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量身定做的囚笼
重生八零:听取心声,铸我大国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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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听取心声,铸我大国重器!》
第435章 量身定做的囚笼
那两个湿漉漉的,在深色木桌上几乎看不清的字,像两枚无声的钉子,将陈岩即将拨号的动作,死死钉在了半空中。
有鬼。
陈岩的手指,停在了距离拨盘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胶质。
他没有低头去看那两个字。
他只是抬起眼,与李向东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不需要任何言语。
在那一瞬间,他读懂了一切。
陈岩缓缓地,收回了手。
他抬起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手掌平伸,向下虚按。
一个最简单,却也最决绝的战术指令。
全员静默。
原本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可以流动的分子。
苏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直靠在墙边擦拭匕首的石磊,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无声地握住了刀柄。
全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陈岩从口袋里摸出一本便签和一支笔。
刷刷几笔,他写下两个字,撕下,推到了刘树的面前。
排查。
刘树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那台黑色的电话机,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属于匠人的,近乎狂热的专注。
他点了点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提起自己那个半旧的工具箱,走到电话机旁,蹲下身。
箱子打开,里面没有钳子和扳手。
而是一排排用绒布包裹着的,造型精密的探针,内窥镜,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微型电子元件。
他没有立刻使用任何电子设备。
而是先戴上了一副薄如蝉翼的胶质手套,像一位即将进行开颅手术的外科医生。
他拔掉电话线,没有去检查听筒,而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墙壁上的那个接口盒上。
他的手指,轻柔而稳定地,将接口盒的外壳撬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线路。
刘树拿出一支末端带着微型摄像头的软管内窥镜,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连接着内窥镜的小小黑白屏幕上,单调的线路被一寸寸放大。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死死地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屏幕上的画面,除了线路,还是线路。
就在连陈岩的眉头都开始微微皱起时,刘树的动作,停下了。
内窥镜的镜头,锁定在了线路的最深处,一根红色电线的背面。
那里,附着着一个比米粒还要小上几分的黑色凸起。
它与电线的绝缘胶皮颜色几乎完全一致,并且被巧妙地隐藏在一个焊点的阴影里,如果不是这种地毯式的物理排查,任何电子扫描都会将它当成一个正常的线路节点而忽略过去。
刘树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把尖端比针还要细的镊子。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探进去,夹住,然后极其缓慢地,向外剥离。
啪嗒。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见的声响。
那枚黑色的凸起,被完整地取了出来,放在了一张干净的白纸上。
它不是一个粗糙的窃听器。
它像一件精密的艺术品,内部结构层层叠叠,闪烁着非商业化的,属于军用品的冰冷光泽。
全真俯下身,仔细看了几秒钟,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西德,蔡司代工。”
他用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寒意。
“联邦情报局的特供品,‘圣甲虫’三型。常规的反窃听设备,根本不可能侦测到它的频率。”
一句话,让安全屋里最后的侥幸,也彻底灰飞烟灭。
就在屋内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候。
公寓另一头。
狙击手肖颖,已经无声地占据了这栋楼的制高点。
那是一个阁楼。
她没有开灯。
也没有架起那把沉重的,足以撕裂一公里外目标的狙击枪。
她只是半跪在窗后,用一台德制的高倍率观察镜,像一个最耐心的天文学家一样,一寸一寸地,扫描着对面漆黑的夜空。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整个人仿佛已经与阁楼的阴影,融为一体。
她的目标,不是人。
是反光。
在这个属于间谍之都的夜晚,任何一扇不该出现反光的窗户,都是一个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观察镜的视野,缓缓扫过对面大楼的一扇窗。
就在镜头即将移开的刹那。
一道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星光和路灯的闪光,在视野的边缘,一闪而过。
肖颖的动作,停了。
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只有那只握着调焦轮的拇指,轻轻转动。
视野被拉近,放大。
透过那扇窗户玻璃的边缘,在那片深邃的黑暗里。
她捕捉到了。
那是一片镜片的反光。
一个监视哨。
肖颖没有动。
她像一块没有生命的岩石,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观察。
十分钟后。
在另一个方向,一栋公寓的顶楼阳台上,她发现了第二个监视点。
对方伪装得很好,用盆栽和晾衣架做着掩护。
但那支香烟在夜色中明灭的火星,背叛了他。
又过了半个小时。
第三个,第四个监视点,相继被找出。
一个在街角的咖啡馆二楼。
一个,伪装在对面酒店的清洁车里。
四个监视点。
分布在四个不同的方向。
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死角的,完美的交叉火力网。
不。
那不是火力网。
那是一个为他们这七个人,量身定做的,全景监控网络。
一个小时后。
肖颖悄无声息地,从阁楼里退了出来。
她走进客厅。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到了她的身上。
她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那张铺在桌上的,柏林城市地图前。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
拔掉笔帽。
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机械般的精准,在地图上,画下了第一个红色的叉。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四个血红色的叉,将他们所在的这栋公寓楼,死死地,围在了中央。
客厅里,落针可闻。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只是站着,围着那张桌子。
看着地图上那四个,触目惊心的红叉。
那张地图,不再是一张地图。
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囚笼。
而他们七个人,就是被关在笼子正中央,供人观赏的,束手无策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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