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凛王府欺人太甚!
自从险些被萧烬掐死,裴清仪就不肯再出门,所以得知她有心思邀请朋友们去游湖,裴家上下都很高兴,虽然有些担心,却万万没有阻拦她的道理。
所以裴元良险些告假一日要陪她游玩,幸好被她阻止。
而裴夫人直接雇了一艘画舫,又派人打点妥当,确定就算裴清仪和旁人闲谈也不会得知沈砚舟受伤的消息。
苏绾棠到的时候,画舫上已经聚了不少人。
不过,女眷出门通常也就是带一个贴身婢女,苏绾棠身后却跟了一串人。
这让她还没登上画舫,就已经被众人瞧见,又是惹来一阵议论。
但没办法,上次她就是因为只带了惊鸿,仓促之下惊鸿一个人难以脱身,这才导致她险些受伤,所以昨日萧烬一定要她将惊鸿惊鹊和兰心宣意都带上,还又让沉锋也带着两名护卫跟着。
“兰心宣意你可以随意差遣,至于其他人,不论发什么事,都不准让他们离开,否则,你明日就乖乖在府上待着。”
这是萧烬原话。
为了能从裴清仪口中得到消息,苏绾棠只好答应。
“未来凛王妃还真是好大的派头,平阳公主今日也不过只带了一名婢女一名护卫,你出门一趟竟然带了六七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当中有谁要暗害你,所以才让你如此谨慎呢。”
刚踏进画舫,一向爱针对苏绾棠的林挽月就揶揄起来。
她站在一众女眷最前方,正面对着苏绾棠。
苏绾棠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林挽月,从还在女学中起,林挽月就处处与她作对,好似成天没什么事,只盯着她找机会针对她一样。
苏绾棠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所以也没少报复回来,如此一来二往,林挽月几乎见着苏绾棠就红眼。
上次在宫中若非萧烬事先警告,只怕她也是闲不住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苏绾棠不愿给萧烬惹麻烦,所以耐着性子解释说:“最近我运气不好,已经几次遇险,王爷不放心,所以特意多安排了几个人跟着而已,并非怀疑姐妹当中有人想害我。”
“哟,这么说,就是故意抢风头了?”林挽月才不管她到底什么态度,双手一抄,趾高气昂道:“你不过一个早就没了清白的破鞋,凛王就算娶你,也定然是因为别的原因,你还真当自己受凛王爱重了?”
“林姑娘慎言!”兰心冷着脸道,“我家姑娘清清白白,王爷待姑娘也情真意切,林姑娘平日里欺负我家姑娘也就算了,可万万不敢拿王爷说事!”
对着一个婢女,林挽月更显轻蔑,翻了个白眼道:“呵,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个嘴里都离不开凛王,还真是……”
“啪!”
没等她说完,一道清脆的掌声响起。
画舫上顿时一静。
就见惊鸿站在林挽月对面,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反手又给了林挽月一巴掌。
惊鸿用了十足的力道,林挽月两边脸颊顿时都红肿起来,人更是懵的不行。
好一会儿,才怒声问:“你一个奴婢,竟然敢当众打人?!”
“你对王爷出言不敬,对王妃有意诋毁,这两巴掌是给你的警告,若再敢造次,我便直接割了你的舌头。”
“你敢!”
“铮——”
林挽月刚要叫唤,惊鸿已经拔出腰间软剑。
那泛着寒光的剑锋就在林挽月眼皮子底下晃悠,林挽月吓得瞳孔一缩,忙后退几步。
可这三年来,苏绾棠都没出过沈府,她也由此得意洋洋了三年,在外头随意的贬低苏绾棠,早就将苏绾棠视为手下败将。
如今,哪里能忍得了这样丢脸!
“好好好,你们凛王府的人简直欺人太甚,竟然帮着苏绾棠当众行凶!我这就请平阳公主做主!”
林挽月说罢就要往二楼去。
裴清仪和平阳公主都早到了,只是一直在二楼叙话,她们也不敢上去打扰,所以才先在一楼闲谈。
而这几年林挽月之所以越发的得意,也因为画技不错受到平阳公主青睐,还被平阳公主当众夸过好几次,被其他人视为平阳公主的人。
但没等她上二楼,平阳和裴清仪就下来了。
“出了什么事,大好的日子闹闹嚷嚷,成何体统。”
平阳沉着脸,虽没穿华丽的宫装,却也依旧威仪十足。
林挽月当即扑过去,捂着脸跪在地上狠狠哭诉了一通,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只不过打趣苏绾棠两句,竟然就被凛王府的人当众掌掴!
“公主,您可一定要给臣女做主呀!臣女好歹是五品官员的女儿,竟叫一个奴婢打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京中官眷的颜面可就都被奴婢们压在脚下了!”
谁都知道她是在夸大其词。
但因为她的确颇受平阳公主喜爱,而萧烬……虽然说是杀神,但现在已经将黑甲军精锐的兵权都上缴了,自己更困在京中,日日被叶统领监视,没准什么时候就要被贬为庶人,而苏绾棠更只是一个还没过门的未来凛王妃,自然是不能和深受帝后喜爱,又有个即将被立为储君的兄长的平阳公主相比。
所以其他人也都不敢表现出什么,有想攀上平阳公主的,更是当即顺着林挽月的话又应和了一通。
没想到,平阳听见这话,竟然是反问林挽月:“皇嫂一向谨慎持重,凛王府更是规矩森严,若不是你口无遮拦,王府的人岂会对你出手?”
一句皇嫂,等同于承认了苏绾棠的身份,并颇为敬重。
“可是……”
“好了,终究是你自己惹是生非,也就是皇嫂气量大,不与你计较你才只得了两巴掌,若换做大皇兄在,只怕你的舌头已经没了!”
平阳不肯替林挽月做主,说完就扶着明显清减不少,身子也十分虚弱的裴清仪往苏绾棠跟前去。
“多谢公主明辨。”苏绾棠对平阳屈膝行礼。
平阳虚扶了她一把,和气道:“挽月是本宫这几年新交的朋友,平日被本宫纵得过了些,皇嫂不往心里去就好。”
苏绾棠这才知道原来林挽月攀上了平阳,难怪连凛王府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对平阳的话她自然是妥帖应着。
随后才去看裴清仪,惊讶道:“几日不见,裴姐姐怎么憔悴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