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男倌哪有我好用
秋夜的寒气,随着被撞开的房门涌入,带着一丝凛冽,侵入江望月的鼻腔。
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被体内邪火灼烧的混沌的脑子,获得了片刻的清醒。
她怔怔的抬眸,不明所以地望向近在咫尺,面色铁青的叶明丞,脱口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气势汹汹的叶明丞看到江望月的这副模样,简直要被气笑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这间充斥着暧昧气息的雅室,落在那个铺满花瓣的浴桶上,面色又黑沉了几分。
他俯身逼近,盯着江望月,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办事。你找我什么事?有话快说,我时间有限。”
江望月回答得理所当然,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体内的燥热正在重新聚拢,耐心迅速告罄。
“办事?很好......”叶明丞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其实对于江望月入宫制药这件事,他一直是不放心的。虽然知道她身负神力,仍是暗中派了人跟着她。本想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助她一助,却没想到,等来了她逛男倌所的消息。
他本是不信,甚至猜测她是不是被骗去的,于是带着人急匆匆地赶来,怕她像上次在浮现仙阁那般,被人算计。
可所有的猜想,在他推开门,亲眼看见她被那个男倌压在身下的瞬间,尽数化为齑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烧得他几乎理智全无。
她竟然还嫌他烦?
很好。
叶明丞薄唇紧抿,猛地伸手,一把将江望月从凌乱的床榻上拽了起来,紧紧盯着她道:
“我是来,找你的。怎么,嫌我烦?”
江望月被他拽得踉跄,更加莫名其妙:
“找我?找我做什么?有事你倒是说啊!”
江望月看着被怒气冲昏头的叶明丞,觉得烦极了。
这个人难道也和她一样,脑子快成浆糊了吗?
到底找她什么事,倒是快说啊!光是这么将她拉来拉去的不说什么事有用吗?
若是平时,这个叶明丞敢这么对她动手动脚,她早就把他掀翻了。可现在,她手软脚软,身上仿佛烧着一团火,竟是奈何她不得。气得江望月低头一口咬在他拉扯自己的手上。
“你!”
当柔软的唇触到叶明丞的手背上时,他浑身一颤,立刻收回了手。
江望月软软的倒回榻上,呸了一口,嫌弃道:
“呸呸!咬都咬不动,难吃!”
叶明丞的脸刹那间就红得像被煮熟的虾子,他摸着自己被咬的地方,一颗心狂跳不止。
江望月软软地抬脚踹了他一下,烦躁道:
“快说找我什么事,你要没事,就赶紧把那个小倌找回来。我可是花了钱的。”
不提那个小倌还好,一提那个小倌,叶明丞的脸色便由红转白,又转黑。一双手握得死紧,看着她酥红的脸,咬牙道:
“没别的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来就是带你回去。跟我走。”
说罢,他又要来拉江望月,江望月一听他说了半天原来什么事都没有,还要带她回去。这不是瞎胡闹吗?她这幅样子能去哪儿?
她立刻摆了摆手,拒绝道:“你自己回去,我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办完了事才好回去。”
说罢,她又想到了叶凝香,想着或许叶明丞是担心他妹妹的病情,才来找她,于是耐着性子道:
“你妹妹已经没事了,只要服了我的丸药,就不用担心。你若实在不放心,可以再守她一晚。”
“我不担心她,我只担心你,跟我走。”
叶明丞不由分说的就要带江望月离开,江望月自然不可能跟他走,两人就这么拉扯起来。
江望月被他弄得耐心耗尽,抬起一脚,就揣在他的胸口,冷冷道:
“我的事,还轮不着你操心。”
若在平时,江望月的这一眼扫过,只怕叶明丞连再靠近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可是现在,她满面酥红,媚眼如丝,这一眼扫到叶明丞的身上,只让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江望月的这一眼,如火上浇油,惹得叶明丞怒极反笑。
他手臂用力,将她重重压回床榻。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将江望月整个人都锁在自己的怀中。
江望月虽被邪火折磨,却仍尚存一丝清明,下意识的严谨更正:“是元阳未泄的男人。”
叶明丞的脸瞬间红透,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
“巧了,本世子的元阳也尚在。想来比那小倌好用得多。何必舍近求远?”
说罢,他竟真的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一层薄红,将脸颊耳根,脖颈都染遍,让他整个人泛起一片粉色。
偏偏,那双凤眸因盛怒而显得格外明亮锐利,眼尾微微泛红,为他的端方俊美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冷艳。
当他褪去外衫,居高临下地看向她时,那饱含怒气与难以言喻的痛楚的眼神,竟让江望月恍惚了一瞬。
仿佛看到了久远记忆中,那个也曾这般沉沉凝视过她的人。
洞明......
江望月被吓得一激灵,原本被邪火灼烧的混沌不堪的脑子,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死死按住叶明丞正要褪去最后一件贴身衣物的手。
“别闹了!叶明丞,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解药.但是你不行!绝对不行!”
一时间,江望月心乱如麻。
她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叶明丞,国公府世子。
他怎么可能是洞明呢?
她的那一剑,带着她十成十的功力,将洞明打了个魂飞魄散。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再有第二个洞明了。
再像,又如何?
“为什么不行?”
火热的身躯又压了过来。只是这一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只虚虚地将她笼在自己的禁锢之下。
看着江望月垂下的眼,叶明丞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似乎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