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有酒有肉有情义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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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149章 有酒有肉有情义
上梁的事一完,王雄健就在院子里支起大锅,请来帮忙和道贺的乡亲们吃席。
说是吃席,其实就是俩大锅菜。一锅狍子肉炖土豆粉条,一锅是拿狍子骨头熬的汤。
跟平时队里吃大锅饭不一样,这回过来帮忙的爷们,桌上都摆了酒。
赵老蔫被大伙儿推到了上座,跟前的粗瓷碗里倒满了酒。
是那种烧刀子,五十多度,虽然没牌子,可那股子冲劲,一闻就知道是纯高粱捣鼓出来的。
赵老蔫端起碗,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蔫了吧唧的脸上难得有了点神采,点点头,没说话。
“老叔,你敞开了喝!”范卫东乐呵呵地端着碗:
“今儿个是好日子,这酒啊,管够!”
赵老蔫又点点头,仰脖子就把一碗酒灌了下去,辣得他直嘬牙花子。
眼睛都眯缝起来了,脸上却是一副痛快劲儿。
他放下碗,长长哈出一口酒气,浑身都透着舒坦。
王雄健在几张桌子中间来回转悠,给这个添酒,给那个夹肉,嘴里不住地念叨:
“各位叔、大爷、婶子,多亏大家伙儿伸手,这房才能这么快立起来。今天都别客气,吃好喝好!”
“雄健,你这话说得就外道了,一个屯子住着,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嘛。”
“就冲这肉,这酒,我今天高低得干三碗饭!”
旁边人听了,都跟着哄笑起来。
女人那桌,虽然不像爷们那样大碗喝酒,可脸上也都挂着笑。
一个跟李春芳关系不错的婶子碰了碰她的胳膊:
“春芳,你瞅瞅这上梁整得多排场!要我说啊,那郑家丫头可真有福气……”
“嫂子,快别这么唠,各人有各人的缘分……”
“我看啊,这十里八乡的小伙子,就没一个比得上雄健的!”
酒喝得差不多了,话匣子也就都收不住了。
几个年轻点的小伙子凑一堆开始喊起了酒令,“哥俩好啊,三星照啊”的嚷嚷声,让这小院子更热闹了。
一直低头猛吃的孙德胜忽然把脑袋抬起来,嘴里还嚼着块肉,含糊不清地喊:
“雄健,等你娶媳『妇』的时候,可得再整这么一回!”
“德胜,你还不知道?”护林队的赵铁山笑着说:
“咱兄弟盖这房,不就是为了娶媳『妇』嘛!”
“啊?”孙德胜一愣,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雄健,你盖房子的事瞒着我,娶媳『妇』也瞒着我?”
“嗯呐,就瞒你。”王雄健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你敢说你没啥事瞒着我?”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往郑家那头过来的一个姑娘身上瞟。
那姑娘就是郑小云,正跟几个小姐妹往这边瞅。
冷不丁跟王雄健的眼神对上,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
她一慌,脚底下没注意,绊着块石头,“哎哟”一声就往前扑。
旁边她妹子手快,一把给拽住了。
“哎呀,这叫有惊无险,好事多磨!”一个婶子立马拍手喊道。
“好事多磨!”大伙儿也跟着起哄。
“你瞅瞅……”王雄健压低声音跟孙德胜说:
“郑家那丫头差点摔了,你不得赔我点啥?”
“嘿嘿嘿,瞧你那小气样,我回头送你两只兔子!”
孙德胜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
……
上完了大梁,这新房离盖好也就不远了。
后面就是砌墙隔屋,房顶上铺瓦,墙上抹泥,再搭个灶台盘个火炕。
最后把门窗安上,院墙一围,就算齐活了。
眼瞅着日子一天比一天近。
离把人娶进门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王雄健没来由地开始有点心慌。
毕竟上辈子光棍一条,这辈子头一回结婚,一点章程都没有……
“兄弟,你过来一下。”
这天上午,等范卫东去队里上工,范建设和范秀琴都去上学了。
范建国和范建军在院子外面练枪法,家里头清净下来,李春芳把王雄健喊进了里屋。
“嫂子,咋了?”
