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他爹生了满院子的娃娃
“累坏了吧?”
萧景琰垂眸看着窝在他臂弯里的夏娢君,声音如云棉一般柔软。
“你精力还真是旺盛,若不是我平时勤加锻炼,昨夜不知要昏倒多少回了!”
夏娢君红着脸,嗔怪道。
一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水,她觉得萧景琰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牛。
“那今夜让你先缓缓,我们……少几次?”
萧景琰试探地问道。
夏娢君在心底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缓缓,是不做的意思,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是少几次了?”
萧景琰唇角一勾,“我瞧着夫人,就想……”
“哎,你……”
话落。
唇被堵上。
又是一阵缠绵。
山茶立在外头看着洗脸盆里的热水,嬷嬷发呆。
这洗脸水她是热着呢?
还是继续热着?
一直到下午。
夏娢君实在是不行了。
萧景琰这才放过她。
夏娢君埋怨他,误了去给老太君请安敬茶的时辰。
萧景琰却不以为然。
说她老人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俗礼。
只要咱们两个过得好。
她就开心。
夏娢君心里也是甜如蜜一般。
女子能嫁了人还这般随意的,她怕是这京城的头一个了!
她仰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微泛红的眼尾。
“今夜咱俩得休战了,知道吗?”
这事得节制一点。
不能任他予取予求。
萧景琰顺势坐在她身边,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过去:“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夏娢君疑惑地看着他。
“真有数假有数?”
萧景琰没有回她,只是说:“饿了吧?”
他说着,便起身从一旁的食盒里,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热汤。
是他特意让厨房炖着的,就怕她饿了没吃的。
夏娢君捧着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抬头时便见萧景琰正盯着她看,眼神专注地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怎么这样看我?你不喝吗?”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又热了几分。
萧景琰伸手,轻轻拭去她唇角沾着的羹汁,声音放得极柔:“只是觉得,你此刻就在我眼前,真好。”
日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得他眸色深沉又温柔。
夏娢君放下瓷碗,伸手环住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衣襟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我也觉得很好。”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鸟叫,安稳得像是这世间最圆满的画卷。
“阿琰,”她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萧景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嗯,再也不分开,以后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
……
春日是一年中最令人心悦神怡的季节。
不冷不热,还能赏花踏青。
萧景琰说要在院子里种上她喜欢的海棠花,还要带她到处去走走,去他当年待过的书院,去她小时候住过的巷弄。
“对了,”萧景琰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床头的木盒里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
上面雕着一对交颈而眠的鸳鸯,“这是我母亲当年留给我的,她说要传给儿媳妇。”
他将玉佩系在夏娢君腰间。
夏娢君抬手摸着玉佩,抬头看向萧景琰,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可没传家宝送给你。”
“你就是最好的宝贝,”萧景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愿意陪我走过这么多日子。”
月光下,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
没有太多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像是要把往后所有的时光,都融进这一夜的安稳里。
后来,萧景琰果然兑现了承诺。
在院子里种了十几株海棠苗。
夏娢君每天晨起都会跑去看看,看着嫩绿的芽尖慢慢舒展。
看着花苞从米粒大小长成胭脂色的花骨朵,心里满是期待。
这日清晨。
夏娢君刚推开房门,就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
她快步走到海棠树前,惊喜地发现,最靠近窗边的那株海棠,竟然开了第一朵花。
花瓣是淡粉色的,风一吹,便轻轻晃着,落下几片细碎的花瓣。
“今日怎么醒得这么早?”
萧景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里面是夏娢君最近爱吃的,城南酒楼的招牌菜。
夏娢君回头,笑着拉他过来:“你看,都开花了!”
萧景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也染上笑意:“倒是比我预想的早了两天。”
“等再过些日子,满院都是海棠花,定是好看得很。”
两人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旁用膳。
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碗里,漾起细碎的金光。
夏娢君舀了一勺汤。
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萧景琰说:“再过几日就是父亲的生辰了,我们回一趟老宅吧?顺便把祖母也接过来住些日子。”
萧景琰点点头:“正合我意,我也是想着该回去看看祖母了。”
“祖母要是知道你想她,定然是高兴得很。”
老太君一直就是个温和慈爱的妇人。
事事都替她着想,待她比亲孙女儿还要亲。
夏娢君自然也是真心待她。
平日里时常给她做些可口软烂的小点心送去,叮嘱她好好保养身子。
一定要长命百岁地活着。
到了萧沉渊生辰那天。
夏娢君和萧景琰一早就带着生辰礼回了老宅。
老太君早早地便站在了门口迎接他们。
看到他们过来,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拉着夏娢君的手嘘寒问暖,问她最近睡得好不好,吃得香不香,絮絮叨叨的,全是关心的话。
“祖母,您别总站着,累,快进屋歇着。”
夏娢君与萧景琰一左一右的,扶着老太君进院。
这才发现满院子都是挺着孕肚的女子。
有的甚至是手牵着一个,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这场面,令夏娢君震惊不已。
后来才知。
经过季云一事。
萧沉渊也辞去了京中的闲职,专心致志地在家生娃养娃。
用他的话说,就是这府中空了。
他受不得寂寞。
希望自己晚年可以儿孙绕膝。
如今萧景琰另立门户,萧景珩也去了朝中任职,后也分了府。
他觉得。
这偌大的镇国公府,不能后继无人。
于是。
他便将别苑里的大小姬妾,一个个地按班就绪地宠幸了一遍。
无论是谁生的,他都大大有赏。
这一下子,那个别苑里头可是热闹极了。
一个个挺着孕肚,安心养胎。
连平日里的争风吃醋都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