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当冤大头!
“你还敢威胁你妹妹!”沈应浓眼睛瞪的老圆,抬起竹条摔在地上,那要是抽在人身上非得皮开肉绽不堪。
沈星晚也帮着说,“姐,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做这种缺德的事情呢?早知道是那种地方,我打死也不会去的。”
“这种丢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她说的义正词严,仿佛去麻将馆端茶送酒的不是她一样。
“叔叔,不如跟我去县里和老板对峙,问问到底是谁要去那里上班的。”
“她也成年了,要为自己的行为和言语付出代价。”
沈月娇一字一顿说。
“我要付什么代价?我都是被你怂恿的!”
沈星晚咬着唇,怒气冲冲说,“你要付精神损失费给我,否则我和我爸是不会离开的。”
沈应浓这时还装模作样威胁道,“沈月娇,你爸爸没时间教育你,就把你送到少管所去,让里面的人好好教育你,这样你才会乖乖听话!”
少管所在这个年代就跟少年监狱一样,里面的日子暗无天日,进去的小孩哪个不是犯了错,还被家里舍弃的。
他说这么残忍的话,就好像她犯了错杀了人一样。
沈月娇直接气笑,“叔叔,我成年了,人少管所不收我,你去报警吧,就说我怂恿她去麻将馆上班,让警察来抓我。”
一听到警察,沈星晚明显有几分心虚,“要不爸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沈应浓却觉得沈月娇不占理,他冷哼一声,“这件事让我和你爸爸谈,到时候让星晚过继给你爸,你就不用去警察局蹲着了,也算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对你的一点好。”
不送她去蹲监狱,就算一点好?
沈月娇气的浑身发抖,面上却极为平静道,“恐怕蹲局子的不是我,对吧,星晚妹妹?”
她朝着沈星晚挑挑眉,下一秒就听敲门声响起,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来到门口,从怀里掏出证件,“谁是沈星晚?”
“你涉嫌非法活动,现在要拘役你。请跟我们离开。”
沈应浓眼睛都瞪直了。
“爸,不关我的事,是姐姐,是沈月娇!”
沈星晚还想反抗,朝着沈应浓便叫嚷道,眼泪汪汪的。
沈月娇故意走到沈应浓身边,压低声音说,“要是我跟麻将馆老板有关系,那……人家为什么不抓我呢?叔叔。”
几句话,气的沈应浓眼睛发红,“就算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可星晚是你的妹妹,你以为你就能置身事外吗?”
“比起这个叔叔,你的工作……”
沈月娇一提,沈应浓瞬间惊惶失措起来。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女儿的死活,就连女儿被带走也只是轻飘飘骂了一句,“你等着。”
转而便火急火燎去急工作的事情。
女儿还比不上自己的前途。
沈月娇眼神冰冷,这样的父亲,能生出怎样的好女儿?
“外面怎么回事?”沈崇平推着轮椅出来,就看到沈月娇单薄的身躯,她站在院子里。
刚刚似乎有人来过,门还敞开着,地上有一根竹条,是赵秋菊时常趁着沈崇平不在家拿出来抽打沈月娇的。
“你妈又回来了?”沈崇平连忙推到女儿跟前,“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不是爸……”沈月娇回神,她将竹条捡起,直接折断丢进垃圾堆里,“妈没回来,就是叔叔来了一趟,说星晚在县里麻将馆工作,被抓了。”
谁都知道县里麻将馆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工钱高,挑不出来任何好处。
“还要问咱们家要钱去托关系,把人放出来。”
她几乎预料到了沈应浓接下来的所有操作,但是就怕沈崇平心软会给钱,他是大哥,自小被灌输的念头就是要赚钱养弟弟,弟弟是养好了,自己残疾了。
“爸,咱们家没啥钱,就不多掺和了,他们哪个不比咱们家有钱,尤其是叔叔家,他们宁愿把钱都丢了,也不肯借咱们一个子儿,就连当年我发高烧快死的时候,都没给咱一个子。”
提起当年的事,沈崇平手掌紧攥,面上满是怒意。
“爸听你的,一分钱都不会给。”
……
没过几天,沈应浓带着老婆小儿子登门造访,他手里大包小包的,拿着的那些东西倒是挺有面子。
可惜全都是假的,前世他哪怕是施舍一点儿,都是把过期的便宜牛奶和烂水果送过来,而送领导的就用上好的包装茶叶,精美的不行。
沈月娇起初还领情,后面久了,谁都看的出来,就是故意的。
瞧不起她家,也不把她家人当人看。
“月娇啊,”他上来就是好声好气道,“你妹妹上次做错了事,叔叔来给你赔个不是,你爸爸呢,让你爸爸出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不等沈月娇去叫,沈崇平已经推着轮椅出来,瞧见这一大家子,眉头跟着皱了皱。
“大哥,你得帮我个小忙。”
沈应浓上来就直说道,他都习惯伸手要钱了,上来就是要这要那,不带一丝请求的。
别人求人办事还要低三下四呢,他这语气反倒低三下四的是他们。
“除了借钱,其他都可以。”
沈崇平开口。
一句话就让沈应浓噎住,他面露为难道,“你也知道星晚进去了,需要赎金,还要上下打通关系,需要的钱可不少,我在县里干活也赚不到几个子儿,除了你能帮我,我真找不到能帮忙的了。”
言外之意就是。
除了她爸这个冤大头,已经找不到白给钱的冤大头了。
沈月娇暗地笑笑,她指了指王翠花脖子上的金项链,“婶婶这链子是刚买的吧,真是漂亮。”
王翠花吓的急忙将链子往里面塞,越塞越加欲盖弥彰。
沈应浓回头瞪了她一眼,转而笑眯眯说,“哥,我给你写个欠条,这钱就算咱们家欠你的成不成?”
上辈子他们家也要写欠条,叔叔家是怎么做的呢?
写了欠条也不肯给钱。
婶婶还骂她是赔钱货,说自己有手有脚的不能赚钱,还要生病拖累全家,咒她去死,后面还是村里可怜她给她送去医院,垫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