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承认了!
与此同时,另一名刺客已经近了床前,看姿势正执剑刺向**,而萧烬似乎正用什么方式抵住刺客的手。
苏绾棠一咬牙,飞快掏出一枚银针冲了过去,随后对准刺客后颈的穴位就是一针!
看她动作如此利落,萧烬眼中闪过惊讶。
但紧跟着又一名刺客袭来,苏绾棠来不及躲避,萧烬一个挺身将她拉开,同时对着刺客击了一掌。
刺客后退,萧烬得了功夫下床,先把苏绾棠护在身后,这才将匕首掏出来,待刺客再近身时一刀划在了刺客脖子上。
速度之快,叫苏绾棠都看不清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你去衣橱里躲着。”萧烬飞快说道。
苏绾棠当然也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在萧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即便萧烬受伤,在危机时坚持些许时候也不是难事。
可想到萧烬体内的毒,再看看他身上伤口已经渗血,她如何能独善其身?
“山庄护卫应该快到了,我们先拖延一会。”
话刚说完,果然又两名刺客听见动静翻窗进来。
但正面下针并不是好的时机,萧烬正要将苏绾棠推开,却见她忽然冲着刺客扔了一个药包。
刺客下意识抬剑去挡。
药包被划破,药粉随即洒了出来,刚好扑进刺客鼻息。
萧烬紧跟着上前,一刀毙命。
但这也只能解决掉一人,另一人见状,趁机一剑划向萧烬右臂。
萧烬解决掉前面那人,当即与此人搏斗起来。
但现在动手,只会让萧烬体内的毒加速发作,加上之前的伤本就拖累,苏绾棠看出,他只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于是飞快又搬起椅子,找准机会对着刺客后脑一砸。
虽然因力度原因无法直接将刺客砸晕,但却给了萧烬反攻的时机。
待那刺客倒地,萧烬随即就呕出一口泛着黑色的血来。
他身形摇摇欲坠,苏绾棠赶忙上前扶住他。
房门随即被人从外面打开。
见是山庄护卫,苏绾棠终于松了口气。
“棠儿,你没事吧?”
沈砚舟被青松推着进门。
见萧烬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苏绾棠身上,当即咬了咬牙,吩咐护卫:“还不快去将王爷扶好?”
苏绾棠脸色有些冷,但萧烬现在的确快要力竭,也不适合挪动,她便没多说什么。
好在萧烬搬过来时,她就让人将药箱也放在了这边。
待萧烬躺好,她立刻上前把脉。
“棠儿,还是让大夫来吧?你毕竟只学了三年医术,且学的也多是照顾腿疾的法子,若王爷有内伤,恐怕还是要大夫来更好。”
见她坐在萧烬身边,眉头微颦细细探着萧烬脉象,却将自己视若无物,沈砚舟只觉得自己快要忍耐到了极限。
“王爷只是受了外伤,我可以处理。”苏绾棠却只清淡应了一句。
萧烬体内有毒,想到沈砚舟往后会和三皇子交好,她是无论如何不敢让沈砚舟知道这个毒的。
而且沈砚舟只知道她学医术是为了照顾他,却不知她到底钻研了多少医术,若是她能将萧烬治好,倒反而能让沈砚舟误判萧烬的伤势。
“棠儿,如今王爷的行踪已经暴露,你又何必还亲力亲为?”沈砚舟忍不住要上前将她拉开。
“外面情形如何?”苏绾棠回头,看向沈砚舟的眼神不可动摇,甚至带着几分戒备。
沈砚舟只觉得心头一痛,烦闷移开视线道:“那些人好像不想把动静闹大,护卫来了过后,大多都退了。”
说完,他才瞧见地上躺着四个人。
这个萧烬,分明能自保,还偏要让棠儿来照顾,指定是没安好心!
偏偏,棠儿还如此信任萧烬,甚至几乎将他当做外人!
“本王在山庄附近失踪数日,定是有人坐不住,来探虚实了。”萧烬一边顺从的让苏绾棠治伤一边开口。
他声音有些暗哑,说罢叹了一声,“待伤口包扎好,本王还是先设法离开吧,否则姑娘和沈公子也会有危险。”
“王爷说这些做什么,既然决定救人,我就没想过害怕。”
听出他声音透着虚弱,苏绾棠眉心微颦,“倒是兄长,兄长本该静养,既然山庄不再安全,那兄长还是快些回府更好。”
一则,她不想成日应付沈砚舟,二则,沈砚舟是沈家独子,她虽不愿和沈砚舟成婚,但也不能不考虑沈家,何况,毕竟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情谊,沈砚舟现在又没负她什么,她自然也不愿看沈砚舟出事。
“你要我自己回去?”
沈砚舟错愕看着她。
萧烬本就惯会装可怜博取同情,此番又伤势加重,若他走了,岂不是让棠儿羊入虎口?
“我看,反正山庄已经暴露,不如就让王爷与我们一起回府吧?”
他想了想,忽然露出和气和体谅的样子,“我的马车大,王爷在车里藏身不成问题,而且府中也比山庄更安全,就算被察觉什么,那些人也不敢像今日这般直接行凶,待王爷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从府中悄悄离开回去王府动静也更小些。”
最重要是,府里规矩严,回去后,棠儿就不方便经常去前院看萧烬了。
如此一来还能显得他愿意成全棠儿的救人之心,而并非小气之人!
“王爷以为如何?”
苏绾棠问向萧烬。
见萧烬迟疑,她又劝道:“王爷放心,沈家虽然被削了爵,但毕竟有百年根基在,若是出了事必定惹得朝中侧目,所以那些人就算察觉也不敢明着来,而且府中人多,想要查探什么,也远没有在山庄容易。”
萧烬冲她笑了笑,“也好,若是回京,也方便本王与手下联络,可尽快处理好这些琐事,只不过……就又要劳烦姑娘和沈公子了,待事了,本王定会重谢沈家。”
——
从山庄回京要一个时辰,商议妥当后,苏绾棠便先让管事安排好车马,待给萧烬包扎好,一行人便动了身。
由于苏绾棠特意嘱咐,沈砚舟车上的软榻便让萧烬躺了,他则坐在一旁。
“王爷既然回京,应当早有准备才是,怎会半路被人袭击?”
见萧烬躺得极为舒坦,沈砚舟心头越发的不忿。
“你怎知遇袭不是本王的筹谋?”萧烬连眼都没睁。
且他声音有力,语气悠闲,有哪里有半点身受重伤不能自理的样子?!
沈砚舟目眦欲裂,一口气堵在胸口,“王爷是有意接近棠儿?”
“是又如何?”
“你想对棠儿做什么?”
沈砚舟神色激动。
他就知道萧烬没安好心!
待回府,他一定要设法将萧烬控制起来,再尽快将消息传给三皇子,好让三皇子早日把这祸害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