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兵符
萧景和交代完,就带着阿炳离开。
廖卫风在病重前,已经察觉到廖朗的所作所为。
他没有把此事告知给皇上,也是因为真的把廖朗当做了亲儿子。
想靠着一人劝解廖朗,谁知道廖朗比他想象中更恶毒。
连他都不放过,好在他事先转移了兵符。
这才没有让兵符落入廖朗手中。
按照廖卫风所说,萧景和找到了一处茅草屋。
屋子里炊烟缭绕,他让阿炳在外把守。
他亲自过去,阿炳担心,“殿下,万一这人也反叛了怎么办?”
萧景和看向他,“我相信廖将军。”
阿炳心想着西北军少说也有几千人,在那之前还都是廖卫风亲自带出来的。
不也都为了一点点的好处,纷纷投向了廖朗吗?
谁知道这里面的那个人,会不会也一样呢。
萧景和心里其实也有所怀疑,可廖朗到现在都没有拿到兵符,说明廖卫风没有看错人。
他敲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打开门。
“可是王伯?”
“草民王军见过靖王殿下。”
萧景和双手扶着他,“王伯免礼。”
王军给他斟茶,转身就去把藏着的兵符拿了出来。
亲手交给萧景和。
“这是廖将军的意思,殿下能来,看来将军没有信错人。”
一说到廖卫风,王军更是老泪纵横。
“廖朗真不是个东西。”
“将军待他如同亲儿子一般,他却如此心狠手辣。”
“可怜了将军的一番教导。”
王军明白,来的只有萧景和,廖卫风肯定是凶多吉少。
他还告诉萧景和,之前他也是跟着廖卫风从京城过来的。
在这里生活惯了,不愿意回去,廖朗长大后,始终念着外面的世界。
那廖朗野心太大,在西北城还作恶多端。
廖卫风苦心劝解,还为了他亲自去给百姓们赔礼道歉,家中的财物早就所剩无几。
“反而是他廖朗大手大脚,不知节俭。”
萧景和说道:“王伯,兵符现在在我手里了,我自然也会好好的**他一番。”
“他从百姓手中拿的东西,抢的东西,也该还回去了。”
王军点头,“我相信殿下,等殿下好消息。”
他朝着外面看去,那漫无边际的细沙,依旧许久都没有见过太阳了。
偏偏今日,阳光灿烂,晴空万里。
“百姓们也该是见天日了。”
王军送走萧景和,还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殿下保重。”
萧景和没有半点耽搁,拿到兵符后,就先从另外的一个驻扎地调来人马。
即刻就进入了西北城,一时间将军府的欢声笑语也停了下来。
廖朗看向来人,“你是说他张副将带着人来了?”
“是,少将军。”
“好呀,得来不费功夫。”廖朗还叫人将城门打开,主动放他们进来。
张云也是廖卫风的副将,但他一直都驻扎在城外。
负责城外的百姓,之前得知廖卫风病重,几次想要进城,都被廖朗拒之门外。
廖朗还亲口告诉他,廖卫风不想见他。
后来廖朗又说廖卫风将将军府的事情全权交给他负责,要张云把手中将士交出来。
由他廖朗一人负责,张云深知其中有蹊跷。
迟迟都不愿意交出,廖朗就终止了他们进城的权利。
更不许他们任何人来见廖卫风,害的这段时间张云的将士们苦不堪言。
就差饭菜都吃不起了,还只能靠着挖野菜充饥。
今天收到了萧景和的消息,张云再次带着人出动。
廖朗还想要在城内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不愿意臣服于我,那我就只能让他死。”
“在这里,不听话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张云死了,我倒要看看他手底下的那些兵,是不是和他一样不怕死。”
廖朗说完,继续左拥右抱着美人儿。
一边的飞燕还被的绑在椅子上,亲眼目睹他所做的一切。
“廖朗,你这个畜生,你不如杀了我。”
廖朗来到她的面前,直接将她的衣衫褪去。
还拿着文房四宝在她的肌肤上写着东西。
“少将军一手好字,小女子好生喜欢。”
说话间,那女子也将衣服主动褪下。
“我也想让少将军赐字。”
其他的女子也一样,他们不是下贱,而是想要活命。
在西北城和他廖朗做对的人,就是飞燕现在的下场。
飞燕被他这般羞辱,还不如死了好。
身体已经被他糟蹋,他现在还要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击溃。
“廖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飞燕想要咬舌自尽,又被廖朗捏住了嘴。
“想死呀?”
“你现在都已经沦为我和兄弟们的玩物了,不会还指望靖王殿下要你吧?”
“他可是皇族,你就算为了他不要命了,那皇族的门你也没有办法踏入。”
飞燕瞪着他,还对着他吐口水。
廖朗一怒之下,将她的头按住。
她没有动弹,更没有大叫。
“求我放了你。”
“休想。”
飞燕没有流泪,她从未想过与萧景和有别的故事。
哪怕是帮着他一点儿,也只是做了一个西北城子民该做的事情。
“廖朗,人在做,天在看。”
“你会遭报应。”
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启禀少将军,张副将来了。”
廖朗这才松手,也没有叫人把飞燕带进去。
更没有为她穿衣服,让她就那么一丝不挂的绑在那里。
还把她的嘴巴给堵住。
他坐在廖卫风的位置上,那把椅子觊觎了很久。
廖朗很清楚,他还会有更好的椅子坐。
这才是开始。
张云与他向来都不对付,这会儿见着他还在那个位置上。
更是拔出剑对准了他的方向。
“廖朗,你好大胆。”
“那可是将军的位置,你怎么敢?”
“赶紧滚下来,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廖朗没有动,嘴角还上扬着。
手更是在扶手上来回的移动。
似乎在对张云炫耀。
“张副将,我义父说的没错,你这暴脾气呀,真叫人头疼。”
“我好心放你进来,瞧瞧我这里,好酒好菜,还有这么多的美人儿。”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何必还要动刀呢?”
张云也一眼看见了飞燕,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朝着飞燕扔了过去。
衣服盖在飞燕的身上,保留住了飞燕最后的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