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查疫入镇
大乾武夫,从乱世狱卒开始武道通天!
当前位置:
首页
›
仙侠小说
›
《大乾武夫,从乱世狱卒开始武道通天!》
第26章 查疫入镇
几个主事的正在争谁带队封巷,有的说要请观书院的道士,有的说要烧黄纸堵街口。
李乘风一听,没理他们,直接走到裴通海屋里。
“尸气进镇了,的封地。”
“怎么封?”
“找那几个‘死过’又活的,头上盖红符,跟我进井。”
“你疯了?”
“疯不了。尸潮今晚要来,地下不堵住,整条镇全完。”
裴通海盯着他看了几息,没吭声。
半炷香后,他把腰里的令牌一甩,吼了一句:“衙门所有人,换衣!跟李乘风走一趟!”
傍晚,李乘风带着五人,回到西口小庙旧址。
那些人都是前几日尸气洗过但还没全死的,个个面黄肌瘦,但还能走。
他让每人头上盖一张红符,身上绑咒绳,跟着他下井。
那口井,三丈深,底下不是水,是风。
刚一人下去,尸气就“呼”的一口喷了上来,像蒸汽笼头。
李乘风一马当先,破风刀在前,踩着井壁跳了下去。
落地那一刻,他脚下踩到的,不是石,是软泥。
“有人埋过尸。”
他喊了一声,后头人陆续下井。
井底四面是石砖围墙,正中有一道小裂缝,尸气就是从那裂缝里涌出来的。
“堵缝!”
他大喊一声,把刀往后一背,抓起早备好的封灰,一把一把往缝里塞。
其他几人也学着样,把随身带的麻灰、纸灰、尸灰全塞进缝里。
“快了!封住就能拖一夜!”
风越吹越急,井壁上的草根都被带的“刷刷”响。
李乘风冲上去,用刀背一压,把最后一把封灰死死压进裂缝。
风,一下没了。
他跌坐在地上,骨节都麻了。
其他几人瘫在井底,脸上都是冷汗。
但没人死。
这回,尸潮来了个“急刹”。
李乘风躺着,喘了口气,低声道:
“今晚……能睡一会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镇南就响了锣。
不是平常的巡夜锣,是“疫锣”。
锣声一响,所有巷子口的门都被拍了三下,不许开灶,不许下井,不许泼水,所有人都的窝屋里等。
李乘风从炕上爬起来,听锣声从南边传来,越打越密,越打越重。
他把外袍一披,出门的时候,街上已经站了两排穿黑衣的陌生人。
查疫队,进来了。
为首那人身材瘦长,鼻梁高,穿一件青黑交错的窄袖袍,袖口处绣着“封”字,是外县调来的。
这人叫林归尘,书院出身,却不走讲学那套,专做“疫线封镇”,人送外号“卷地风”。
听说他去过两次鬼州岭,一次尸山,一次血池,每次都能活着出来。
这回他亲自来了,说明上头已经定了调:盘牛镇,不是“病”,是“疫”。
李乘风刚往街边一站,那人就看见他了。
“你是李乘风?”
“是。”
“昨夜你带人下井,封尸气?”
“是。”
林归尘点点头,脚步一转:“跟我走一趟。”
李乘风没废话,跟着进了巷口的药房。
那药房临时改成了查疫点,一进门,桌子后头坐着三个“白衣手”,负责验血、照魂、点符。
他手一伸,指头刚碰碗,碗里水就翻了两下,浮起一层青影。
“尸气进脉三分,未毒化。”
“符上黑线两道,不发红,魂未浮。”
验魂人头也不抬:“能用。”
林归尘挥了挥手:“带上。”
李乘风没问去哪,脚步跟上,一路被带进镇西的封锁线后头。
那里是一家旧丝行,早废了,里头铺了草席,摆了三张大木台。
他被推进去,站到一张空台前,脚边扔了一套黑袍。
“从现在起,你是镇内疫役第五小组长,负责四巷至七巷区域,遇事不上报,自己判断。”
“凭啥我当?”
“你封的住气。”
“我还有别的事。”
“现在你就是事。”
林归尘说完就走了。
李乘风看着那身黑袍,没立刻穿上。
旁边有人咳了声,他转头一看,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还带点稚气,眼睛却黑的沉。
“你就是那个……门口换骨片的?”
“你又是谁?”
“我是你的副手,白灵。”
李乘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黑袍提起来披上。
刚披好,白灵递过来一份简纸:“今天早上三条巷子里一共死了七人,五男两女,都不是病死,是气死——肚子胀,嘴里吐絮,五官流液。”
“尸潮前兆。”
李乘风低声说完,把简纸折起来,塞进袍袖。
“镇口的封井不顶用了?”
“封住了。”
“那还有?”
“有人在镇里种气。”
白灵眨了下眼:“你怎么知道?”
李乘风抬脚往门外走,边走边道:“尸气进屋,会爬墙,会穿井,但不会挑人。现在死的,全是住东巷水井附近的老户,说明是点了头的。”
“点头?”
“尸气找身体不是乱钻,是有人指了头。”
“那谁在指?”
“不知道,但我能找。”
他一路走到东巷头,街上空空的,家家闭门。
他蹲下身,在墙边草缝里撒了一把红灰,那灰原本干燥,落地没多久就湿了,像是吸了水气。
他用手指一刮,灰里带青,带丝。
“湿尸气。”
“意思是?”
“镇里有尸体动了。”
白灵低声道:“那的开棺才会泄。”
李乘风站起来,望了眼东边的老祠堂方向。
“除非,不用棺。”
“那他们藏哪了?”
“井、墙、塔、庙、枯树、旧坑……全的查。”
“你疯了,这的查半个月。”
李乘风没回他,而是往巷子深处走,边走边数脚下的青砖。
他走到第三块裂纹砖前,停下,拔出刀,刀背一敲,砖裂出一条缝,缝里飘出一股酸味。
“找到了。”
他把砖撬开,里面不是洞,是封着的布口袋。
一撕开,袋里是一块血迹斑斑的破布,还有半截手指。
手指肿大,指甲翻起,骨节中空。
“尸种。”
白灵也倒吸一口凉气。
李乘风没再解释,封回袋子,一脚把青砖砸烂。
他回身对白灵道:“告诉林归尘,镇里已经起‘种’,不止一个。”
白灵一愣:“那咱们该怎么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