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降维打击(求票)
重生78狩猎:开局女知青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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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狩猎:开局女知青以身相许》
第119章:降维打击(求票)
随着林陌阳站定,台下瞬间安静了不少,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有鄙夷,有好奇,也有等着继续挑刺的。
林陌阳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心里暗骂了句。
有病,一群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货色!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力量: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嗯?!
台下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谷草的声音。
知青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惊愕、疑惑、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这开头……这平实中透着辽阔意境的句子……不是说这人就是个粗鄙的泥腿子吗?
不少人下意识地收起了脸上的轻蔑,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和重新审视。
台上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褂子的青年,此刻在他们眼中,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我靠……”人群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下意识地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嘶——疼!不是做梦?你听见没?这开头……”
“听见了听见了!”旁边的人顾不上被掐的疼,眼睛发亮,“这诗……有点东西啊!从喂马劈柴这种最朴素的劳动说起,却指向周游世界的广阔,甘于平凡又向往远方,这立意……”
人群里开始有了低低的议论声,动摇的迹象像水波一样扩散开。
马大军一看势头不对,自己这边的人心居然开始被那泥腿子几句话就撬动了,立刻尖着嗓子出声打压,试图把局面拉回来:
“好什么好!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写个诗都忘不了他那点刨地的营生!”
他刻意加重了“泥腥味”几个字的读音。
“听听,喂马?劈柴?一股子牲口棚和柴火垛的味儿!还周游世界?你晓得世界地图长啥样不?知道太平洋在哪儿不?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了!”
……
众知青见马大军这位“老大哥”开了口,又看看台上还没念完的林陌阳,一时都噤了声。
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马大军犯不上。
更何况,林陌阳这才念了两句,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拉胯?
这些年他们读诗、写诗,虎头蛇尾、故作高深最后不知所云的“诗”见得还少吗?
晒谷场上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谷穗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在台上的林陌阳身上,等着他接下来的诗句。
是骡子是马,总得遛完了才知道。
林陌阳的声音在初冬清冽的空气里继续流淌。
不高,却像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最后一句落下,仿佛一个无形的休止符敲在了所有人心上。
台下,原本还带着些许**和议论的晒谷场,瞬间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
风卷过枯干的谷草,发出“沙沙”的轻响,衬得这寂静愈发深重。
知青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
那诗句里蕴含的朴素愿望与深刻矛盾,像一把钝刀子,精准地剐开了他们刻意掩藏的心事。
关心粮食和蔬菜……这不就是他们日复一日,在这清水塘大队灰头土脸挣扎的写照吗?
梦想的翅膀被现实牢牢捆住,文学的高蹈最终要向五斗米折腰。
为了省下那几毛钱,不得不对刘大军、易学习这样的人挤出笑脸,弯下脊梁。
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哪里是遥远的意象?
分明是他们心底最深处,被现实挤压得只剩一丝缝隙,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微光啊!
“关心粮食和蔬菜……关心粮食和蔬菜……”
一个戴着眼镜、面庞清瘦的男知青喃喃重复着,声音有些发颤,眼神却亮得惊人,“写得太好了……这不就是我们吗?”
“是啊!‘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旁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知青接口,声音带着哽咽。
“就在海边,白墙红瓦,推开窗就是阳光和海风……白天我们下地干活,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
“晚上,就在沙滩上点起篝火,唱歌,写诗,聊我们的书,我们的远方……没有批判,没有告密,只有自由的笑声……那才是生活啊!”
“困境……和心底的理想!”有人用力点头,眼眶发红,“林陌阳用最简单的句子,戳中了我们最痛也最软的地方!”
“这诗……绝了!”人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赞叹。
像被点燃的火星落入干草堆,知青们的情绪瞬间被引爆了!
他们激动地站起身,互相拉扯着衣袖,急切地分享着被诗句勾起的共鸣与向往。
脸上不再是麻木或疲惫,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陶醉,眼神发亮,手舞足蹈,那夸张而真挚的神情。
仿佛只有在最理想主义的戏剧里才得一见。
就连一直安静旁观的沈幼微和沈幼楚,此刻也微微动容。
沈幼微的眸子湿润了,她想起了自己初来插队时的茫然无助。
是身边这个男人,用他那双看似粗糙却无比可靠的手,一点点为她垒起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
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不就是她现在拥有的、这踏实安稳的日子吗?
只要有他在,她的春天,就从未离开。
她下意识地更紧地挽住了沈幼楚的手臂,痴痴地凝望着林陌阳。
此刻的沈幼楚,同样如此。
跟林陌阳兄妹俩接触了这么多日子,林陌阳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对她们姐妹俩各种使唤提要求。
相反,基本上不用她们做什么,还让她们吃饱,穿暖……
忽然间,一股酸楚蓦然涌上心头,使得她抓紧了沈幼薇的手。
只有刘大军和易学习,像两个被隔绝在暖流之外的冰坨。
他们感受不到那汹涌的共鸣,只看到沈幼微姐妹俩眼中,那对林陌阳毫不掩饰的信赖与温柔。
再对比她们对自己“大作”那如同看猴戏般的冷淡,一股扭曲的妒火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烧穿!
那眼神,贪婪又怨毒,像毒蛇的信子,死死缠绕在沈家姐妹身上。
“好什么好!”易学习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尖利地刺破这感动的氛围,带着浓浓的酸味,“喂马劈柴,粮食蔬菜!句句不离他那点土坷垃!这也配叫诗?俗不可耐!”
然而,这一次,他的嘲讽像石子投入深潭,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激起。
知青们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此刻在他们心中,刘大军和易学习攻击的已不是林陌阳,而是在无情地践踏、嘲弄他们这群人心中仅存的那点被生活磋磨得快要熄灭的梦想!
与这被唤醒的、沉甸甸的梦想相比,那五毛钱……算个屁!
“侮辱我可以,侮辱这诗,不行!”一个之前收了钱的知青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皱巴巴的五毛钱,狠狠拍在旁边的谷垛上,“这脏钱,老子不要了!”
“对!我也不要了!”立刻有人响应,跟着把五毛钱甩了出来,“拿着你们的臭钱滚蛋!”
“承认别人比你们强,就那么难吗?”有人指着刘易二人,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齿。
台下顿时一片吵嚷,知青们七嘴八舌的指责和唾弃声浪,几乎要将脸色铁青的刘大军和易学习彻底淹没。
他们完全懵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钱都收了,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这帮人怎么敢?!
怎么敢为了几句破诗就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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