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时候到了（求票）
重生78狩猎:开局女知青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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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狩猎:开局女知青以身相许》
第169章：时候到了（求票）
“嗨，林哥，快别提那群老东西了！”
小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里带着火气，“昨儿个他们下山来了！”
林陌阳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赶紧追问：“哦？他们看见你们现在这精神头，不高兴？”
小浩脸上那点刚提起的精神瞬间垮了，嘴角耷拉下来，眼神里全是沮丧：
“高兴？他们才不管咱们是人是鬼呢，是……是因为咱们出山了！”
他啐了一口唾沫，带着恨意：“他们瞧见咱们出去过，差点没活活打死！”
“啥？就因为出山？”林陌阳故作惊讶，眉头拧紧了。
“可不是吗，他们那眼神，恨不得把咱们生吞了！”小浩越说越气，猛地一把扯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转过身，“林哥你看！”
林陌阳心头一紧。
少年单薄的后背上，赫然交错着十几道新鲜的鞭痕！
皮肉翻卷，有些地方还洇着暗红的血渍，在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草药味飘散开来。
小浩麻利地拉好衣服，遮住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声音闷闷的：“不光我，大伙儿身上都挂了彩，连娟子……”
他声音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但那双年轻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翻涌起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陌阳心里咯噔一下。
成了！这帮少年心里那根弦，终于绷到了极限。
一个念头闪电般窜进他脑海——机会来了！
趁热打铁，把这股火点得更旺些！
“娘的，这哪是长辈？下手比牲口还狠！”
林陌阳脸上适时地堆满愤怒和心疼，一把抓住小浩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走，这伤可不能耽搁，赶紧跟哥下山，找赤脚大夫瞧瞧去！”
“别，林哥！”小浩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脸上血色褪尽。
连带着周围几个少年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惊惧：“不能再出去了，再让他们知道，真会打死俺们的！”
狩猎队的汉子们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魏大勇第一个忍不住，粗声粗气地骂开了：
“操！这他娘是亲爹娘能干出来的事儿？搁俺们东北屯子，这种货色早被乡亲们拿锄头刨了！”
另一个队员也接茬，声音里透着不解和鄙夷：
“就是！亲生的骨肉，舍得往死里抽？我看啊，这架势，跟抢来的崽子有啥两样！”
“抢来的崽子……”
这五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了少年们的心窝！
小浩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其他少年也瞬间僵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句话在他们脑子里嗡嗡作响，像烙铁一样烫下印记，一遍遍地回放。
是啊……亲生的？
下手能这么狠？
这些年被刻意模糊、压抑的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心防：
没完没了的毒打、干不完的重活、永远填不饱的肚子……
还有后山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底下埋了多少和他们一样，无声无息就“没了”的伙伴？
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破开乌云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们混沌的世界。
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群老畜生的亲骨肉！
那……俺们的亲爹娘呢？他们在哪儿？
这个从未敢深想的疑问，如同野草般疯狂地在他们荒芜的心田里滋长。
尤其是上次跟着林陌阳下山，在治安所警官家里那几天短暂的“做客”，他们亲眼见过、感受过，真正的爹娘是怎么疼孩子的！
那种暖烘烘的滋味儿，像针一样扎着他们麻木的心。
就在这种怀疑和愤怒像野火般蔓延的时候，魏大勇那带着浓重东北腔的声音，又适时地响了起来。
不高，却字字砸进少年们的耳朵里：
“老大，俺们那嘎达的老辈儿人都知道，山里的胡子（土匪）进村，不光抢钱抢粮，连不懂事的奶娃子也抢！”
他目光扫过少年们惨白的脸，声音沉下去。
“抢回去干啥？当牲口养着，教他们杀人放火抢东西，等他们长大了，就接老胡子的班，继续祸害人，还得给那些老棺材瓤子养老送终！”
魏大勇说到这里就住了嘴，留足了让人琢磨的余地。
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往那血淋淋的真相上套吧！
少年们沉默着，眼睛却越来越红，像要滴出血来。
小浩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猛地拉开枪栓，“咔嚓咔嚓”几下，把黄澄澄的子弹狠狠压进三八枪的弹仓，动作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他抬起头，眼睛赤红，扫视着同样被怒火烧红了眼的伙伴们，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弟兄们，这些年，咱们活得连狗都不如，那群老畜生，压根没把咱们当人看！”
“魏大哥说得对，咱们就是被抢来的！不然爹娘能这么糟践亲骨肉？你们想想，当初一起下山的，还有几个活着的？后山的悬崖底下，躺了多少兄弟！”
他猛地举起枪，枪口直指山顶的方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狼：“有卵蛋的，跟我走，找那群老畜生算账，给咱爹娘报仇，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少年们胸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嗷嗷叫着就要往山上冲！
“站住！”林陌阳一个箭步拦在他们前面，像一堵墙。
“林哥，你让开！”小浩眼睛通红，像不认识他似的，声音嘶吼着，“你是好人，俺们记你的好！”
“但这仇，不能不报，别拦着俺们，再拦着，别怪俺们翻脸不认人！”
林陌阳眼神一冷，出手快如闪电！
小浩只觉得手上一空，那杆沉重的三八枪已经到了林陌阳手里，被他随意地拎着。
林陌阳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枪，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扫过这群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半大孩子：
“报仇？就凭你们几个？”他声音不高，却像冰水一样浇在少年们头上，
“上次你们自己说的，山上十三个老东西，一人一杆快枪，领头的还架着一挺‘歪把子’！”
“你们这几杆破枪，这几个人，冲上去够干嘛的？给人当活靶子？给机枪‘塞牙缝’都嫌不够！”
小浩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头深深地垂了下去，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其他少年也像泄了气的皮球，眼中的血丝未褪，却只剩下茫然和浓得化不开的不甘。
就这么算了？
爹娘的仇呢？
自己这些年挨的打，受的罪，还有背上那火辣辣的伤……
难道都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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