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寻宝的八戒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173章 寻宝的八戒
那头脑门带白毛的猪崽子,让范秀琴给起了个新名——八戒。
瓦伦蒂娜头回听到这名,乐得嘴角咧开,眼睛弯成了月牙。
范秀琴告诉她,八戒可威风了,以后能领着一群猪冲锋。
瓦伦蒂娜不知道啥叫冲锋,但她听懂了威风。
所以她挺高兴地认了这个名。
至于那头黑毛白额的猪崽子,到底中不中意这个新名字,没人知道。
不过王雄健看得很准,这家伙肯定是打心眼里黏上了瓦伦蒂娜。
也不晓得是啥道理,这才没几天,八戒就成了瓦伦蒂娜的小尾巴。
不管瓦伦蒂娜走到哪儿,八戒都迈着四条小短腿在后头紧颠儿。
只要一眨眼瞅不见人,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
它当初离开它亲妈的时候,都没这么闹过!
王雄健要是跟瓦伦蒂娜站得近了点,八戒更是坐不住,撒开蹄子就往王雄健腿上撞。
看那架势,非要在他和瓦伦蒂娜中间隔出一道墙。
好在蹦蹦每次都跟个影子似的蹿出来,一爪子就把八戒拍到边上。
可八戒也不恼,抖抖身上的土,气呼呼地跑到几步外,调转屁股,憋着一股牛劲儿又埋头冲过来。
只不过这回,它冲的是蹦蹦。
让王雄健纳闷的还有蹦蹦,它对瓦伦蒂娜那股亲近劲儿,简直超乎寻常。
搁以前,蹦蹦虽然跟王雄健处得不赖,但在它心里,王雄健更像是个管吃管住的。
可现在,只要瓦伦蒂娜一露面,蹦蹦就跟阵风似的刮过来,在她腿边上蹿下跳。
拿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她的手心,嗓子眼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这让王雄健心里头生出一种又得劲又无奈的感觉。
先是范家那几个半大小子,再是范秀琴,现在又轮到蹦蹦……
自个儿这才娶上媳妇,咋家里头都跟着“叛变”了呢?
……
要说驯养野猪,这事儿说难也难。
野猪这玩意儿啥都吃,啃得了松塔,拱得动冻土,而且越是金贵的东西它越爱刨。
对养它的人来说,这就意味着不用太操心吃食,这片林子本身就是野猪的自助食堂。
只要把它往对的地方一领,就能把它喂饱。
这段时间,瓦伦蒂娜天天都挎着个柳条筐,领着八戒和蹦蹦进山。
有时候王雄健去沟那边转悠,有时候就陪着她一道。
每次回来,筐里都装满了各种山货,有草根,也有嫩叶。
有些是拿来练八戒的,有些干脆就是八戒自个儿刨出来的。
驯野猪的门道,就藏在天刚亮那会儿的烂树叶堆里。
瓦伦蒂娜没教几回,八戒这畜生就学会了用不同的劲儿来拱土。
找老山参得用前蹄一点点地刨,寻埋在土里的榛子就得把整个猪嘴扎进泥里使劲地拱,至于蘑菇……
王雄健也搞不懂瓦伦蒂娜使了啥招。
性子本来挺糙的八戒,居然不会把那些嫩生生的蘑菇给拱烂,反倒能小心翼翼地把蘑菇从土里“剔”出来。
王雄健在沟边琢磨事的时候,时常能隔着山梁子听见瓦伦蒂娜的哨声。
那是用一截空心桦木管做的,吹出来的声音又尖又亮,跟林子里头某种鸟叫差不多。
每回哨声一响,八戒的鬃毛就竖起来,跟疯了似的往瓦伦蒂娜那儿跑。
至于蹦蹦……
有瓦伦蒂娜在,蹦蹦终于显露出惊人的本事,没过几天,就叼了只肥硕的雪兔回来。
那雪兔皮毛溜光水滑,冷不丁出现在王雄健眼前,着实把他给惊得够呛。
王雄健拉着瓦伦蒂娜的手,翻来覆去地问她到底是咋教的。
