭眼泪,却怎么也擦拭不完,身子被抱住,才痛唤出声“安然,你还活着,真好,真好!” “青青,我还活着,我原本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徐少爷派人救了我,所以……” 她还活着,真好。 还能见到曾经同生共死的姐妹,真好。 安然的回来,对于青青来说,是件好事,对于卢暖来说,也是好的。 为了庆祝安然的回来,晚上的饭菜很是丰盛,丰盛的安然瞧着,都不知道要怎么下筷子。 青青也热情的给安然夹了很多好吃的菜肴,这些菜肴,都是安然从来不曾吃过的。 好几次,安然吃着,都哽咽的不行。 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觉得自己真真正正像个人了。 晚上,卢暖把刘明柔明日要来的事情和徐子衿说了,徐子衿先是有些错愕,随即却明白,淡淡是说了句,“最毒妇人心啊!” “相公,你这话,可把娘子我给说进去了,需要解释解释哈,解释不好,晚上,不许上床!” 徐子衿闻言,愣了愣,随即明白,他一竿子打翻了一船的人,把他家娘子大人给惹恼了。 连忙道歉道,“娘子,你别误会,为夫只是说,某些妇人,我家娘子,心地善良,世间绝无仅有,能娶到娘子,是为夫此生最大的幸事!” “油嘴滑舌,快睡吧,明日这汾阳王妃要过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子衿又岂会不知道,卢暖这话的意思。 点点头,拥住卢暖睡去。 夫妻相抵而眠,梦中也梦到了彼此,嘴角都露出幸福的笑。 第二日一大早,徐府就在小草的指挥下忙碌起来,当然也只是小忙碌,就连暗卫也里里外外的影藏了三层。 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某些消息泄露出去。 汾阳王府。 汾阳王对于刘明柔要去徐府一事,有些不悦,却找不出理由不让刘明柔去。 “王爷,要不,咱们一起过去吧?” “不了,本王还要上朝!”汾阳王说着,感觉眼睛有些勿,头也有些眩晕。 刘明柔瞧见了,却假装没有看见,淡声说道,“王爷,要不,我带上安妃,还有几个夫人一起去吧,热闹些!” “恩恩,你是王妃,你看着办就好!”汾阳王说完,就走了。 刘明柔让楚嬷嬷去叫人,率先出了王府,上了马车。 安冬凝和几个夫人虽然不知道刘明柔为什么要她们一起,但是,却无奈,只能梳妆打扮,一起去徐府。 一行人来到徐府,卢暖在门口亲自迎接,给足了刘明柔面子,却让安冬凝有些气急,还有恼恨,因为由始至终,卢暖就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也没有问候一听,从一见面到现在,卢暖都陪着刘明柔,介绍着家里的一切,嘘寒问暖,热情至极。 可对她,对另外几个夫人,却是冷冷淡淡,似乎,对于她们这几个人,并不看重,不,是根本就不曾看重过。 “王妃,你尝尝这是东西,味道如何!”卢暖说着,立即有丫鬟端了东西恭恭敬敬的放到刘明柔面前,供刘明柔品尝。 刘明柔也给面子,一一品尝了,才说道,“金丝雪燕,好东西啊!” “王妃要是喜欢,一会带一些回去,吃着玩吧!” “那感情好,我一会带一些回去!”刘明柔说着,呵呵呵笑了起来。 卢暖示意小草下去准备,小草福了福身,就退下了。 吃了点心,卢暖自然请了戏班子,好巧不巧,就是林暮生那个戏班子,戏台上,好戏连连,戏台下的刘明柔却有些坐立难安,好几次疑惑的看向卢暖,却见卢暖神色淡定,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可刘明柔却觉得,卢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不会…… 卢暖也发现刘明柔在看自己,扭头冲刘明柔一笑,问道,“王妃,这戏好看吗?” “好看,好看!”刘明柔说着,背脊心有些发凉。 但是,却面不露色,心中惶恐不安。 “那王妃,就好好欣赏吧,一会拿个丑角,表演可是极好的!”卢暖特意所说的丑角,一开始刘明柔还没注意,但是,当林暮生出现的时候,刘明柔恍然大悟,卢暖已经知道了,才有了唱戏这一说。 心惊胆战,却也明白,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 吃了午饭,卢暖带着刘明柔,安冬凝和几个夫人在徐家闲逛,当然,这么热的天,卢暖是不打算带着她们闲逛的,但是,安冬凝开了口,卢暖自然要满足。 