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研究所除名
阿岩戈眼睛瞬间亮了,原本苦瓜似的脸上爆发出狂喜:
“哎!谢谢阿爹!谢谢阿娘!我一定好好照顾阿芳,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阿黛雅也破涕为笑,悄悄推了推宋远山的胳膊。
宋远山顺势攥住她的手,与她相视一笑。
欧彩一拍掌,起身道:“行了,折腾了这一大早上,我赶紧去做饭!吃了饭各自忙去!”
阿扎龙既为大哥高兴,又替自己担忧:
“唉,不算阿兰,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个光棍了!真可怜!”
一句话,顿时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用过早饭,欧彩带着阿黛雅回屋给阿诺兰按摩小腿。
院里只剩宋远山,阿岩戈和阿扎龙收拾农具。
阿岩戈手里劈着柴,一边止不住傻呵呵地笑。
惹得阿扎龙一顿打趣:“大哥,你这笑得怪吓人的!”
宋远山笑道:“大哥这是彻底安心了。刚彩姨说,等过一阵子,就请愗叔出面当媒人。”
阿岩戈停下斧头,抹了把额头的汗,转头看向宋远山,语气格外认真:
“阿山,真得谢谢你。”
“谢我啥?”宋远山摇头,“我就帮你配了副药,也没帮什么忙。”
阿岩戈却道:
“不,要不是你救了阿芳,她娘还把我当仇人呢。而且,刚才要是没你帮着说话,阿爹阿娘也不会松口。反正这事儿,你是大功臣!”
宋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功臣谈不上,主要是你自己有担当,是你自己争取来的缘分。”
阿扎龙凑过来:“大哥,你咋不谢我?还是我告诉阿爹阿娘这事儿的呢!”
阿岩戈一巴掌拍在阿扎龙胳膊上:“谢你?我不揍你就是好的!臭小子,竟然出卖我!”
“啊!大哥!我再也不敢啦!”
阿扎龙抱着胳膊就逃。
“哈哈哈……”
院里正热闹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厉的声音:
“宋远山!你给我出来!”
几人一愣,宋远山起身往外走,就见杨正书和黄梅站在院门口。
黄梅脸拉得老长,气鼓鼓的。
杨正书则站在一旁,眼里还藏着点幸灾乐祸。
“找我?”宋远山语气平淡。
黄梅一叉腰,居高临下地瞥着他:
“宋远山,你还真在这山旮旯里过起小日子了?研究所的调令发了多久?你竟然敢置之不理?”
“哦,原来是说这个。”宋远山轻笑一声,“我早说了,黑风岭我不去。我要留在青山村。”
黄梅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马得意地笑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去那破地方。行,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撤回调令,怎么样?”
“求你?”宋远山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做梦!”
“宋远山!你别给脸不要脸!”
黄梅的脸瞬间涨红。
她最恨宋远山这副对她毫不在意的样子。
仿佛她的好意,威胁和权力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没别的事儿就走吧。”宋远山当即下逐客令,“我事儿多着呢,没空陪你们瞎耗。”
黄梅的声音立马沉下来,隐隐带着威胁:
“你知道拒不服从调令是什么后果吗?”
杨正书赶紧凑上前,一副煽风点火的模样:
“小梅,跟他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把研究所的通知给他,让他看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宋远山挑眉:“什么通知?”
黄梅被杨正书一撺掇,更来劲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狠狠怼到宋远山面前:
“自己看!研究所的开除通知!你要是识相,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宋远山接过纸,展开快速扫了一眼。
只见上面清楚地写着“因拒绝服从组织调配,现决定予以开除”的字样。
他看完,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意料之中。
但他毫不在乎。
黄梅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怕了,心里顿时得意起来。
毕竟,像宋远山这样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人,没了研究所的工作,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回城了。
她放缓语气,带着点施舍的意味:
“宋远山,我知道你后悔了。这样,只要你说句软话,我就帮你撤销通知。你还不知道吧,下个月调研队就回城了。只要你求我,我带你一起走,怎么样?”
她话还没说完,宋远山已经转身往院里走:“好走,不送。”
“宋远山!”黄梅的满腔得意瞬间被浇灭,顿时恼羞成怒,
“你别后悔!过了今天,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心软!”
“嘭”!
回应她的,只有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黄梅气得在原地跳脚,指着院门骂:“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看他是疯了!”
杨正书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假意安抚道:
“小梅,别气坏了身子!这种人不值得你费心思!死到临头还嘴硬,总有他哭的时候!咱们还有收尾工作要忙,犯不着在他这儿浪费时间!”
黄梅狠狠瞪了一眼院门,才气冲冲地跟着杨正书走了。
黄梅和杨正书来找茬,宋远山压根没放在心上。
回到小屋,他将那份开除通知随手一掖,转身就忙活起来。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岜迈欧彩特意在院子里给他开垦了一小块向阳地,让他专门来培植那株黄精。
如今黄精苗抽了新枝条,绿油油的,十分精气神。
他每天都要抽时间松土浇水,洒草木灰,生怕怠慢了这个宝贝。
另外,宋远山还要给阿诺兰调整几味草药,熬制岜迈一家药浴用的汤药。
还要和阿黛雅一起去赶山。
抽空还要整理自己的调研笔记。
日子平淡又幸福地过着。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阿诺兰在众人的照顾下在逐渐恢复。
现在两只脚都能感知触碰,稍稍用力,脚趾还能微微蜷起。
对于她这种恢复程度,宋远山表示远超预期。
家人们都十分开心。
阿岩戈和阿扎龙俩人也重操旧业,将原来的打猎工具都拾掇了出来。
两兄弟结伴去打了两次猎,回回不是野兔就是山鸡,从不落空。
昨天俩人又去打猎,说要蹲守一头野猪,在山里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