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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一个屯子一个班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140章 一个屯子一个班 劈完柴,药熬透了,盯着老常头呲牙咧嘴地喝下去,外头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常婶儿攥着王雄健的胳膊,说啥也要留他跟范建国吃饭。 可王雄健瞅着这屋里空****的样儿,知道他家锅里那点粮食是数着米粒下锅的,说啥都不能再添两张嘴。 常婶儿拦不住,只能站在门口,拿袖子抹着眼睛,看着俩人走远。 “叔,你为啥非得帮常大爷家?” 范建国在路上闷着头走了半天,终于憋不住问了一句。 “嗯?你小子咋想的?”王雄健没直接回答,反问他。 月亮挂在树梢上,清冷的光照着地上的雪,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范建国挠了挠后脑勺,琢磨了半天才说。 “常大爷以前是不是帮过咱家大忙?” 王雄健笑了,摇摇头,抬手揉了揉范建国那冻得硬邦邦的头发。 “建国,这事儿跟帮没帮过没关系。一个屯子住着,那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谁家有难处,搭把手是应该的。” “就因为住一个屯子,就算兄弟了?” “那不然呢?咱这屯子,搁部队里头,那就是一个战斗班。” “你家,我家,他家,都是班里的兵。” “你说,要是有个战友受伤了,趴窝了,咱能眼睁睁瞅着不管?” 王雄健的话简单直接,像是在下命令。 “常大爷家这情况,他倒下了,家里就塌了半边天。” “咱过去帮着劈点柴,熬锅药,费多大劲儿?可对他家来说,就能缓过来一口气。” “这不就跟打仗的时候,你帮我挡一枪,我拖你出火坑一个道理?” 范建国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懂了,叔!就像咱们去抬木头,我劲儿不够了,建军和建设置准会过来帮我搭把手。” “那屯子里也是一样,谁家有事儿,大伙儿都得上,对不?” 王雄健笑着点头,“对头,你小子脑子转得快。” “你想想,一个班的兵,要是都各顾各的,一盘散沙,那还打个屁的仗?上了战场,第一个就让人给端了。” “咱们屯子也一样,你家帮我家,我家帮你家,拧成一股绳,这日子才能越过越结实。” “那为啥非得让大家的日子都结实呢?” “建国,班强了,里头的兵才能活下来,才能有肉吃。” “屯子要是穷得叮当响,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咱自个儿家能有好日子?只有屯子富裕了,大伙儿兜里都有钱有粮了,咱家才能跟着沾光。” “再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大伙儿都热乎乎的,这日子过着才有劲儿,对不?” “可叔,咱家也不宽裕啊,这么帮他们,咱自个儿……” 王雄健停下脚,瞅着他,表情挺严肃: “建国,帮人这事儿,不在乎你兜里有多少,得看你心里有没有这股劲儿。” “咱是穷,但没穷到连把子力气都出不起。今天咱帮着干的这点活,对咱来说不算啥,可对常大爷家,那就是救命的稻草。” 范建国咬着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才说: “叔,我好像明白了。就跟上次我上树掏鸟窝,脚下一滑差点掉下来,是狗蛋在下头托了我一把。” “事儿不大,可我心里记他一辈子好。” “就是这个理儿。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 “在咱这屯子里,互相拉扯着,天大的难事儿也能扛过去。” 俩人一前一后,边说边走,月光下的影子跟着他们的步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雄健就一个人进了山。 清晨的山林子里,飘着一层白茫茫的哈气。 一棵棵光秃秃的树干在雾里头跟鬼影子似的,脚下的雪踩上去又松又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王雄健扛着把铁锹,直奔河谷。 他心里头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土匪临死前说的“埋的东西”,还有那根沉甸甸的大黄鱼。 林子里安静得吓人,偶尔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几声鸟叫,听着都觉得瘆得慌。 王雄健全凭着上辈子在部队里练出来的方向感,加上记忆里那几句含糊不清的指引,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艰难地往前蹚。 这山里的天,比屯子里冷多了,那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没啥区别,哈出去的气,一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 好不容易,他总算摸到了记忆里那条小河沟。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整条河沟冻得跟石头一样结实,厚厚的冰层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青白的光,像是在跟他示威。 王雄K健找了个水流相对缓一点的河湾,放下铁锹,在边上搬了块人头大的石头,卯足了劲儿朝冰面砸下去。 “咣!咣!”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山谷里传出老远,每一下都震得他胳膊发麻。 石头一下下砸落,冰面上总算砸出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大块的冰碴子四下乱飞。 王雄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砸开一个脸盆大的冰窟窿。他从背囊里掏出一个自制的淘金槽。 这玩意儿是他前两天抽空自个儿用木头削的,像个长条形的喂猪食槽,一头宽一头窄,里头还刻意留了几道浅浅的横杠,就是为了能把沉东西留住。 这法子,其实就是最原始的重力分选,土得掉渣。 说白了简单,就是在可能有金沙的地方,把挖出来的沙土石子放进槽里,再用水不停地冲,一边冲一边晃。 水会把轻的泥沙带走,重的玩意儿,比如金子,就会因为比重更大,沉在槽底,被那些横杠给拦住。 那根大黄鱼,肯定不会就那么扔在沙子里,八成是藏在某个罐子里或者油布包里。 可那土匪死前就说了个大概位置,想在这么大的河沟里找到,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所以王雄健只能先用这笨法子,找找附近有没有散落的金沙,要是有,说明那土匪没说谎,东西就在这附近。 王雄健抄起铁锹,开始往外挖冰窟窿底下的沙石。 刺骨的河水顺着铁锹杆往上冒,瞬间就把他戴着的线手套给浸透了,那股子凉气,像是无数根针,直接扎进了骨头缝里。 他一锹一锹地把混着冰碴子的河沙铲起来,倒进木槽里。 然后,他半蹲在冰窟窿边上,舀起冰冷的河水,小心地往槽里浇,手腕有节奏地晃动着,让水流把没用的泥沙一点点冲刷掉。 大点的石子和杂物都留在了槽里,他就那么一颗颗地捡出来扔掉,再继续晃,继续冲。 整个过程,重复得让人想打瞌睡。 王雄健就跟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不停地挖,不停地淘。河沟里的沙子被他一锹锹地翻上来,扔到一边。 冰面也被他砸开了好几个新窟窿。 他根本不懂啥矿脉走向,啥沉积规律,只能用这种最蠢的法子,一寸一寸地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懒洋洋地爬上山头,林子里的雾气散了点,可他手里的木槽里头,除了石头就是沙子,连个黄色的影子都没见着。 胳膊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后背的汗把棉袄都浸湿了,一遇冷风,拔凉拔凉的。但他咬着牙,没停。 又砸开一片新冰面,他把铁锹奋力插进河底的沙层里,往上一撬。 这一铲子下去,手感好像有点不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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