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巡字旗下
大乾武夫,从乱世狱卒开始武道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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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武夫,从乱世狱卒开始武道通天!》
第39章 巡字旗下
雾气被硬生生冲开,他身影一闪,直扑尸兵阵中。
刀光闪动,水花四溅。
尸兵铁甲再硬,也挡不住破风刀的锋利。
第一排的尸兵被他一刀斩翻,尸体撞倒后面的,瞬间乱了。
可尸兵没有痛觉,哪怕被劈开一半,还在硬生生往前扑。
水面被踩的翻滚,尸气和血混在一起,整个黑林泽像是开了锅。
李乘风刀下不停,硬生生劈出一条血路。
尸门令在怀里发烫,匣子在背后震动的厉害。
他心里清楚,今晚无论如何都的把东西带出去,否则镇子彻底没救。
尸气已经疯了,尸兵一旦冲破黑林泽,盘牛镇就是死地。
杀到最深处,他看见前方雾气里有一块青石台。
台上插着一面破旧的旗,旗上画着一个黑色的“巡”字。
李乘风眼神一冷,脚下一踏,杀过去。
李乘风杀进尸兵阵,破风刀一记横扫,把最前排的尸兵连甲带骨全劈开。
溅出的血水混在泽泥里,像是冒泡的黑浆。
尸兵倒下一片,却没有乱,后面立刻踏上去补位。
骨笛声在雾里尖利的要裂耳,尸兵的动作越发整齐。
李乘风知道这是黑旗会的“巡字组”手段,用笛声操控炼尸。
若不把吹笛的人斩了,这尸兵杀不完。
他脚下凌波微步一错,整个人顺着尸群缝隙滑出去。
破风刀往前一劈,把一只拦路的尸兵砍翻。
刀身顺势挑起,直接朝雾里那道影子劈去。
“咔!”一声,刀光照出一张狰狞的脸。
那人正是之前在镇外见过的红疤汉子,此刻正吹着骨笛,眼珠鼓的通红。
李乘风的刀险些把他脑袋劈掉,那人急忙往旁一闪。
肩膀被带下一道深口子,笛声戛然而止。
尸兵齐齐一顿,动作瞬间乱了。
李乘风不放机会,脚下一错身,破风刀劈出三连斩。
把那红疤汉子从头到胸劈开,血雾喷的整片雾气都红了一角。
骨笛掉在水里,“咕咚”一声沉下去。
失了笛声操控,尸兵轰然乱成一团,开始互相乱撞。
雾气被搅的翻涌,四面尸嚎混杂在一起,像是地狱开门。
李乘风没停,冲到青石台前。那面黑色“巡”字旗猎猎抖动。
旗杆下埋着一具尸体,胸口被钉了一根铜钉。
尸体身上的尸气比周围更浓,黑雾正是从它体内溢出来。
乱世书心口一震,浮出一行字:【尸将 · 初解。】
李乘风心头一沉。他明白了,这是黑旗会炼出的尸将。
用尸气压在这里,引动整个黑林泽。
就在这时,那具尸体“咔咔”一响,硬生生站了起来。
铜钉从胸口滑落,砸在石台上。
尸将一身腐甲,眼洞黑空,身高丈二,像一堵墙般挡在他面前。
李乘风深吸一口气,刀身横起。
尸将一拳砸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像石块崩裂。
李乘风不退,迎面一刀斩去。
“轰!”
刀光和拳头撞在一起,气浪把四周的雾都震散,泥水炸开一片。
李乘风被震的脚下陷进泥里半寸,胸口发闷,差点吐血。
尸将也被逼退一步,胸口裂开一道口子,黑气狂冒。
他冷笑一声,再度杀上。
凌波微步连连错身,破风刀光如影,专挑尸将关节和要害劈。
尸将动作沉重,却力大无穷,每一拳都带着山崩似的压迫。
李乘风几次险些被砸中,只能借身法避开。
打到第三个回合,尸将猛的张口,喷出一股黑风。
那风里带着骨渣和尸灰,直扑李乘风面门。
李乘风一偏头,衣袖立刻被腐烂,露出大片血痕。
“好狠。”他心里暗道,反手一抹腰间,把骨铃抓出来,猛的一摇。
“咯哒!”
骨铃沙声短促,却硬生生压住了那股黑风。
尸将动作顿了一瞬,李乘风趁机猛扑上去,一刀直劈它的脖颈。
这一刀用尽全力,刀锋贴着易筋经的劲路,把体内血气全部催出。
刀下的尸将脖颈发出“咔”一声,被劈开半截,脑袋歪在一边。
尸将怒吼,抡起手臂要抓他。
李乘风不退,左手同时把怀里的尸门令甩了出去,硬生生拍在尸将胸口。
“轰!”
尸门令一亮,血光直冲天顶,把尸将死死定在原地。
乱世书心口翻开一页:【尸将 · 斩。】
破风刀顺势再落,这一刀把尸将的脑袋彻底劈下。
尸将轰然倒地,尸气乱作一团,石台也震裂开。
雾气骤然一散,四周追来的尸群全发出凄厉的嚎叫,像是失了牵头。
尸体们开始四散乱撞,踩的泥水翻涌,最终一个个往黑林泽深处退去。
李乘风喘着气,把破风刀往肩上一搭,低头看那具尸将的尸体。
胸口还在冒气,尸门令贴在上面发出微光,像是把它彻底压住。
他伸手把尸门令收回,塞进怀里。
背后的匣子还在震动,但比方才安静了些。
夜风呼呼吹过,黑林泽暂时静了。
李乘风抬头看着前方,雾里还有无数黑影在游动。
他心里清楚,尸潮远没完。
杀掉一个尸将,只是拖了一口气。
谷口七槽已经开了几道,尸界的门迟早要被推开。
他没再多停,把匣子背紧,尸门令压在怀里,转身往镇子方向走。
脚步重,肩膀湿冷,身后黑林泽的雾翻腾着,像是随时要爆。
镇子远处已经传来锣声,急促的,不是巡夜的节奏,而是“疫锣”。
说明尸气已经压进镇子。
李乘风心里冷声道:“这一夜,不会停了。”
李乘风从黑林泽里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透。
远远看去,盘牛镇上空的夜色被一片红光染着。
火把密密麻麻,锣声急促,不是驱贼,而是疫锣。
疫锣一响,整个镇子都要封闭。
巷口要立栅栏,门窗要糊纸,凡是尸斑一出,直接拖走,不论老小。
李乘风走近时,街口已经乱成一团。
几个衙役提着棍子,把一户人家的人往外拖。
那家妇人哭得嘶哑,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孩子脸上冒出一点紫黑,正是尸气入体的迹象。
“放过我娃啊!我娃才三岁,还没断奶!”
妇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几个衙役面色铁青,却没停手。
硬生生把孩子扯走。
孩子哭得惊天动地,很快被塞进草袋里。
袋口一拴,哭声立刻闷了下去。
围观的百姓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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