王雄健看李春芳在炕柜里悉悉索索地翻着啥,挺纳闷。
李春芳从柜子最底下掏出来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包,一层层打开。
里头是个玉佩,样式挺老旧,就是个小葫芦,玉的成色也一般,但看着就有点年头了。
“兄弟,嫂子喊你进来,是有个事想跟你说道说道。”李春芳捏着那玉佩,轻声说。
王雄健瞅着她,眼神落在那块玉佩上。
“这是……”
“这玩意儿,是我当年出嫁的时候,我娘给我的,压箱底好多年了。”
李春芳用指头肚子轻轻摩挲着玉佩,眼里都是过去的事:
“当年我嫁到范家,日子过得紧巴,倒也安生。可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想吃顿饱饭都难。”
“这段日子,多亏有你,家里里里外外你都跟着操心。”
“眼瞅着你要办事了,嫂子也没啥好东西能给你添置,就想着把这个给你。”
王雄健心里头一热。
这玉佩他见过,上辈子就在姥姥的箱子底压着,从来没见她拿出来过。
他赶紧摆手:“嫂子,这可不行!这是您压箱底的东西,我哪能要。”
李春芳把脸一板,硬是把玉佩塞到王雄健手里:
“你这孩子,跟嫂子还见外!我琢磨着,你拿这玩意儿去收购站换点钱,给人家姑娘打个金镏子。”
“咱们这边,娶媳妇送三金,那是老理儿,可不能让人家姑娘受委屈。”
“我真不能要。”
王雄健又把玉佩放回李春芳手里:
“嫂子,我手里有金子,就是不知道上哪找人给打个首饰……”
“你有?”李春芳一脸不信:
“你可别跟嫂子说胡话,糊弄我……”
“不糊弄您,真有。”王雄健说:
“嫂子,谁会打首饰啊?”
“生产队陈平他爹就会,你找他去!”李春芳说道。
“陈平他爹?”
“嗯呐,陈队长他爹。”
“陈队长他爹?”王雄健心里有点打鼓。
“你放心。”李春芳看出了王雄健的担心,笑了:
“陈师傅是个哑巴,一辈子就捣鼓那点金银活。”
“附近几个屯子谁家办事都找他,手艺好,嘴还严实……”
“那行。”
“你真要打?”
“嗯呐。”
“那我现在就领你去?这会儿大伙儿都下地了,没人瞅见……”
“行。”
没过一会儿,李春芳就带着王雄健到了屯子东头一个挺破的土坯房跟前。
“这就是陈师傅家?”王雄健看着那快塌了半边的房子,问。
“就叫陈师傅。”李春芳笑着说:
“别看他这房破,人可不穷。”
她也没敲门,直接把那扇破木门给推开了。
屋里头光线不咋地,就一扇小窗户,还让不知道多少年的油烟给糊住了。
光费劲巴力地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照出几块亮斑。
屋子墙上挂满了家伙事,大大小小的锤子,奇形怪状的钳子。
还有好多王雄健压根叫不上名的工具,在暗光里闪着冷冰冰的光。
屋子正当中,有张厚实的木头桌子,上头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
还有些没做完的首饰,有的刚有个大概轮廓,有的已经刻出了花。
桌子角上,是个小炉子,里头的炭火早就灭了,可周围的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热乎气。
里屋的门帘一挑,走出来一个头发全白了的老头。
他身子佝偻着,背有点驼,脸上全是褶子。
他的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里,瞅见李春芳和王雄健,愣了一下,跟着脸上就露出了笑。
“陈师傅!”
李春芳介绍道:“这是我兄弟,想打个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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