一番走下来,坐在凉亭内,安冬凝感叹道,“徐夫人这徐府可真是大啊!” 卢暖闻言,抿嘴一笑,“是啊,夫君说,大些好,这个院子不喜欢住了,搬去另外一个院子,以后家里来客人,也能住得下!” 卢暖说完,面上染上红霞,瞧得刘明柔嫉妒,安冬凝也嫉妒。 曾经,她也想过,若是入了徐子衿的眼,得到会是什么样的荣华富贵,后来嫁入王府,这几日过的也很滋润,但是,今日一入徐府,才明白,王府的繁华,都带着一股子腐朽,而徐府却有一种欣欣向荣。 而最让安冬凝意外的是,青青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淡,那么的无所谓,彷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难道,她不在意安然的死活了吗? “徐夫人说的是!” “王妃,那边客院已经准备好,王妃,安妃,几个夫人过去休息片刻,等天气凉爽了,再回王府吧!” 卢暖这么一说,刘明柔倒是满意,自然答应。 卢暖让人带她们去休息,才松了一口气。 初二立即端上凉茶,“少奶奶,累坏了吧!” “还好,就是应付她们,太累!” 她终归还是不适合京城,这般的勾心斗角,每一句话,都带着算计。 “少奶奶,坚持就是胜利,少爷说了,若是少奶奶表现好,少爷可是有奖励的!”初二说完,呵呵呵笑了起来。 倒是把卢暖逗笑了,点点初二的额头,“你这坏人,别以为我会相信你!” “少奶奶,你冤枉初二了,初二才不是坏人呢!”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 安冬凝看着客院里面的摆设,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贵重不已。 是的,太贵重,花瓶青花瓷,每一样东西,拿出去,都够普通百姓人家吃一辈子。 而另外一边。 刘明柔刚刚倒下小憩,一个身子莫地窜上床,压在刘明柔身上,抱住刘明柔就狂吻不已,吓得刘明柔出了一身冷汗。 责骂道,“林暮生,你作死是不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徐府,你想死,作何还要拉上我!” 这没头脑的林暮生,真是气死她了。 “柔柔,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 刘明柔一听这话,心中的气就消去了不少,想要说些什么,林暮生却快速的褪去她的衣裳,抱住她一阵恩爱。 “暮生,别,不要,……” “柔柔,你说谎,你要的,你看,你要的!” “暮生……” “柔柔,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我……” 卢暖在得知林暮生和刘明柔的事情之后,抿嘴一笑,站起身,对小草初二说道,“走吧,咱们过去看看,王妃在徐府,休息的可好,千万不能怠慢了客人!” “是,少奶奶!” 卢暖来到客院的时候,楚嬷嬷的眼神里闪过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恭恭敬敬的请安,“奴婢见过徐夫人!” “嬷嬷,不必多礼,我就是过来看看王妃休憩的如何!” “额……” 楚嬷嬷刚想说些什么,屋子你就传来刘明柔因为动情的呻吟声,卢暖听着,倒是无所谓,那些个没有经历轻视的小丫鬟,却瞬间涨红了脸。 “嬷嬷,你家王妃是病了么,看来,我的进去瞧瞧!” “徐夫人……” 楚嬷嬷拦住卢暖,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下,卢暖才伸出手推开楚嬷嬷,淡淡一笑,走过去,在门上敲了敲,才说道,“王妃,听你屋子里有声音,再听你声音难耐却又欢愉至极,我过来瞧瞧,你可有什么需要?” 刘明柔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刚想让林暮生下床,穿了衣裳赶紧走,却忽然想起,这是徐府,有什么能够逃得了卢暖的眼睛,倒也淡定下来,慢悠悠的整理衣裳,“才说道,徐夫人,进来吧,咱们好好谈谈!”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