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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石板烤肉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121章 石板烤肉 “赶紧整,馋得我口水都快流河了。”王雄健催了一句。 到了这个年头,这嘴里真是淡出鸟来了。 成天窝窝头就咸菜,想吃顿带油花的,比登天还难。 后世那些烧烤火锅小龙虾,王雄健现在一想,都跟上辈子的事儿似的。 李六子手脚麻利,顺着獾子脊梁骨来了一刀,刀尖顺滑地破开皮肉,没半点含糊。 接着,他顺着刀口往两边片,动作相当熟练。 獾子肉的纹路很清楚,他按王雄健说的,把肉切成巴掌大的薄片。 每片肉也就一指厚,这样搁在石板上,熟得快,肉里的油水也跑不掉。 李六子切肉的工夫,王雄健在火堆边上扒拉了半天,找了块又大又平的青石板。 他把石板架在火上,烧得滚烫。 然后把切好的獾子肉一片片码在石板上。 肉片一挨着滚烫的石板,立马就发出“刺啦”一声响,边上的肥油滋滋地往外冒,滴进火堆里,腾起一股燎着肉香的青烟。 “队长,你这又是啥吃法,咋没见过。” 张德发跟大壮俩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一耸一耸的,口水往下咽。 “部队里学的,石板烤肉。” “部队里还教这个?”李六子扭头瞅瞅张德发。 “我咋不知道。” “你个新兵蛋子懂个屁。”张德发笑骂道。 “管他教不教,能吃就行。” “对,能吃就行……” 没出五分钟,石板上的肉片边儿就开始打卷,颜色变得焦黄,那股子肉香钻进鼻子里,霸道得很。 王雄健从兜里掏出个小盐袋,捻了一小撮盐,均匀地撒在肉片上。 盐粒子一落,油花冒得更欢了,“刺啦刺啦”的声音更密集。 可惜没个蒜蓉辣酱,不然那味道能把山里的神仙都勾下来。 “咕噜噜”的声音已经被“轰隆隆”盖过去了,四条汉子的肚子跟打雷似的,一个比一个响。 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馋的。 总算烤好了。王雄雄用两根木棍夹起几片肉,递给他们。 几个人也顾不上烫,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獾子肉烤得外焦里嫩,一口下去,满嘴是油,肉又香又烂乎。 三个大老爷们烫得直吸溜气,嘴里“嘶哈嘶哈”地叫唤,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显然是被王雄健这手石板烤肉给彻底干服了。 烤肉的速度,压根就跟不上他们吃的速度。 王雄健自个儿还没尝到味儿,第一板肉就见了底。 “我操,没给队长留一片啊?”李六子嘬着油乎乎的手指头,咂巴着嘴问。 “啊?我以为你留了呢。”大壮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我吃完了,你没留?” “没有,张哥呢?” “你俩也太不是东西了。”张德发赶紧把最后一片塞进嘴里。 “我也没留。” 王雄雄静静地瞅着他仨演戏,默默地把第二板刚烤好的肉往自个儿这边挪了挪…… …… 第二天一早,王雄健难得睡了个整觉。 在林海雪原里头,能踏踏实实睡到天亮,那真是天大的福分。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子噼里啪啦一阵响,浑身舒坦。 从火堆边上,他拿起几块昨晚特意留下的獾子肉。 这几块肉用桦树皮包着,在火边上熏了一宿。 王雄健撕开桦树皮,里头的肉早就被熏成了深褐色,油光锃亮,一股子烟熏火燎的特殊香味扑面而来。 他撕下一条,塞进嘴里。 好家伙,比风干的牛肉干还带劲。 就是有点硬,嚼起来腮帮子都酸,但越嚼越香,后劲儿十足。 去林子边上撒了泡尿,痛快。 这身板,跟了自个儿二十多年,吃过苦遭过罪,如今攒了一身的力气,就是没个正经地方使。 回到帐篷前,王雄健把其他三个人都薅了起来。 简单收拾完,几个人就开始动手干活。 他们按照昨晚商量好的计划,开始建造那道障子墙。 几个人先是合力砍倒了几棵碗口粗的桦树,用斧子把树干上的枝杈都削干净,只留下光溜溜的树干。 然后,他们把这些树干拖到那喇叭口山谷最窄的地方,一根挨着一根,横着垒起来,底下用大块的石头和冻土垫实。 接着,又去附近砍了大量的松树枝和灌木条。 他们把这些粗壮的树枝子,一头削尖,像楔子一样狠狠地插进谷口两侧的雪地和冻土里,插得又深又密。 然后把那些细一些的枝条,横七竖八地编织在这些立着的粗枝上,一层压着一层,编得严严实实。 这种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是个精细活。 哪根枝子该朝里,哪根该朝外,怎么交叉才能让整个障子墙更结实,都有讲究。 张德发是老把式,他一边干一边指挥着李六子和大壮。 “六子,你那根往左边别一下,对,跟那根拧上。” “大壮,你那边再多插几根粗的,别怕费劲,这玩意儿不结实,原羚一撞就白瞎了。” 为了让障子墙更牢固,他们还往枝条的缝隙里头猛劲塞雪。 这天寒地冻的,雪塞进去,泼上点水,一夜工夫就能冻得跟石头一样结实。 到时候别说原羚,就是黑瞎子来了,一时半会也别想撞开。 编好的障子墙,足有两人高,十几米宽,正好把整个谷口堵得死死的。 张德发过去用肩膀使劲撞了撞,那墙纹丝不动,结实得跟城墙似的。 一整天的时间,就在这紧张又累人的忙活里头过去了。 太阳落山,晚霞把整个雪原都染成了橘黄色。 等月亮爬上树梢,狩猎队四个人都摸到了各自埋伏的位子上。 大伙儿的位置都拉得很开。 原羚那玩意儿胆子小,警觉得很,一丁点不对劲就能让它们炸了窝。 几个人都带了根小木棍,偶尔能听见林子里传来几声“叩,叩叩”的轻响。 这是他们事先对好的暗号,用来确认对方还在位置上,一切正常。 在这死寂的林子里,这几声敲击声传得老远,听着既沉闷又让人心安。 王雄健趴在一处高高的雪坡后面,坡上长着几棵稀疏的樟子松,正好能挡住身形。 他的位置最高,视野也最开阔,能把整片盐碱地尽收眼底。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杆毛瑟步枪,火把就插在身边的雪地里,随时都能点着。 月光跟水银似的,洒在雪地上,亮得晃眼,周围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清冷的银光里。 偶尔有冷风刮过,松树枝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跟远处不知什么野兽的嚎叫混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跟一年似的。 王雄健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片泛着白霜的盐碱地。 他脑子里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过了一遍,盘算着怎么应对。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嚓,咔嚓”声,顺着风传了过来,像是蹄子踩在硬雪壳上的声音。 他立刻把气给屏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林子边缘。 心跳也跟着不争气地快了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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