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双生胎
而且怀的还是双生胎。
这消息一传开。
季云更是不可一世了。
萧沉渊更是把季云当成了小宝贝疙瘩。
连她院子里的门槛都吩咐下人用软布包起来,生怕她在磕着或是碰着。
这还不到冬日,便将那些窗户都封了起来。
生怕那夜里的冷风再灌进去一点,冻着了他的心头好。
夏娢君知道。
她如此大张旗鼓只是为了告诉她。
她回来了。
这里是她的天下,她夏娢君休想染指一分。
前世。
季云跟着萧沉渊到处潇洒,甚少回到镇国公府。
夏文鸢想见她一面都难。
慢慢的府中奴仆见她无人护着爱惜,便愈发的不将她当回事了。
所以,她才生出了想要爬床的心思。
本以为自己爬上了世子的床就可以攀上高枝了,可没想到,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季云那人心里就只有自己。
又怎会记得还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当听说她爬床时。
她是第一个不愿意的。
直接便撺掇镇国公处置了她。
她可不允许任何人来分享她的好日子,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也是不行的。
当初,之所以选择带走一个。
不过也是想着女儿家将来嫁了人,还能捞上一笔银钱。
可以抓点银钱,但绝对不能过得比她好。
本就是奔着这样的心思。
她又怎会允许夏文鸢攀上高枝?
第二日。
季云一早就让人把府里的管事嬷嬷都叫到她院里。
说是要给府中的下人们都立立规矩。
叫她们好好认认,究竟谁才是这府里的主子!
“本夫人如今怀了国公爷的嫡子,这身子可是金贵得很,府里的事得照着我的规矩来。”
“你们可听懂了?”
季云靠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
一手抚着小腹,语气虽是慢悠悠的,却带着一丝刻薄。
“是,夫人。”
管事嬷嬷们本还想着去告诉给夏娢君。
可有人先说,这府中最后也只会是季云来当家。
所以,这些人便也都来了。
这抓紧时间讨好当家主母,比什么都强!
季云见这些墙头草如此上道,心里也是高兴极了。
她就知道。
只要她稍微使点手段,这府里的人和事啊,还都是她说了算。
“首先,我觉浅,咱们这府里的行路洒扫都得轻着点。”
“无论是下人走路,还是扫地擦桌,你们都不许发出半点声响,若是惊扰了本夫人,让本夫人动了胎气……”
季云说着停顿了一下,“你们可都得吃不了兜着!”
底下的管事嬷嬷们面面相觑。
心里都觉得这规矩太苛刻了,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
走路扫地哪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没人敢在此时反驳她,只能低着头应了声“是”。
季云瞥了她们一眼,又道:“其次,这府里不许熬药熏香。”
“本夫人闻着药味、香味就恶心,会吐。”
“不管是哪位主子院里,都得把熏香给本夫人撤了,至于那些汤药……除非是得了本夫人的允许,否则谁也不许在府里熬药!”
这话一出。
有个负责打理老太君院子的嬷嬷忍不住开口。
“夫人,老太君每日都得喝一碗润肺的汤药,这若是不让熬药……”
“老太君的身子固然是重要,但本夫人的孩子就不重要了吗?”
季云脸色一沉。
重重地放下茶盏,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
“不过是一碗汤药罢了,让外头的药房煎好了送来就是,何必在府里熬?”
“若是熏着本夫人,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谁担待得起?”
那嬷嬷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只能讪讪地退了回去。
众人也在此时见到了这位新夫人的刻薄寡恩。
可季云还没完。
又接着道:“还有,府上的丫鬟婆子,你们说话都得轻声细语,不许大声喧哗。”
“厨房里做的菜,不许放葱姜蒜,也不许放辣。”
“每日给本夫人送的饭菜,必须是刚出锅的,若是凉了半分,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这府中有什么好东西,也都得先紧着本夫人来,知道了吗?”
她一条一条地说着规矩。
从饮食起居到府里的杂事,几乎把府里的日常都翻了个遍。
这条条框框加起来足有几百条,且每一条都透着苛刻。
管事嬷嬷们听得心惊胆战。
却不敢有半句异议,只能一一记下。
等管事嬷嬷们离开后,季云身边的丫鬟李子忍不住道。
“夫人,您定这些规矩,会不会太严了些?万一惹得老太君和其他主子不满……”
“不满又如何?”
季云冷笑一声,抚着小腹的手紧了紧。
“我怀的是国公爷的嫡子,是镇国公府未来的继承人,他们谁敢对我不满?”
“再说了,我定这些规矩,既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为了把府里的权柄握在手里!”
“她夏娢君不是能耐吗?不是能讨老太太和国公爷的喜欢吗?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权利,她究竟还能不能在这府里立足!”
李子看着季云眼中的算计。
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夫人您说的是,如今有了身孕,这府里的权柄本就该在您手里握着。”
季云满意地点点头。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望向院内伸出墙外的一颗大树。
夏娢君,你抢了我这么久的风头,也该还给我了。
这镇国公府的女主人,只能是我季云!
……
萧景琰自从那日被召进宫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只是让孤影给她送了信来。
让她安心。
并问她一切可好?
夏娢君知道他在紧要关头,并不想让家中琐事烦扰他。
便只说自己无事。
夏娢君知道季云的心思,便也从不去触碰她霉头。
只要她不召见她,她就也不主动过去。
用过午膳,她照旧去账房看账本。
却被李子拦住:“小姐,夫人要您过去说话,还请小姐跟我走一趟。”
山茶本想拦着,夏娢君却摇了摇头。
跟着李子过去。
季云晾了她这么多天,她就知道季云坐不住了。
等到了季云的院子。
李子假意过去敲了敲门,见里头无人应答。
便对着夏娢君道:“许是夫人睡着了,小姐您还是站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说完李子便也离开。
整个院子里,只有夏娢君在日头底下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