可瓦伦蒂娜每次都只是笑,嘴巴严得跟蚌壳似的,就是不说。
……
五月里,林子里的草木都冒了疯长,八戒也开始了它进山寻货的正式营生。
这畜生如今个头长得飞快,比猪圈里那些兄弟姐妹们足足大了一圈。
这当然都是瓦伦蒂娜的功劳。
此刻,八戒正走在前头,脖子上套着个瓦伦蒂娜用红绳编的圏,上头还串了个小铜铃。
它每走两三步,就要把湿乎乎的鼻子扎进腐叶里闻了又闻。
拐到一处背阴的山坡,八戒的鼻子拱进一片厚厚的松针里,然后不动了。
“找着了!”瓦伦蒂娜笑了起来。
王雄健凑过去,扒开松针,底下赫然是一小片刚破土的猴头菇,白生生的菌肉上还挂着露水。
“嚯,这鼻子是真灵!不愧叫八戒……”王雄健啧啧称奇。
话音没落,旁边榛子树丛里一阵响动,蹦蹦猛地蹿了出来。
那条带环纹的尾巴一扫,带起的泥点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八戒刚拱开的蘑菇上头。
八戒顿时就炸了毛,鼻子顶着个小蘑菇就往瓦伦蒂娜身边凑,喉咙里发出一串不服气的咕噜声。
蹦蹦也不甘示弱,叼着只刚抓到的花栗鼠往瓦伦蒂娜脚边一撂,就地一躺,翻着肚皮开始打滚。
“蹦蹦,你啥时候学会这招了?”王雄健看得哭笑不得。
八戒瞅着蹦蹦就想冲过去,被蹦蹦抬爪一巴掌扇到边上。
然后哼哼唧唧地跑到瓦伦蒂娜脚边,拿眼睛瞪着蹦蹦。
王雄健瞧着这俩活宝直乐,忽然瞅见八戒扬起脑袋,鼻子在风里使劲嗅了嗅。
然后低头就往前头蹿。
“这是又闻着啥好玩意儿了?”王雄健嘿嘿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果然,没走多远,都不用八戒拿鼻子拱,在前头一棵老桦树底下,露出一大片黄澄澄的颜色。
“我的天,鸡油菌?”王雄珍惊呼一声。
瓦伦蒂娜蹲下身,小心地拨开盖在上面的烂树叶。
只见脸盆大的一片地方,长满了金黄色的鸡油菌,一朵挨着一朵。
这种蘑菇金贵,吃着有股肉香味,晒干了冬天炖小鸡,那叫一个绝。
“当心。”八戒刚要凑过去,瓦伦蒂娜出声喝止。
原来在鸡油菌旁边,一条不到一尺长的小蛇盘在那儿,脑袋是三角形的,身上是灰褐色的斑纹。
蹦蹦“嗖”地一下蹿上一根斜长的树杈,尾巴尖在半空中不停地抖。
八戒仰头打了两个响鼻,猛地一头冲过去,对着那蛇就是一顿乱踩,连带着把旁边好几朵大个的鸡油菌也踩得稀烂。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柳条筐已经装满了。
王雄健在溪边洗着刚采的蘑菇,忽然听见对岸传来八戒急促的哼唧声。
抬头一瞅,只见那畜生正用鼻子顶开一片藤蔓。
在藤蔓后头,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底下,藏着一小窝黑乎乎的东西,瞅着像烂木头。
“八戒,干得漂亮!”
瓦伦蒂娜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一小块松子糖,塞进八戒嘴里。
这是鄂伦春人奖励猎犬的法子,只不过猎犬爱的是肉干,而八戒,最稀罕的是这口甜的。
山里起了雾,八戒脖子上的铜铃在雾里叮当响。
这畜生每走几步,就得回过头瞅瞅瓦伦蒂娜跟上没。
有回王雄健看瓦伦蒂娜背着筐沉,想伸手替她接下来,差点被八戒冲过来顶个趔趄。
好在关键时候,蹦蹦跟个侠客似的从树上跳下来,一爪子按在八戒的脑门上,这才解了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