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果然,她心中最在意的人还是他!
第27章果然,她心中最为在苏绾棠愣住。
这岂是她能决定的?
他们只是合作而已,来日萧烬找到自己心爱之人,或是等局面稳定,她可是要离开凛王府的!
还是说,萧烬这是在故意试探她?
想起萧烬从来运筹帷幄,苏绾棠心中有了谱,斟酌后道:
“王爷是大雍战神,那么多戎狄还等着王爷收拾,我们也达成合作,我与王爷暂时是荣辱与共的,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希望王爷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若是有人非要让王爷不安宁,或王爷只有更进一步才能安全,那我也愿竭尽全力助王爷一臂之力。”
这番话虽然是斟酌过,但也是她真实的想法。
许是因为太真诚,便显得她眼中隐隐含着热光,就像在战场上嗷嗷等着上阵的将士一样。
萧烬微怔,“我是大雍的灾星,陛下绝不会放过我,你却还要助我,就不怕因我招来杀身之祸?”
“若王爷是大雍灾星,为何能镇守边关这么多年?当年二皇子夭折后卜算出来的预言,又当真没有其他手笔吗?更何况,我们只不过是做两手准备,就如王爷说的,不任人鱼肉罢了,而并非是放着安稳日子不过,主动去争去抢。”
在苏绾棠看来,萧烬从来不是灾星,也不是滥杀无辜的凶恶杀神。
他只不过是一个为了自保,不得不武装自己,强悍自己的人。
他也从不会背叛同袍。
所以,她敢跟他比肩同行!
萧烬却又问:“昨夜安排刺客时,我与你说是为了方便跟沈府解释,可今日我却以此为由,要求陛下彻查我被刺杀之事,你就不觉得我是有意利用你?”
苏绾棠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多余,理所当然道:“可昨夜王爷的安排的确让我免受责怪,而且事情既然做了,又为何不多加利用,王爷岂能说是在骗我?”
这样吗?
萧烬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微扬:“知道了。”
他眉眼也愈发温和,“你只要保证能和我成婚,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苏绾棠知道,他一定是打算在婚礼上做什么,于是坚定的点头。
不久,叶统领果然带着精锐来了,以保护萧烬为由,将凛王府围成了个铁桶。
好在赐婚圣旨已下,眼下又正是要筹备婚事的时候,加上萧烬有伤在身,苏绾棠才得了个名正言顺,经叶统领允准后暂时留在了凛王府。
与萧烬统一了战略,又得知萧烬暂时安全后,苏绾棠倒也没有旁的要做的,就是为了将他们两情相悦的事情给坐实,自觉理应多在凛王府待一会罢了。
叶统领安排好王府的守卫工作后,便先就刺杀一事问话,将苏绾棠和萧烬的陈词都记录在案,而后就跟在萧烬身边守着。
萧烬也不撵人,只顾着跟苏绾棠说北疆的风土人情,引得苏绾棠啧啧称奇,却又不免心疼他十三岁就远赴边关。
一直到秦氏派人来传话苏绾棠才离开,临走前,还当着叶统领的面和萧烬约好明日再来。
秦氏传话也不是为别的,只是沈老夫人突然对沈砚舟和裴清仪的婚事十分看重,还特别提点了秦氏几句,秦氏这才特意叫了苏绾棠回来,也好让沈砚舟再多看看苏绾棠的态度。
苏绾棠前脚回府,刚换了一身更得体的衣裳,便听前院通禀说裴家人已经到了,于是忙匆匆赶去正厅。
正厅里,沈老夫人、沈伯爷、秦氏都衣着庄重,就连表姑娘孟婉也在,沈砚舟今日也没坐轮椅,还换了一身月白的锦绣华服,足见沈家对这桩婚事的看重。
见苏绾棠特意打扮过,沈砚舟心头的不痛快淡了些许。
她一定是不愿被裴清仪比下去才这样做!
就算她去找了萧烬,那也不过是因为有婚约在身,只好多关心萧烬一些罢了,可能连她自己都没看明白,她心中最为在意的人还是他!
如此想着,沈砚舟脸色越发的好,含笑对苏绾棠道:“虽然清仪要来,你也不必刻意费心打扮,毕竟你们也相识多年,她一直将你当亲妹妹看待。”
这话没头没尾的,苏绾棠着实愣了一下,才循着不出错的方向回应说:“兄长说的是,裴姐姐的确一向待我很好,但正因如此,我也更应收拾得得体些,以表示对姐姐的尊重和欢迎。”
“是啊,今日这正式场合,棠儿注重些是好的。”沈老夫人接茬。
她这话一锤定音,叫沈砚舟不好再继续。
不过,三年前是裴家非要退婚,所以沈家人虽看重,却又没有出去相迎,也免得让人彻底看轻了去,觉得他们沈家已是任人拿捏。
裴家人虽对他们的打算心知肚明,也自知理亏在先,可裴明德脸上还是不大好看。
他们都亲自登门了,沈家竟然还真敢拿乔!
要不是裴清仪非要嫁,那章铁嘴也的确跟陛下举荐了沈砚舟,沈砚舟进御史台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他是决计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进沈家的!
但一碰面,两家人还是和和气气。
裴夫人一向善于交际,打过招呼后,便让人将礼物给抬了上来,又说了些场面话,虽然姿态没放太低,却还是给足了沈家颜面。
毕竟现在裴家的门第高于沈家,沈家拿了乔,裴家既然忍了便也不能做得太过,于是没多久,两家人就亲如从前,好像从没有过退婚之事。
“三个月后就有几个吉日,裴夫人觉得呢?”
说到婚期,秦氏主动问向裴夫人。
依沈老夫人的意思,沈砚舟的婚事自然要大办,三个月时间准备都仓促了些。
沈砚舟却忽然问:“母亲,棠儿不是也要和凛王成婚吗?按说我是兄长,我们二人的婚事应当我排在前面才合适些,不知棠儿的婚期打算定在什么时候?”
秦氏看了看沈老夫人,才道:“棠儿和凛王已经决定将婚期定在下个月,但具体日子还要再跟凛王商议一番才好。”
“棠儿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匆匆出嫁岂不是委屈了她?”沈砚舟看向苏绾棠。
一直浅笑端坐着没说话的裴清仪听见这话,忍不住道:
“阿砚果然看重棠儿,不过我听闻,凛王殿下早就对棠儿有意,也早有准备求娶,所以才能在短短半日内拿出六十四抬聘礼,想来……这婚礼殿下也应当早有筹备,定是不会亏待了棠儿的。”
她仪态大方,语气也温和,已然拿出了长嫂的姿态。
但沈砚舟坚持道:“可沈家只有棠儿这一个姑娘,这么重要的事,岂能交由凛王一人做主,母亲,依我看,倒不如将我二人的婚事都安排在三个月后,我只比棠儿早上几日,这样既不会亏着棠儿,也算长幼有序。”
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苏绾棠微微颦眉,但却自知婚期应当由长辈商议,沈砚舟忽然插嘴已经是不顾世家规矩,她万万不能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